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脫衣有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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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如洪鐘,猶如晴天霹靂當頭一棒。

陳泰吃驚不已,一個趔趄摔倒在地,手中柺杖倒在一邊,口鼻溢位鮮血。

蘇易微微點頭稱讚:“這個老東西,還真是有點東西,如果不是我十年修行加上十年戰場歷練,這一吼之威,恐怕連我都要出一些洋相。”

“而且,這還是八十年受傷初愈的情況下,如果再過一段時間,同時輔以各種藥物療養,老東西恐怖如斯啊。”

“看來,這八十年時間,老東西雖然躺在床上,內家功夫卻沒有半刻放下。”

養琴感覺大腦一陣暈眩,搖搖晃晃就要站立不穩,蘇易伸出右手,抵在她後背,一股內力渡了過去。

養琴深呼吸幾下,將翻湧的氣息調整歸位,一口頂到喉嚨的鮮血嚥了下去,她看向蘇易,一臉感激和歉意。

本應該是她服侍少主,現在卻需要少主保護自己,實在是有些受寵若驚。

“哐當!”

不等養琴開口說出一句感謝的話,陳舊的房屋玻璃碎了一地。

同時滾進來的,還有一個身材肥胖的中年漢子,或許是太過肥胖,腦袋和肩膀幾乎連在一起,看不到脖子的存在。

胖子在地上滾了幾圈,身上扎滿了碎玻璃,雙眼充血,身上也有斑斑血跡,看上去令人心悸。

只是現在屋裡的其他四個人,一個是當代地下皇,一個是八十年前從血海中逃脫性命的老古董,一個是當代鎮北大將軍,一個最年輕的小姑娘,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居然誰都沒有表情變化,正常得很。

那陳元年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胖子掙扎幾下,坐起來,吐出一口鮮血,咳嗽著說:“老烏龜,你好強的內力,不僅破了我的傳音入密,還震傷了我,看來,我們都被你給你騙了,終究還是輕視你了。”

說著,又是一口鮮血吐了出來,整個人搖搖晃晃,眼看就要萎靡倒下,右手不引注意悄然探出。

可是卻不是襲擊陳元年,而是鋼爪一般朝著自己咽喉抓去。

“他要自殺,阻止他!”

養琴看出不對,驚聲提醒,同時心理暗暗驚歎:“這是什麼樣的組織,如此高手居然死忠如此,一擊失手,毫不猶豫自我了結,不帶半點猶豫。”

陳泰冷笑一下,抓著一邊的柺杖站起來,杖出如電,頃刻間打了五六下,將那胖子的四肢盡數打斷,接著迅速躬身,兩個耳光打出胖子的兩顆牙齒,丟在一邊。

舉到一半的手,無力的從空中垂下,軟塌塌的,再也無法動彈。

可憐胖子也是一代高手,原是不可能被陳泰如此輕易拿捏,只是陳元震傷了他,讓他行動速度比不上巔峰戰力的一半。

胖子跌倒在地,九竅出血,一臉猙獰不甘,嘴裡混著血水吼道:“陳元年,老王八,陳泰,你個烏龜兒子,有本事就殺了老子。老子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算好漢!”

陳泰置若罔聞,坐在地下皇位置幾十年光陰,他被咒罵太多次,早就心如止水。

他拄著柺杖,吃力站起身來,恭敬對陳元年說道:“父親,他四肢廢了,毒牙掉了,死不了,跑不了,您看怎麼處理?”

陳泰說得輕描淡寫,好像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饒是平時一貫飛揚跋扈的養琴,卻也禁不住一陣倒吸涼氣。

她冷冷看了一眼陳泰,眼中多了一層陌生和冷漠。

陳元年沉聲開口:“把他衣服脫了!”

陳泰正要動,腰肢骨頭傳來嘎嘎的聲音,臉上頓時一陣尷尬。

歲月不饒人,他畢竟也是八十多歲的老人,雖然在內家功夫支撐之下讓他比普通人更加靈敏,也還有殺人的本事,但要做這脫衣服的細緻活兒,還真有點難為他。

無奈之下,他將求助的目光投向養琴。

養琴頓時俏臉一紅,接著怒從心頭起,就要罵人。

這個為老不羞的老東西,咱養琴什麼身份,居然要給你去為一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腌臢東西脫衣服,他配嗎?你配嗎?

正在養琴將要掏槍的時候,蘇易輕輕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養琴回頭,一臉驚疑,眼神清晰傳遞出一句驚訝無比的話:“少主,你不會要我去給那個東西脫衣服吧?我不要,我拒絕,做不到。”

蘇易微微一笑,輕輕在養琴的鼻子上颳了一下,寵溺說道:“傻養琴,我怎麼捨得讓你去做邋遢事情。”

“脫個衣服而已,何必要親自動手。”

養琴一頭霧水更加濃郁,特別是探討的問題是脫衣服的事情,一張俏臉嬌羞不已,緋紅一遍,就要滴出血來。

她忍不住在心裡罵道:“呸,不正經的少主,又在哪裡學到什麼不正經的手段……”

蘇易一個白眼,在她白皙的額頭輕輕釦指一點:“正常點,別想些亂七八糟的。”

接著,他反手揮出,掌力噴湧而出。

咔嚓!

聲聲脆響,布塊撕裂聲清晰傳來,片片布條紛紛而落,好像是下起了一陣布雨。

片刻之後,幾人巡眼望去,那胖子除了貼身衣物,幾乎已經坦誠相見。

“啊!”

養琴吃了一驚,趕緊捂上眼睛,“太醜了!”

完全就是一團鼓泳亂顫的五花肉。

蘇易一臉笑意,眼睛忽然聚焦在胖子胸前,雜草叢生之下,一個黑熊標誌隱隱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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