第66章 又有來說媒的(1 / 1)
陳學軍做好戰鬥準備,手握鐵鍬柄,緊張地注視著越逼越近的烏蛇,同時右腿繃直蓄勢待發。
他決定主動攻擊,這樣即使自己被咬傷或者重創,至少能給自己贏得逃命的時間。
“呼哧呼哧”
烏蛇緩慢爬來,離他僅有三四米距離,這個時候它嘴中的信子也伸縮的更頻繁了。
陳學軍屏息凝神,雙腿肌肉高度緊崩,隨時都可以暴起撲殺。
終於……烏蛇動了!
“嗖”的一下衝向了陳學軍,它的速度極快,轉瞬間便到了陳學軍跟前,猛然揚起腦袋張開血盆大口咬下。
陳學軍瞳孔驟然收縮,下一秒他將手裡的鐵鍬揮出,朝著烏蛇的脖子狠狠砸了下去。
“嘭”
“咔嚓!”
伴隨著一陣骨骼斷裂的脆響,烏蛇的脖頸硬生生被他砸斷了。
與此同時,一股溫熱粘稠的東西順著鐵鍬柄流淌了下來,陳學軍低頭望去,發現竟是一灘殷紅的蛇血!
“哈哈,死了,總算死了。”陳學軍欣喜若狂地笑道。
不管怎麼說,總算是撿回了一條命,這樣他便不用擔心被那條烏蛇追殺了。
將整條蛇抱起來,陳學軍這就前往永豐大隊,去找老王頭問問,看看他收不收這東西,說不定能賣個好價錢。
踩著腳踏車,陳學軍朝著永豐大隊的方向騎行而去。
半路上遇到幾名村民,大家互相打招呼,陳學軍沒想理睬,卻聽他們在背後議論紛紛:
“哎呀,這不是陳學軍嗎?聽說他昨天搞了一頭二百多斤的大野豬,難道要賣掉?”
“對啊!那可是最肥的一頭大野豬呢!你瞧見沒有,陳學軍懷裡還抱著什麼?難道是野兔?”
“野兔倒是不假,但肯定不會只一隻。陳學軍搞了那麼多野物,估計全部都要賣掉吧?”
陳學軍聽到這些人的談話,眉頭微皺。
雖說陳學軍很清楚自己是在幹什麼,但是讓別人誤解成為自己是去賣野味兒,依然感覺有點不爽。
他本想辯駁兩句,但想到自己剛才把那頭烏蛇砍斷了脖子,現在如果反駁他們,恐怕會引起他們的驚嚇。
所以乾脆閉口不言。
使勁蹬了幾下腳踏車,陳學軍便到了老王頭後窗戶這裡。
抬手敲了敲後窗戶,老王頭的聲音傳過來:
“誰呀?”
陳學軍答道:“老王叔,是我!”
“哦,是學軍啊。”老王頭說著拉開玻璃門,探出頭看著陳學軍:“今天又有新收穫?”
“呃……”陳學軍撓撓頭,支吾道:“是一條烏蛇,不知道你收不收?”
“烏蛇?”老王頭眼睛頓時放光,激動的說道:“當然要啊!趕快給我送進來。”
“好嘞!”陳學軍應了一聲,騎車進院之後把袋子裡的烏蛇拿了出來。
陳學軍把繩套解開後,老王頭立刻從屋裡走出來,迫不及待地從陳學軍手裡接過蛇身。
“嗯,真不錯!烏黑亮澤,皮粗肉厚,體型還不小。”
老王頭摸了摸蛇身上細密的鱗片,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又說道:
“這是後山弄得麼?我記得山林裡的毒蟲毒蛇很厲害的!”
陳學軍連忙搖頭否認道:“絕對不是後山,後山哪有這種大塊頭的毒蛇?是我自己跑到山外樹林弄來的。”
“這樣呀。”老王頭點了點頭。
陳學軍趁機提醒道:“老王叔,這東西你打算給多少錢啊?”
老王頭思考一番說道:“你這麼遠把它弄過來,費了不少氣力,再加上你這是純正的山貨,按照咱們村裡的規矩,我給你十塊錢吧。”
陳學軍聞言,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他原以為自己砍斷了烏蛇的脖子,也就兩三塊錢,沒想到這東西能賣這麼貴,居然值十塊錢,這比搶銀行還容易啊!
不過既然已經來了,陳學軍肯定不甘心吃虧,於是急忙說道:“老王叔,你可太小看這烏蛇了!”
老王頭愣住,疑惑道:“咋啦?你不會想告訴我說,還想再高點?”
“沒錯!
“行吧,給你算十二塊錢怎麼樣?”老王頭說道。
“十二塊!”陳學軍頓時瞪大了眼睛。
老王頭笑眯眯地點了點頭,說道:“這東西長期吃的話補鈣,還有強筋壯骨的效果,而且味道鮮美、營養充足……”
“好!就這麼定了!”
從老王頭家裡出來,陳學軍沒有去供銷社,因為家裡已經有豬肉了,他不缺肉吃,於是他騎著車返回村南。
村南的田野邊緣,有一片荒草地,那裡是平日裡西山大隊村民們勞作的地方,不過早年遭受過蝗災,導致糧食減產嚴重。
此時,田地裡的莊稼都枯萎了許多,一些農夫正蹲在地頭抽菸,有人甚至還在聊著天,看到陳學軍騎著腳踏車駛過來,不由得都停止聊天,好奇地盯著他。
陳學軍並未理睬眾人,徑直朝著自家走去。
走進家門,發現有人來家做客了。
原來陳學軍弄野豬的事情,村裡人都知道了,而且他們還聽說陳學軍最近沒少賺錢,陳家人日子也過好了,於是便有人登門說媒。
這六嬸第一個就來說媒,想把自己外甥女介紹給陳學軍。
她的外甥女叫劉曉霞,長得水靈漂亮,模樣也很周正,屬於那種村花級別,嫁給陳學軍綽綽有餘。
不過陳學軍並不是傻瓜,他很清楚自己和劉曉霞是完全不合適的。
他的規劃是娶個城裡姑娘,像周思敏那種,這樣的媳婦才配得上自己。
至於其它女孩兒,他是無福消受,而且他也看不上眼。
所以他直接拒絕了劉曉霞。
“你這孩子,人家姑娘千挑萬選,專程讓我跑到咱家來給你做媒。”六嬸埋怨道。
“六嬸,您也知道我這條件,這輩子估計就指著賣野味兒賺錢養活家裡,您讓我娶劉曉霞,我實在辦不到。”
“辦法是人想出來的嘛。”六嬸繼續遊說道。
“六嬸,真不行,我是真沒辦法跟農村姑娘過日子。”
陳學軍嘆息道:“你說我家現在的日子這麼難過,我能捨得讓劉曉霞跟我一起受苦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