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不屑殺你(1 / 1)
兩個氣息相近的黑衣人從金殿的後方溜了進去,在墨知沒有窺測的一個房間之內快速的擊倒了兩個守衛,甚至都沒有產生靈力波動,然後帶著一個氣息微弱的女子向外走去,迅速消失了身影。
直到現在墨知才放下心來,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二郎過的時候,夏侯昭的底牌已經沒了,此刻他正笑意盈盈的和何家的那位黃道真人聊著天,沒有人會想到冷家還有會有冷秋蟬和冷長老這樣的背景。
暗部查不到的事情,夏侯家知道的可能性也不大,而這就是資訊缺失導致的誤判,暗影在第一天見到墨知和他講資訊重要性的時候,就是這般是說的。
場上的情況依舊火爆,時不時的有一些王孫公子登臺,展現著耀眼的天賦之後,或是瀟灑走人,或是固執守擂,人來人往的大概過了一個時辰。
夏侯萬烈突然睜開了眼,眼中閃過兩道金色的劍芒,緊緊的盯著墨知看了一會,然後和夏侯家的那位錦袍長老說了一聲,隨後便飛身而起,祭出飛劍腳尖一點飛劍上了橫木。
橫木的對面是一個已經戰勝三位對手的瘦小青年,一身綠衣貼身,皮膚黝黑不見血色,手腳靈便動作很快,一把雙刀使得出神入化。
墨知雖然不認識那種刀法,但是從那凌厲的刀意,紛飛的刀光來看此人刀法已經大成,再加上蛇形步的配合,詭異至極。
夏侯萬烈一招手,那原本懸在空中的飛劍收進了懷抱中的劍鞘,目視對面的手小青年鄙夷的說道:“你滾吧,我不屑殺你!”
臺下觀眾剛才被他那神奇的御劍震懾,以及他的身份也不敢出口斥責,夏侯昭一臉笑意的看著臺上的夏侯萬烈,胸有成竹。
一直閉目養神的錦袍長老睜開了犀利的眼神,不過他的目光不是看向夏侯萬烈,而是紫先生,因為他剛才感受到了一股神識在打量自己,他發現是來自紫先生,同時看向紫先生的還有何家的那位長老,而這眼中帶著隱隱的怒意。
用神識肆無忌憚的打量一個人,就好比把一個人當作貨物,是對人極度的不尊重,不過這回紫先生可是很冤枉,因為打量他們倆的是站在紫先生身後的墨知,不過兩人位置比較近,而老黑又幫助墨知隱蔽了氣息,他們只能夠感覺到被人看了個遍,卻琢磨不到任何氣息,只能根據位置來推,結果就是這紫先生背了黑鍋。
就好像在一處放了一個屁,然後趕快躲到一邊,那麼距離那個屁最近的,多半情況下要被懷疑是始作俑者。
為了避嫌,墨知趕緊又回到了冷長老的身後……
夏侯萬烈的登臺,引起了所有人的關注,知道內幕的都都在內心揣度著自己有沒有站錯隊伍,不知情況的,都隱隱的期待著這即將迎來高潮的二郎過擂臺戰。
面對下方的一陣陣歡呼聲,夏侯萬烈一臉的鄙夷,他認為這群人呼喊自己的名字都是一種侮辱,他甚至瞧不起夏侯昭,整天混跡在這一群人之中,還呼喊著是為家族利益,在他看來這群賤民看見自己的容顏就是一種罪,如果不是為了進入黑土大陸,他才不要來著靈氣稀薄,鳥不拉屎的地方呢!
所以他剛才和家族的一位長老交流,而不是去和夏侯昭打招呼,他冷冷的看著對年的綠衣青年,厭惡的情緒絲毫不隱晦。
而被羞辱的青年,面含煞氣戰意倍生,雙刀橫在胸前,符文激發隱隱帶著一絲冷意,盯著夏侯萬烈說道:“冷萬福願意領教夏侯公子的無上神通!”
夏侯萬烈一臉的不屑,就好像看著一隻螻蟻在對一隻巨獸示威一般,嘴角輕揚一直握拳環抱在胸前的手,伸出一根手指,口中傾吐一個字:“去!”
“唰”
金色的古樸長劍飛出,化作一道流光斬向冷萬福,金色的古劍散發著濃濃的劍意直刺他眉心,冷萬福大驚失色,腳步連踩,險之又險躲過那快若極光的金劍,剛要喘口氣,那金劍已經回身斬下,冷萬福躲避不及,左肩差點被削掉,鮮血飄灑,不過這人也是一條硬漢,竟然沒有吱一聲。
揮刀砍去再次襲來的飛劍,以最快的速度襲向手無寸鐵的夏侯萬烈,在他看來沒有任何護具和武器的夏侯萬烈應該沒有什麼危險。
就在臺上打的激烈的時候,冷長老對著坐在旁邊的墨問天說道:“那是你們墨家的劍!”
這話聽得墨問天一愣,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不過想來這活了幾千年的老人也不會瞎說,於是問道:“還請前輩明示!”
冷長老嘆息了一聲,眼睛眯了眯說道:“你們墨王府的老祖不是來自神界嗎?他是墨家的人,自然這些劍是你們家的!”
墨問天自然知道自己的老祖是來自神界的墨家,但是祖訓中說自己是一個墨家旁系子嗣而已,雖說老祖有祖訓要回歸神界,但是墨問天也只能一代代的將這個祖訓傳下去而已,在墨知出現之前,他們都不敢奢望能夠去神界。
不過現在家裡已經有一個人神界,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墨家的那位有怪咖之稱的墨無意。
“那人沒有告訴你的話,我也不好多說什麼!”
冷長老看墨問天一臉不解的樣子,搖了搖頭不再多說什麼,顯然是不願多事!
一旁的墨知聽到這話,心中也不禁疑惑,墨王府真的有什麼辛密,最近怎麼總感覺暗部的資訊不夠用!
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墨知有又走到紫先生身邊,躬身說道:“紫先生,這御劍術當真這般厲害?”
冷先生轉身看了看去而復返的墨知,笑著說道:“他只能算是一個會御劍的,但是卻不能算是真正的御劍術,其實無論是持劍還是御劍,修的都是劍意,如果不是他手中的那把劍有墨家鑄造方法,他現在表現出來的那麼點微末修為,估計也就比那個持雙刀的孩子強一點!”
墨知這回事真的鬱悶了,怎麼都是墨家,這墨家鑄劍到底有多強,自己這個正兒八經的墨家弟子居然要靠別人的隻言片語來收集,想想就覺得憋屈,心裡雖然這般想,但是嘴上卻是一副認真學生一般問道:“墨家鑄劍很厲害嗎?”
紫先生斬釘截鐵的說道:“墨家只鑄神器!”
聽到這個回答,墨知一陣眩暈,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家族啊,只鑄神器,還能再強悍一點嗎,神器啊,那可是紫道家族都沒有幾件的寶貝,突然他又想到刺客聯盟潛伏在墨王府的一種可能,墨王府有神器!
好好的平復了一下心情,墨知對著紫先生說道:“想請先生幫個忙!”
紫先生微微笑了笑問道:“是不是待會你惹事了,護著你!芸蘿回家那天遇見我可是說了你救她的事情!”
墨知得意的笑了笑,完全把這話當作了誇獎,說道:“不是這一件!而是,待會如果發生了一些意外,先生可以出去把那些夏侯家的元嬰給制服了!讓冷凝雪的叔爺爺能夠帶人進來,剛才冷長老說了,他一個人能打兩個!”
聽到墨知這麼說,紫汗青不由得一愣,定睛看了看問道:“你怎麼知道冷家的人被攔在了外面?”
墨知當然知道,這都是他安排的。
夏侯家的八九位元嬰正和冷氏的七位元嬰對峙,這一招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就是要把金殿周圍的元嬰支走,然後出其不意的讓冷秋蟬擔著冷凝雪去救人。
以冷秋蟬的能力,一人打掉四五個元嬰都沒問題,救人自然不在話下。
“這關乎他們冷家的大事,沒來的話只能是被人攔了唄!而且先生去了,到時候靈礦的事情可以和冷氏再談嘛!”
墨知隨意的說道,他可是知道這紫家和墨家的關係,也不能便宜外人吧,冷長老是個連喝酒都要佔便宜的傢伙,這回可不能吃虧了。
看著墨知正經的模樣,紫先生也不知該說什麼好了,覺得這孩子說的有道理,不來肯定是被人攔住了,故意告訴自己而不是別人,擺明了是要自己佔好處,於是點了點頭說道:“待會你自己小心,外面的元嬰我估計一炷香的時間就能解決,你可要撐住了!”
得到肯定的回答,墨知也就放心了,這回他就是要把夏侯家在鳳翔國包餃子,他們想要自己的命,那他們就要先放一點血才行,墨知可不是一般人,他是翻雲寨的二當家!
二郎橫木上,冷萬福已經成了血人,剛才他襲擊夏侯萬烈,被那追身而來的金劍斬在了背後,雖有皮甲但也難耐那金色的飛劍,被激怒的夏侯萬烈顯然不想直接斬了他,時不時調動飛劍在他身上刺上一個小口,簡直如同凌遲一般。
但是無論收多少傷,冷萬福都沒有吭一聲,血紅的雙眼昭示著他滿腔的怒火,唯一還能緊握的手上爬滿了血痕,修士大都體魄強悍,修復能力比一般人強上不止百倍,但是此刻卻難以修復身上的傷痕。
他的靈力已經快要枯竭了,腳步虛乏,前前後後踉蹌了好幾步,最終不支的摔下了橫木,應該還有一口氣在,但是離死不遠了!
看到這一幕,所有的青年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他們被震懾了,或者說夏侯萬烈的目的達到了,透過一個鮮血淋漓的活例子,震懾了所有人,讓他們不敢上臺,這位夏侯家的天驕雖然傲氣,但是卻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