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改換裝扮(1 / 1)
就知道他們會這樣,墨知站起身來對著梁晶晶大聲說道:“梁姑娘,本來想請兩位師姐吃飯的,她們不去,你要去嗎?”
梁晶晶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羞紅了臉點點頭還下意識的看了下衣服。
一聽吃飯,紫芸蘿率先跳了起來,一把抱住墨知的胳膊,嬌聲笑道:“小師弟,師姐可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
“堂姐也是!”
一手泥灰的墨雪一邊往墨知身長擦,一邊說道。
墨知掙開這兩個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對著他們三人說道:“那你們三人都換上男裝,我在院門口等你們!”
“為什麼要換上男裝?”
梁晶晶眨巴著眼睛,一臉的不解。
“為了安全!快去吧!”
說完墨知轉身就走,確實是為了安全,墨知可是要去紅妝樓,帶著姑娘去青樓,這得引起多大的關注啊,還是讓他們男扮女裝比較方便。
不知道墨知心中想法的老黑,此刻正在墨知的魂境內喜滋滋的吹著口哨,心想這小子真不錯,帶著老子來了這姑娘遍地的外商學院,還能去紅妝樓看那嬌滴滴的美人,人生真是不能更幸福一點了。
天水街上,墨知四人悠悠盪盪,來到了紅妝樓前,天水城的紅妝樓不是一個小小王國的的王城能夠比擬的,和這裡的紅妝樓比起來,王城紅妝就像是一個廢院。
紅菱滿布,燈籠高掛的紅妝樓就坐落在天水街道旁。
金色的條幅石柱上刻著一副對聯:四角飛簷紅妝樓,萬里瀟灑豪情客。刻字筆鋒凌厲隱隱帶著劍意,沒有嬌聲媚態的姑娘,有的只是兩列衣著統一,穿著抹胸粉裙的貌美女子,身姿半露面帶微笑,最讓墨知心驚的是這些姑娘身上散發的氣息竟然都是凝氣圓滿。
梁晶晶有些不好意的拉了拉墨知的衣服,上前低聲道:“不是吃飯嗎?來這裡幹什麼?”
說話的時候她的耳根都紅了,身著男裝更有一番韻味。
墨知也想道她會如此,但是帶上她自己就能夠少叫一個姑娘,搭些酒水經能夠省去一個清官的費用,也值了!
“沒事,這裡也能吃飯,而且還便宜!”
墨知故作神秘的說道,反正樑晶晶傻傻的估計也沒來過,隨便騙騙就會相信。
看了看已經大大咧咧跑內大殿的紫芸蘿和墨雪,梁晶晶咬了咬嘴唇一跺腳也跟了進去,墨知看著微微笑了笑也跟了進去,沒有理會列隊站在門外女子的異樣的目光,這些人都認得墨知,而且認為墨知現在來這裡無疑是羊入虎口——找死。
在墨知剛進紅妝樓之後,門外多了一些人,不停的在門外徘徊,他們不是別人,正是一些準備要拿墨知人頭去換資源的人……
見到四位男子進來,一位身穿紫紗半遮嬌軀的女子輕步慢搖走了上來,誘人的紅唇微露皓齒,一雙丹鳳眼時不時的掃著四人,尤其看到墨知的時候笑意更盛,三尺之外就能夠聞道那淡淡的麝香味,傾吐香唇柔聲問道:“小女子名喚花娘,幾位客官來此,是為了聽曲還是為了作樂?”
“聽曲!聽曲!”
紫芸蘿揮舞著小手,吵吵道,這姑娘根本就沒把自己當作姑娘,興奮的不行。
墨雪則仔細的打量著周圍,像是第一次來一般,看她的眼神,似乎還想要把花娘手中的手絹搶過來看看。
“我……我是來吃飯的!”
梁晶晶看到衣著暴露的花娘,臉就已經紅透了,什麼時候看過女人穿這麼暴露,結結巴巴的說道,蔥白的手指還拉著墨知的衣服,明顯緊張的不行。
花娘把眼睛看向墨知,以她元嬰的修為自然看的出,這裡面只有墨知才是男子,而且還是位年青才俊。
墨知對著她微微笑了笑道:“我們來吃飯,幫我們安排一個靠窗的房間!”
“不叫姑娘嗎?”
紫芸蘿直接跳腳了,一臉不樂意。
墨雪也是一臉的渴望看著墨知,那眼神根本不容墨知拒絕,墨知無奈對著花娘道:“請給他們一人挑一位姑娘!”
聽到一人一位,老黑直接傻眼了直接飛了出來,急急得對著墨知傳聲,那眼睛瞪著墨知,就像看著仇人一般。
“好嘞!四位樓上請!”
花娘意味深長的看著墨知一眼,領著四人走向二樓,找了一間靠窗的雅間。
房間是標準的十人間,牆壁上掛有名家字畫,帶著一股文人墨客雅韻,牆角放著半人高的靈植,鬱鬱蔥蔥,散發著淡淡的靈氣,有利於修士凝神靜氣,一張仙木圓桌配上十把梨花木椅,佔據了小半間屋子,靠近窗戶的地方有一塊一人高的刺繡屏風,人物姿態曼妙,神情惟妙惟肖,敘述的是聖女幽蘭的故事。
招呼著四人先坐下,然後便要獨自離去。就在她快要出門的時候,墨知突然笑了笑道:“花娘待會要來喝一杯嗎?”
花娘嬌笑了一聲,說一定來陪四位喝一杯。
花娘剛走,紫芸蘿就一下子座到了墨知的身旁,上上下下打量著墨知,最後摸了摸小巧白淨的下巴,問道:“小師弟,原來你還有這種癖好啊!”
墨知笑了笑道:“什麼癖好,剛才吵嚷著要叫姑娘的可是你!”
紫芸蘿三人撇裡撇嘴,一臉的不信任,甚至是鄙夷,不過這些都影響不到墨知,他自動遮蔽掉老黑的叫罵,心中思索著花娘,修為這麼高還這麼年輕,竟然會屈居紅妝樓實在是有些奇怪啊。
而且她看墨知的眼神也很奇怪,眼神被稱為心靈的視窗,表情可以偽裝,但是眼睛很難,當年暗影為了教導自己偽裝自己的時候,其他的都很快,唯獨眼睛足足用了一個月的時間,最後才算勉強合格。
當然了最主要還是,墨知一旦見到了別人寶貝的時候,心裡癢癢,眼中就會賊光靈動。
從花娘的眼神中,墨知看到的是冷,更確切的說是一種失望,就是失望,這般年紀怎麼會對人生失望呢!
沒過多會,幾位侍女果然端來了美酒佳餚,然後又進來一排的姑娘,個個花枝招展,或嬌俏可人或熱情火辣不一而足,含情脈脈的看著看著在坐的四個人,眼睛毒辣者已經看出了其中的女眷,但是她們的任務是取悅,至於其他的嘛,一概不問。
這些女子和王城的也有所不同,她們都有著修為,其中一個甚至到了奠鼎中期,這讓墨知對刺客聯盟的底蘊有了切實可見的感受,墨雪三人挑了三位姑娘之後,其他姑娘便走了出去。
三位姑娘分別叫做:鶯鶯、燕燕、藍藍。她們可不會有真名告訴別人,自然是藝名了。
老黑原本還在和墨知抱怨,現在早就忘了,留戀在那幾位姑娘身邊,眼饞的恨不得上去親一口,可惜他不能暴露,只能隱著身形才行,在場的也只有墨知能夠看到他,墨知也問過為什麼,老黑說是因為共用一個魂境的緣故。
除了梁晶晶羞紅了臉,不敢和那位藍藍姑娘調情之外,另外兩位已經和對方玩的不亦樂乎了,又是划拳又是交杯酒的,儼然一副紈絝子弟的模樣,倒是墨知一個人吃著一桌子的飯菜,喝著酒水,還偷偷給老黑藏了一壺,那傢伙早就想喝酒了。
看著對面玩的高興,墨知拿著酒杯和酒壺,便起身出了房間來到了二樓的回型走廊處,從這裡可以看清楚一樓大廳的模樣,雞血石打磨成的紅地板,光滑照人影在白天沒有多少客人來,花娘一個人坐在大廳的凳子上,見到墨知出來,便微微抬起了鳳眸,抬首間說不出的風情萬種,看得人心醉。
墨知舉了舉手中的酒杯,對著花娘笑道:“花娘不上來喝一杯?”
花娘已經活了兩百多歲了,在這天水城也可以說是位老人了,每天見的客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才俊青年也算是見了無數,每每當他們被刺客聯盟懸賞的時候,都會躲在自己的組織裡不出來,還沒見過這般膽大包天的敢跑來送死的。
花娘笑得花枝亂顫,扭著腰際來到了二樓,嬌聲道:“公子不去陪那些年輕貌美的姑娘,理會我這個老太婆幹嘛?”
墨知倒了杯酒,遞給花娘道:“內心苦悶無人能解,所以來找花娘談談心!”
花娘也不客氣,接過了酒杯紅唇微張,抿了一小口,便道:“公子是想要奴家給你順順心嘛!”
墨知轉過身看著那空無一人的大廳,神情似乎有些失落,又有些不甘最後化作一聲嘆息,目光悠遠背影蕭瑟,像是一個不得意的書生一般,久久問道:“花娘能告訴在下,我的人頭現在值多少錢了嗎?”
聞言,花娘眼中一絲寒光閃過,但也是一閃而逝,隨即笑道:“公子說笑了,奴家一介青樓女子只管接客,這種打打殺殺的事情,奴家又怎麼會知道呢!”
墨知苦笑了一聲,隨即便正過身來,一臉的迷茫,給花娘倒了一杯酒水,似是無意的說道:“這無味的命運還真是捉弄人呢!到是花姑娘這般躲進小樓不問世事,還能好好的享受這漫長的人生,閒來時喝喝茶,聽聽曲,得自在真意求長生道途,好生讓人羨慕!”
倒酒時墨知的手微微的顫抖,時而咬牙切齒面露憤恨,時而心灰意冷話語淒涼,最後變的一種變成一種無力的感嘆,讓人琢磨不透感覺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