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夫妻之實(1 / 1)
夏侯昭很是大義凜然的說道:“墨公子啊!這婚約是死的,人是活的!畢竟如此多的年輕才俊都來了,本王也不能將他們趕走!”
“臣覺的大王說的有理!”
穿著官袍,一本正經的老頭起身高聲呼喝。
然後一群官員都跟的應和,朝堂之上,顯然只有墨知和冷凝雪還能說出一個不字,其他人不過都是應聲蟲而已。
面對這種一呼百應得場景,墨知反倒是淡淡的笑了笑,站起身來,掃視了在場的諸人說道:“諸位可能有所不知,我與冷師姐已有夫妻之實,只不過剛才礙於禮節,沒有說而已。”
這話一出,場間都傻眼了,怎麼看墨知都是一個長的高一點的少年而已,如果以凡人的年齡來推算,還不到弱冠的年紀,也就是還不足十六歲。
夫妻之實,意思就是,墨知和冷凝雪偷吃禁果了?
夏侯昭臉色陰沉的要命,盯著堂下笑眯眯,一臉淡定的少年,一時沒有說話。
夏侯紅顏則有些鄙夷的看著墨知,認為墨知和冷凝雪不知羞恥,不守禮節,更多的是恨墨知居然瞧不上自己。
堂下議論聲漸漸興起,冷凝雪一臉震驚的看著墨知,顯然做夢也沒有想到,墨知竟然大白天臉不紅心不跳的空口說白話,而且還毀了自己的清白。
冷秋蟬覺得自己昨天的話都白說了,同情心都白用了,這傢伙根本就沒有退婚的打算。
天鳳血脈覺醒的不是什麼秘密,冷氏一族的人都知道,而冷凝雪覺醒天鳳血脈的事情也已經不脛而走。
夏侯昭沉靜了半天,才緩緩開口,說道:“墨知公子對凝雪用情至深,還真是愛開玩笑,我這個做長輩的都有些感動!”
墨知卻笑了笑擺了擺手,有些勉為其難的說道:“沒有多深,沒有多深,要是紅顏姑娘願意,我也可以一塊娶了!”
此言一出,夏侯紅顏鼻子都要被氣歪了,想娶自己想的美。
“休想,冷氏族規,只能一夫一妻!”
一個行將就木的老者,立刻站了出來,氣哼哼的斥責,那憤慨的表情,就像是墨知要刨了他家祖墳一般。
其他的大臣也都小聲斥責,認為墨知這是藐視冷氏族規。
墨知等著就是這句話,看著笑容僵在臉上的夏侯昭說道:“你看,這些人都說要一夫一妻,那我只能娶冷師姐了!”
這會,那群斥責墨知的人才意識到,自己上了墨知的當,這小子明顯就是無形中把他們的言論作為根基,進行反駁。
你不是說國法出自家規嗎,現在家規擺在這裡了,看你還能怎麼辦!
不過夏侯昭作為一個謀者,心思倒也夠深沉,他從一開始就看到一直冷著臉的冷凝雪,轉而問道:“凝雪侄女,當真如墨公子所說,你們二人已有夫妻之實?”
看著冷凝雪一副要殺了自己的模樣,墨知趕緊笑著回答道:“哎,這種事,師姐他一個女孩子家,怎麼好意思承認,我就記得,師姐那天晚上,身上突然就長出一對翅膀,還把我嚇了一跳。”
見墨知說的這般活靈活現,在場的人都信的差不多了,就連冷凝雪的叔爺爺也不禁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侄孫女,冷秋蟬則明白了爺爺和自己說的,墨知這傢伙根本不用去叮囑什麼。
場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冷凝雪的身上,可她的目光卻落在了夏侯昭的手上,確切的說是夏侯昭衣袖中的翡翠玉鐲,眼眶溼潤,站起身來輕聲說道:“我和墨師弟青青白白,並無夫妻之實。”
聽到這話,墨知的沒有皺了起來,確切的說,他是看到夏侯昭的那個玉鐲和冷凝雪的神態後,感覺到了無力。
墨知發現一開始,自己在這裡胡說八道,冷凝雪雖然生氣,但也沒有反駁的意思,畢竟墨知的方法是最好的,沒有人敢破壞鳳翔國一夫一妻制,否則就是和數以千萬計的冷氏一族作對。
夏侯家當年也不得不保留冷凝雪,因為他總不能把鳳翔國整個屠殺個乾淨吧,那樣得到一個廢棄的國家有什麼用。而且做這種慘無人道的事情,很容易受到詬病,甚至招來神尊的問責。
可當冷凝雪看到那個手鐲的時候,冷凝雪竟然主動否認了,很明顯她是被夏侯昭捏住了軟肋。
冷凝雪此言一出,頓時讓夏侯昭底氣十足,怒斥道:“墨公子,你無故壞我凝雪侄女的聲譽,此是為何?”
這種話,當然不是為了給冷凝雪討回公道,而是想要對墨知問責。
今日局勢已經無法挽回,墨知也不在意,反正都要打一場,自己打,總比過那群真人和元嬰來打吧。
“開個玩笑,大家不要當真!”
墨知坐回到麒麟椅上,笑嘻嘻的說道。
夏侯昭王目光閃閃的盯著墨知,心中暗自得意,家主已經說了,再給此子最後一次機會,若是不歸順,就殺掉,最好能夠拿到他的功法和武技。
夏侯昭見墨知服軟,聲音沉沉說道:“墨公子若是對凝雪侄女情深,大可登上二郎過,若是贏了,你們二人自然可以喜結連理。”
這時候,墨知看了看神情哀傷沉默不語的冷凝雪,運起靈力一掌拍碎了坐下的黑木麒麟椅,一步踏出,放生大笑看著夏侯昭說道:“墨某現在奠鼎初期,不知來的都是些什麼樣的才俊!”
他這一發問,就等於是應下了這場比鬥,不過看這場間的情景,不應下來也不行了,不過怎麼應下來,可就是墨知自己說的算了!
大廳內眾人都被墨知這一舉動驚呆了,冷秋蟬不停的向著墨知傳聲,同時手不住的拉著冷凝雪的衣衫,示意她說句話,可是冷凝雪眼角溼潤,選擇了低頭沉默,墨知猜的不錯,她被夏侯昭捏住了軟肋。
最得意的莫過於夏侯昭了,所有的一切都按照他計劃的來,他就等著墨知這種少年心性呢,一副不欺負人的模樣,道:“本王當是也考慮了墨公子可能不接受,所以會挑戰墨知公子的最高修為也只是奠鼎!”
“好!這挑戰本公子應下了,但是有個要求,我只戰最終贏家!若是你們不答應,我可就直接和冷師姐商量婚事了!想來冷氏一族也不應該有什麼意見!”
墨知掃視了一下眾人,看了看有些失神的冷凝雪,最後眼睛直直注視著夏侯昭,等著他應允下來。
這時候,已經撕破臉了,也就不用再講什麼其他,如果你夏侯家不同意,那就打吧,他代表的是整個墨王府,或者說是墨王府背後的人。
夏侯昭皺了皺眉頭,沒想到墨知會這般要求,但是最後戰勝的必然是自己的侄子夏侯萬烈,倒也沒有多少擔心的,於是洪聲說道:“好,本王應你!明日便為你在金殿廣場擺下擂臺!”
得到答覆之後,墨知丟下一句:“若是本公子贏了,還望各位不要再次失信!”便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大殿,那些大臣不住的斥責墨知無禮,狂妄,不知天高地厚……
這些人的謾罵,墨知根本就沒放在心上,讓墨知擔憂的是夏侯家對於鳳翔國朝堂的控制,簡直可以說是絕對控制,若不是冷凝雪的那個叔爺爺掌握了冷氏一族的兵權,估計情況會更糟糕。
若是墨知今夜收了夏侯昭的性命,估計鳳翔國會立刻大亂,到時候便是戰爭,而戰爭的物件,必然是紫家所代表的商盟和夏侯家所代表的千道盟。
這顯然不是墨知想要的結果,或者說不是墨知現在想要的結果,因為他不想把紫家也牽扯進來。
沿著紅色的磚道走回行宮,墨問天和墨無謂都在焦急的等待,見到墨知回來,立刻圍了過來詢問。
墨知把剛才金殿內的事情交代一番,但是很自然的略去了冷凝雪注意手鐲的事情。
“胡鬧,你怎麼能答應呢!”
墨問天聽著墨知講完,茶杯一摔啪啦一聲,瞪著墨知說道:“你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那二郎過就是生死擂!”
墨問天真的要被氣炸了,千叮嚀萬囑咐,就是不要墨知接受打雷臺,結果這孩子怎麼就接受了,看著墨知的模樣,又狠不下心來狠狠的揍他一頓,最後只能嘆息一聲不說話。
倒是墨無謂,陰慘慘的笑了笑道:“我倒覺得沒什麼,那幫孫子就該揍一頓,不然還真以為我們墨王府好欺負。大哥你就別生氣了,墨知這孩子也是被逼無奈,我就是想知道,你能不能打贏?”
墨知坐在客廳一邊的椅子上,不在意的說道:“不必擔心,此戰必勝,而且那二郎過既是生死擂臺,想來夏侯家想要贏,也要得罪不少人。倒是老祖應該去和冷氏談談靈礦重新分配的問題!”
現在,冷氏自己沒有辦法,只能靠著墨家來贏得機會,那麼現在去談靈礦的問題,就是最佳的時機,畢竟他們還指望著墨知能夠贏得勝利呢!
墨知覺得自己打一架,拿不到好處,但是怎麼著也得讓墨王府得到一些好處才行。
一聽這話,兩位老祖頓時沉靜下來,他們都是人老成精,自然明白這是難得的機會,只是他們不明白為何墨知會提出來,因為墨知可是要娶冷凝雪的人,如果不是墨王府決定站在商盟這一邊,很可能早就接受了夏侯家的條件。
娶了冷凝雪,墨知就是這個的半個王,雖然墨知還是姓墨,但是以後的孩子可就要姓冷了,還有可能會繼承王位,他把這意思是不把這兒當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