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公主有請(1 / 1)
“你確定要這麼做?”
兩人有些不信的問了問,有補充了一句道:“冷氏的規矩你也知道,若是因此影響了你們之間的感情那就不好了!”
他說的很隱晦,冷氏的規矩就是一夫一妻,如果墨知因此事和冷凝雪關係僵硬,那可真是家有兇妻,又不能填房納妾,可憐至極。
對著這兩位老祖的話,墨知覺得好笑,是不是考慮的太多了,自己才不要呆在鳳翔國這個鬼地方,至於冷凝雪,要是不同意嫁給墨知,墨知就直接一悶棍打暈了帶走。
墨知笑道:“二位老祖不用擔心,你們去說,冷家不會有任何異議!”
兩人看墨知一臉輕鬆的模樣,估計是不會和他們解釋什麼了,最終還是去找冷氏談判去了,結果也異常的順利,對方還帶著一臉的歉意,因為他們在朝堂上沒有聲援墨知一句,反而拆了墨知的臺。
讓墨知在意的是夏侯昭拿的鐲子,它能夠讓冷凝雪服軟,那到底是誰的事物呢?
想了半天,也沒有任何頭緒,決定去問問,不然自己明天的擂臺很可能會再次白打,走出行宮,穿過花圃之間的小道,跨過一座小石橋,在一片竹林的後面找到了公主府。
公主府是坐落在皇宮內的別院,硃紅的大門上面鉚釘突起,兩個穿著玄甲計程車兵守衛著門庭,墨知自報身份和來意之後,一個甲士立刻進去稟報。
沒多會,那名甲士走出朱門,說道:“墨公子,公主有請!”
一腳跨進大門,呈現在眼前的便是寒冰鋪就的冰道,兩旁盡是墨黑色的雪松,地上千塵不染,讓墨知很是在意,這裡的情景像極了那天鳳密境,冰道百米過後是一座宮殿,白玉堆砌,和這晶瑩的冰道相得益彰。
白玉殿上刻著:姬雪閣,三個古樸蒼勁的大字,筆鋒凌厲帶有一種傲視天下的豪氣,店內一應擺設也都是橡木製成,簡直就是白色的世界,大廳內牆壁上掛著一副畫,一個藍髮女子身披白色狐裘素手前伸,昂首看天,似乎在等雪來,背景正是這座姬雪閣,想來這裡以前是冷凝雪母親的住所。
值得墨知注意的是,那冷姬雪的手腕上正帶著一個綠色的翡翠鐲子,這給了墨知不小的震撼,冷姬雪難道沒死?
這不可能,冷姬雪若是沒死,暗部不會說她死了,這其中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人是我母親!”
冷凝雪換上了一身藍色裙裝,身姿窈窕舉止輕盈,紫色的秀髮配上精美的頭飾,從後室走了出來,藍色的眼眸裡淚光閃動,很明顯剛才哭過。
墨知沒有回頭,只是盯著那幅畫,指著那夫人手上的鐲子,問道:“這就是你今日拆臺的原因?”
想到今日大殿裡的場景,冷凝雪咬著嘴唇,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冷女王還活著?”
墨知顯然有些詫異,轉過頭不由得問道。
冷凝雪搖了搖頭,然後看著墨知說道:“母親確實已經去世了,可姨母還活著……”
聽完了之後,墨知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當年老國王身重血蟲毒,是天鳳血脈的剋星,中毒之人身犯極熱之症,受天火焚身之苦,能解毒的只有夏侯家象徵罌粟花上的靈蟲——血吸蟲,《神農本草》有記載,罌粟花,血吸蟲,能解世間百萬毒,毒王最恨蟲存世,毀盡罌粟,滅蟲籠。
據說當年一代毒王,滅眾生一身毒功防不勝防,但是唯獨對夏侯家無可奈何,一氣之下潛入尹東城,毀了那鮮紅的罌粟花,燒燬了那血吸蟲居住的籠子,後來毒王也消失了蹤影,有人說被當場滅了,也有人說被夏侯家囚禁了起來。
三界簡史中也是言語不詳,墨知知道的只有這麼多。
老國王的兩個女兒不忍父親受此等痛苦,小女兒冷凝霜便偷偷跑到神界,找到了夏侯家希望借血吸蟲救命,可是當年接待她的夏侯昭,見她相貌美麗便強行佔有了她,事後更是說要娶她為妻,結果確實取了,而冷氏一脈女子一旦嫁了男子便是一心一意。
夏侯家分析了局勢之後,覺得落鳳坡四十國,因為是後建國的原因,所以利益分配一直不明確,有很大的希望將這一片劃為自己的嶺地,於是夏侯昭帶著心地純良的冷凝霜來到了人界,他們以靈蟲不能離開夏侯家為由,將老國王帶到了夏侯家,治癒之後直接囚禁了起來,發現了這一點的冷凝霜,立刻偷偷溜回到了人界。
她將一切都告訴了已經接任的王位的冷姬雪,但是沒有面對隨後降臨皇城的夏侯家,根本就沒有反手之力,只能將冷凝雪送走。
因為生育,修為盡失的冷姬雪和冷秋山戰死,冷凝霜被控制,夏侯昭登臨鳳翔國王,鎮守邊疆的太宰冷雪龍帶著冷氏百萬大軍和數千萬族人,和夏侯家展開了對峙,夏侯家不想把這裡變成一個廢墟,才答應了留下冷凝雪,並且答應當冷凝雪定下婚約之時,便還位於冷氏。
夏侯昭拿出那個翡翠鐲子,就是以冷凝霜的性命來威脅冷凝雪,如果冷凝雪不按照他的意願行事,冷凝霜的下場就會和冷姬雪一樣。
坐在橡木椅子上,墨知沒有心情喝茶,而是注視著平靜講完這些的冷凝雪,他明白了兩人的共同點,都是那顆復仇的心啊!
“明日打擂臺,想必夏侯昭等人都會出席,你和院長去救你姨娘!但是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這是修士的世界,犧牲本就稀鬆平常,總是想著誰都不死,那隻不過是任性!”
說話的時候,墨知一直釋放著神識,防止有人偷聽,所以才敢這麼說。
想要在這個世界生存,不僅僅要有足夠強的實力,還要有常人難以企及的心智,魄力和堅若磐石的心。
看著一臉正經說話的墨知,冷凝雪突然覺得這麼陌生,這還是那個看著和善可親嘴角掛著淡淡笑意,但卻心思詭譎的少年嘛!墨知的話說的很明白,如果救不出冷凝霜,那就只能放棄她,甚至殺掉她,這樣夏侯家將失去最後的依仗,如果還敢賴在鳳翔國,那就要只能夠開始戰爭。
“我明白!”
冷凝雪沉默了很久,從嗓子裡擠出三個字,她沒有反駁的理由,猶豫她的一次任性,已經將墨知逼到了險地,如果還是猶豫不決,很可能會使情況更糟。
看著冷凝雪失落的樣子,墨知覺得有些於心不忍,決定好人做到底,撓了撓頭說道:“明天叫你叔爺爺多叫一些人來,把皇城圍了,這樣金殿才能空虛,那樣會比較容易一些。”
說完,墨知就準備離開,看著這般柔柔弱弱的冷凝雪,總覺得心裡不暢快,或者說是感覺有些鬱悶。
“你等等!”
冷凝雪突然站起來,喊住了墨知,從資源袋中取出一把骨傘,遞給墨知說道:“這是鳳骨傘,我已經在裡面注滿了血液,只要以靈力激發,便可以伸展出三成威力,你拿去吧!”
墨知看了看那把刻滿了符文紅色的骨傘,一米多長。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過來,到了聲謝,便轉身離開了。
兩人都沒有再說朝堂上的事情,或者是因為默契,或者是因為一些其他的因素。
十幾年沒有回國的冷凝雪,原本是想要今夜刺殺夏侯昭的,但是今日的朝堂讓她也意識到,夏侯昭如果死了,鳳翔國將直接進入戰爭,沒有人願意自己的故土燃起戰火,那會死成百上千萬的人。
“老黑這東西要怎麼用?”
墨知拿著手中的紅色骨傘,看了半天也沒弄明白要怎麼用,只能問老黑這種不知道活了多久的傢伙。
“鳳骨傘,可是一件了不得的神器,就算是在上元武庫的排名,估計也是前兩百,比上次那個白玉劍強百倍!”
老黑打量了一下墨知手中的鳳骨傘,烏黑的眼眸中閃過金光,幽幽的說道。
“你別打它的注意,這可是借來的!”
墨知看著他的樣子,就知道這傢伙肯定沒想好事情,將鳳骨傘抱緊了一些,還真怕老黑一個激動要搶一般!
“切!就那麼點出息!”
老黑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道:“鳳骨傘以燃燒鳳血為靈能,可引天火從天而降,燃盡一切之後便是冰封千里,你將靈力注入撐開就行!可惜這小丫頭才覺醒一次,不然還真能發揮出三分威力!”
說完他眼睛瞅著墨知,一臉不懷好意的笑著,欲言又止的模樣。
見到他的模樣,墨知就知道他是故意的,收起鳳骨傘,揮了揮手道:“好了,我知道了!反正明天也用不著!”
“唉唉唉,別呀!”
老黑有些急了,他本來還想要對著墨知提條件的,可墨知直接不說了,簡直有一種吐血的衝動,急忙道:“你現在去把那丫頭睡了,她就能二次覺醒,甚至能夠藉助你體內的靈血覺醒天鳳的神魂,對你們倆都有好處!”
對於這種說法,墨知早就料到了,老黑可不是為了墨知著想,這傢伙就是想在墨知歡樂的時候,自己在旁邊觀禮,根本就沒安好心。
而且今天看到冷凝雪那楚楚可憐的模樣,讓自己現在去敲悶棍,自己還真不一定下的了手。
墨知根本就不理睬老黑,反而沒事人一樣準備閉上眼睛修煉,但也只是假裝而已,他知道老黑肯定沒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