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自有規矩(1 / 1)
花娘看在眼裡,卻嗤嗤笑了起來,白玉般的粉拳微微錘了一下墨知的肩旁,說道:“公子年輕才俊,怎麼會羨慕我們這種風月女子,那隨著公子來的哪個不是粉雕玉砌的美人兒,莫要調笑奴家了!”
“年輕才俊嗎?罷了!今日多少錢,我先把帳結了!”
墨知突然目光一冷,一股不屈的意志透露出來,對著花娘說道。
“今日和公子頗談得來,就當是免費吧!也圖一個熟客!”
花娘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笑呵呵的說道。
墨知將酒壺交給花娘,笑了笑道:“那就多謝了,為了能夠成為一位熟客,我再去武殿看看,能不能問出我的人頭值多少錢,勞煩花娘和我的幾位朋友說一聲!”
聽到墨知這般說話,花娘覺得這個少年很不一般,甚至覺得這個少年若是死了就可惜了,能夠擁有直面生死勇氣的人可不多,然而墨知卻有,而且還不是裝出來的!
墨知剛走出紅妝樓,老黑就有了感應,急忙趕了回來,想著墨知罵道:“你小子,怎麼就走了,老子還在聽小曲呢!”
墨知則一臉奸計得逞的樣子,笑而不語,氣的老黑恨不得揍他一頓,這傢伙真是越來越賊了,敢連自己這個大當家的都算計。
當日墨知應了要給老黑叫六個姑娘,這回帶著紫芸蘿和墨雪,梁晶晶,再加上那三位青樓的姑娘,可不是六位嘛!
暗中很多雙眼睛都在盯著墨知,白天的時候明目張膽的,必然沒有人敢動手,這裡是天水城,有自己的行事規則,若是隨意打破就會引發打亂,所以千道學院和外商學院能夠呆在一起辦學,不然以兩方當年的血仇,早就打的頭破血流了。
刺客聯盟不會在黑市裡殺人,原因很簡單,誰知道自己有沒有被別人懸賞,要是黑市允許殺人,誰還敢來黑市買東西,刺客聯盟還沒有傻到砸自己的生意,所以主管經營的笑臉早就定下了規矩,不管是有多大的仇怨,多高的懸賞,也不能夠在黑市裡殺人,不然就是和刺客聯盟作對。
所以,雖然有很多人在暗中窺伺著墨知,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下手,墨知現在安全的很,一副悠然自得遊蕩在街上,瞧瞧這個地攤,再看看那個店鋪,人誰看都是閒來無事逛街而已,哪裡像是被懸賞,隨時都可能身首異處的人。
逛了半個時辰,墨知看了看天色,覺得花娘應該把自己的話反映了上去,這會去,肯定能夠問出自己懸賞多少了,是時候去武殿了。
只要有黑市的地方,就會有紅妝樓,武殿和香林別院,也可以說是黑市的支柱產業,紅妝樓是尋歡作樂之地,香林別院是競拍寶物之地,而武殿則是修煉武技身法的地方。
來到黑市武殿,墨知也不管其他人的眼光,拿出銅牌陪練的牌子登記了一下,帶著面具休息室著,沒過多會一個記錄員便出來叫墨知過去。
墨知這次對戰的是以為奠鼎初期的修士,此人滿身的橫肉,油亮亮的光頭手持根狼牙棒,看著墨知的身影有些不屑。
這人有兩米多高而且是練體的,看著墨知就跟小孩子似的,根本不屑下下手,有些不滿的對著記錄員嚷嚷道:“你們武殿是不是搞錯了,老子點的可是銅牌陪練,這小不點凝氣圓滿,瘦不拉幾的還不夠老子一根手指捏的!”
說完他還對墨知滋出了金牙,顯然是在威脅墨知,意思就是趕緊滾蛋,老子不屑和你動手,修士都有自己的尊嚴,尤其是挑戰自我的理論被提出之後,幾乎所有的修士都把誇境界爭鬥當作是一種無上的榮耀,而欺負一些低階修士卻被人不恥。
“這就是我們的銅牌修士,七十幾戰全勝,客人請放心!”
記錄員表情僵硬,話雖說的客氣,但語氣卻硬氣的很,顯然這人不是常人。
墨知將小紅裙幻化出來,啟用了符文,紅色的火焰繞著劍身遊走,淡淡說了一句:“你家爺爺要動手了!”
看到眼前這個小不點真的敢和自己叫板,光頭大漢直接怒了,一根狼牙棒當頭砸來,口中叫罵:“這就將這個小跳蚤捏死!”
武殿不允許殺人,但是說說狠話又不會被驅逐出去,再說他也捏不死墨知。
墨知拿劍一揮,將那猛砸下來的狼牙棒擊偏,而後腳下生風繞到大漢得身後,一腳踹了大漢的打屁股,大漢一個重心不穩,摔在了地上,狼牙棒狠狠的砸在地上,若不是有禁制加持,估計這檯面要被砸出一個大坑。
墨知瞬間到了大漢身旁,小紅裙一聲鳳鳴,狠狠的用劍背抽了大漢的腦袋,大漢悶哼了一聲就起不來了。
帶著面具的墨知看不到表情,只聽他笑呵呵的嘲笑了一句:“人大憨,狗大楞!”
然後便來了兩個人將昏死過去的光頭大漢抬了出去!
武殿會給他提供一定的治療,當然治療了之後是要給錢的,黑市才不會有虧本的買賣呢。
“我想要陪奠鼎中期的人練習武技!”
墨知對著那個紀錄人員說道,眼神冷冽帶著一種瘋魔。
記錄人員點點頭,出去了一趟之後便進來一個青年,一身的勁裝裹身給人一種形如鬼魅的感覺,雖然修為剛剛奠鼎中期,但是他的氣息明顯比剛才的那個大漢強悍不止百倍。
青年面容陰霾,一手持鉤,一手持盾牌,雙手運滿了靈力之後,腳下冒出黑煙兩步就到了墨知身前,以盾撞擊墨知,墨知隨意的打了一掌,撞上那青灰色的盾牌,竟然被反彈了回來,隨後就感覺到一陣陰風撩過髮梢,黑色的鐵鉤黑光閃爍順著墨知的喉嚨劃過,墨知剛好險之又險躲過,隨後兩步撤開。
青年看到墨知實力很弱,乘勝追擊以盾開路,以護手彎鉤暗襲,招招兇險致命,墨知應對的左支右絀,身上的衣服有幾處已經被劃破了,眼看就要被擊敗了。
就在青年大喜過望,將盾牌直接扔出,當作飛碟襲擊墨知,然後追著墨知準備大墨知一個措手不及的時候,墨知突然身形一動,飛身而起腳踩盾牌,從上而下揮劍便斬,小紅裙鳳鳴再響,青年一陣暈乎。
揮著鐵鉤擊碎飛來的劍光,緊接著就看到了墨知的劍尖出現在自己的額前。
“我輸了!”
勁裝青年冷冷的看了墨知一眼,雖然不服氣但是不得不承認墨知手段的高明,自己最大的依仗就是那邪乎的防禦盾牌,結果自己卻將他丟了出去,結果給了墨知可乘之機,這是一種戰鬥經驗,和戰鬥時機的把握。
其實他不知道,所有的破綻都是墨知故意賣給他的,要知道,墨知若是想,完完全全可以一招就要了他的命。
“你還不錯!”
墨知也不拖沓,回了一句就盤膝坐在陪練臺上休息,恢復靈力。剛才他可是沒有動用一點點的身體機能,完完全全的用靈力在戰鬥,再加上不能暴露真實速度,這讓自己的靈力消耗很大。
一直默默觀察的記錄員,走了過來問道:“要不要休息?”
墨知看了看這個人,取下面具,直接問道:“我的懸賞是多少?”
記錄員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墨知,似乎想要在他臉上看到不一樣的東西,他要找的是畏懼。
見他不說話,墨知嘆息了一聲,看著他道:“我想用陪練買自己的人頭!”
聽到這句話,記錄員突然笑了起來,他笑的很張狂,將全身的真元都釋放了出來,震的墨知耳朵都快聾了,雖然老黑說過這個人是結嬰後期圓滿,但是這個人的真元真的很強橫,若是冷秋蟬也是結嬰後期,或許能和此人一戰,但是不到結嬰後期肯定是打不過的。
“八百四十多萬靈玉,可以說除去三千年前的那個天雷之體的妖孽,在這個修為你是最貴的了!”
記錄員很得意的報了出來,因為他看到了墨知的畏懼,而且是實際行動的畏懼,這個記錄員是武殿的殿主,他剛得到花娘的傳信還將信將疑,後來看到墨知竟然真的來,心中的震撼真的不小。
後來看了墨知戰勝那個自己親自安排的奠鼎中期對手,對墨知的戰鬥技巧也很是欣賞,險中取勝難能可貴。
得到了自己的價格之後,墨知沉思了一會,問道:“那個妖孽後來怎樣了?”
殿主冷笑了一聲,似乎是看透了墨知的心思,說道:“他沒死,而且成了昊天曆上最年輕的紫道真人,他是刺客聯盟的恥辱!”
聽到這個答案,墨知似乎有了點興趣,說道:“那他是有背景的吧!”
“你倒是不笨,那人確實有背景,但也和他自身有關,修行太快每隔兩三年出關一次,之後便會修為大進,即使境界不增長,戰力也會有很大的提升,所以錯過了除掉他的最佳時機之後,刺客聯盟便沒有再出手,因為會虧本!”
殿主看著盤坐著的墨知,眼露寒光,嘴角還掛著一絲邪邪的笑意,但是任誰看來那笑容中都帶著嗜血。兇獸面對已經窮途末路的食物,總是很得意,因為馬上就就可以飽餐一頓了。
面對那貪婪的眼神,墨知也不在意,反而笑了起來,笑得很天真,說道:“是花娘告訴你我要來的?”
“你不用說我也知道!”
墨知嘿嘿笑了笑,表情很是得意的說道:“我今天本來是想到紅妝樓快活一下,然後才來武殿的,但是我又後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