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生不如死(1 / 1)
有了冷萬福的先例,果然臺下一片安靜,面對這位來自神界兇狠無敵的青年,那些青年才俊們再無半點傲氣,無人再敢上臺,因為上了臺就意味著生不如死折磨!
夏侯昭笑意無限,目光閃閃的盯著墨問天,站在夏侯昭身後的夏侯紅顏目光狠毒的盯著墨知,她始終無法釋懷被墨知拒絕所帶來的羞辱。
不過墨知根本沒有在意,而是看著那位被打落橫木的瘦小青年,他在想要不要救他,他很佩服對方,遇到強敵不退,受辱必奉還的勇氣,還有那種視死如歸的決心,以及受傷時不吭一聲的耐性,以上種種都讓墨知想要和他做朋友。
可讓墨知奇怪的是,居然沒有人上前來去救助他,墨知看了看周圍,發現已經走來的冷秋蟬和冷凝雪,這時候冷秋蟬已經換了一身紅色的衣衫,猶豫衣服緊身勾勒出迷人的曲線,冷冷的氣質掩映下比那妖媚的夏侯紅顏還要迷人。
冷凝雪金絲鳳裙拖地,雙手微微端在身側,神態莊重氣勢逼人,紫色的秀髮已經挽起帶上了鳳冠,去首投足間霸氣威顯。
時機已到,墨知緩緩地走下看臺,向著場中走去,擺在擊鼓大漢身邊小指粗細的香已經燃燒了大半,等到燃盡之時就是今天二郎過生死擂臺的終極決戰。
有的人看著那緩走來的威嚴肅穆的公主,有的人看向一臉平靜的紅髮少年,一時間不知道該注目哪一位,夏侯家的人當然看的是墨知,在他們看來今天只要殺掉了墨知,就沒有人能夠阻擋夏侯家染指落鳳坡的腳步,還可以買一個人情給何家,此事何樂而不為。
當所有人都認為墨知是去二郎過橫木的時候,墨知卻根本沒有理會一直盯著自己,目光兇狠的夏侯昭和一臉不屑的夏侯萬烈。
他直直地走向了那橫木下奄奄一息的冷萬福,走到他身前的時候蹲下身來,輸了一些靈力給他,有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口,確認只是失血過多之後,才放下心來,問道:“你是誰?”
冷萬福氣若游絲,微弱的說道:“冷萬福,冷氏支脈少族長!”
墨知突然笑了笑,說道:“你快死了,是要我送你一程,還是要我救你?”
冷萬福費力的轉動了眼球,看了看眼前這個面帶微笑,一頭紅髮的少年,奮力說道:“什麼條件?”
對於這個少族長,墨知的評價又高了幾分,賣了個關子說道:“先救了再說吧!會很有趣的!”
說完他就不顧眾人的目光,把冷萬福抱起向看臺走去,嘴角帶著笑意,感覺自己撿到了寶貝,或者說交到了一位不怕死的朋友……
“咚!”
一聲鼓響,敲鼓的彪悍的大漢,高舉身旁的香爐,對著眾人宣佈:“挑戰結束,請最後決鬥的雙方登場!”
今日的比鬥終於迎來了高潮,夏侯萬烈根本就沒有下過橫木,一直雙手環抱胸前,俾睨天下,時不時的看向在那邊一直忙著找人要療傷藥的墨知。
其實墨知也覺得虧,因為他剛才和老黑用神識傳音交流,卻發現自己的血才是最好的療傷藥,百毒不侵不說,還有可能幫助他覺醒血脈。
但是眾目睽睽,自己怎麼拿的出手,把要來的丹藥,隨意看了看就將整把的丹藥塞給了奄奄一息的冷萬福。
借了冷凝雪和冷秋蟬的手帕,又把自己那件本來捨不得丟,已經因為上次武殿比鬥,破破爛爛的白袍子撕了,忙手忙腳的,急得頭上都出汗了,也不顧不得手上的血汙時不時的摸一把,原本俊美的臉龐現在看著有些花,經歷了千難萬險,將冷萬福困成了一個粽子,總算是把他的小命給救下了。
敲鼓的大漢見一直沒人上臺,不由的又是一記重錘,再次大喝:“請雙方上臺!”
觀眾不由得看向墨知,只見他捋著袖滿手鮮血,臉上血汙散佈,有些像是大花貓,心想這廝不會是害怕了吧!不過也有些青年知道墨知得事蹟,覺得有些可惜了,若是再給墨知十年說不定能夠戰勝墨知,但現在肯定不可能。
“來了!來了!”
墨知將手在身上抹了抹,心想學院一共就分了十套練功服,這又髒了一件,紅杉姐姐不在,看來以後要省著穿了,不然還要去買衣服。
說著墨知已經飛身而起,躍上了那被巨大鎖鏈穩穩吊著的橫木上,手中小紅裙幻化而出,看著夏侯萬烈,先前沒注意看,現在才發現這傢伙長的還真不錯。
想來也是,大戶人家可能第一代長不好,但是一代一代的引進貌美的女子,怎麼著也能夠長出這種玉樹臨風的美男。
“臭小子,呆會打這個小白臉的臉聽到沒有!”
老黑急急得向墨知傳聲,顯得很急切。
“為什麼?”
墨知有些不理解,這兩人應該沒有沒有仇恨吧!
“誰讓他長得醜還出來嚇人!”
老黑理直氣壯傳聲道。
墨知突然感覺喉嚨被噎住了,一時說不出話來,老黑的理由已經越來越奇怪了。
“就是你斬了何晏?”
夏侯萬烈盯著墨知,語氣高傲的問道,微微張開的目光中帶著三分玩味,五分命令,兩分欣賞。
不等墨知回答,他又接著說道:“我還要感謝你,若是不是你斬了那何晏,我都沒有機會和何家的仙子好好說說話!”
說著他把目光投向冷凝雪,目光中玩味的成份多了幾分,勾起嘴角說道:“沒想到下等的人界也能生長出這等美人,想來做個洗腳的丫頭,倒也是不錯的!”
夏侯萬烈目中無人,自說自話,壓根就沒把墨知放在眼裡。
對方講了這麼多,墨知撓了撓頭,就像是老友一般,說道:“我說那個什麼瞎吼萬烈呀,你上次從雲墨國的紅妝樓出來,那個地方還能用吧?”
說著墨知還目光溜溜的看著夏侯萬烈的襠部,很顯然意有所指。
果然聽到這話,夏侯萬烈臉色大變,眼中怒火噴發,盯著墨知聲音冷冷道:“那次是你搗的鬼?”
“對!也不對!”
墨知見他動了肝火,笑意更盛,很是自豪的說道:“是你家爺爺出的點子,另一個姑娘動的手!”
外場的觀眾聽不懂他們在說些什麼,但是聽道墨知自稱是爺爺之後,都把目光投向了夏侯家的席位,在他們看來,墨知在這是在虎口拔牙,觸動了王怒。
冷長老則笑呵呵的,自我嘀咕了一句:“這小子怎麼老是自稱爺爺!”
墨問天和墨無畏相互看了一眼,搖了搖頭,他們已經知道了,墨知上次在千機樓自稱爺爺,就劍斬了何晏,這回自稱爺爺,估計準沒好事。
說歸說,墨知始終不動手,就這麼笑眯眯的打量著夏侯萬烈,眼睛發亮,覺得這乖孫子應該能值些錢,還有他手裡的劍,既然是墨家的,就應該由自己收回才對。
“休逞口舌之利,我不會讓你死的很痛快!”
夏侯萬烈,忍無可忍,怒喝聲起。
手指微動,收於鞘中的金劍“唰”的一下飛了過來,流光飛燕一般,墨知手中的小紅裙紅光大放,這才是真正的玄級上品法劍,纏繞著火光的小紅裙,輕輕顫動隱隱的帶著鳳鳴,擾亂人的心神,對著那飛來的流光,“碰”的一聲擊飛出去。
飛來的金劍,一下子被墨知擊向側邊三丈遠,身形顫抖隱隱的有些不穩,一般來說只有凝丹的修士才會用重達七百斤的法劍,因為只有到了那個時候,他們才能夠完全的激發靈紋,但是墨知的靈力豈是一般人能比的。
劍被擊飛,夏侯萬烈不由得微微一驚,不由得伸出兩根手指,口中輕喝:“急!”
那原本有些不穩的金劍,立刻穩住身形,再次化作金線,向著墨知襲來,速度快了一倍不止,瞬間接近。
“丹鳳朝陽!”
墨知口中輕喝,小紅裙火光暴漲,一聲刺耳的鳳鳴響徹雲霄,墨知的周圍幻化出二十七把紅色劍,隨著墨知的心念,揮舞著不同的劍招,將墨知的周身完完全全護住,那遊走的飛劍繞著墨知幾次進攻都沒有得手。
這一切都發生在瞬息之間,夏侯萬烈沒有想到墨知會有這種詭異的劍法,尤其是那劍鳴,隱隱的自己的神魂都跟著顫動,飛劍控制的都有所偏差。
他不由得伸出三根手指,輕喝一聲:“分!”
那金色的飛劍,不由得在空中幻化出一排金劍,足足有六把之多,紛紛衝向了墨知,分別攻向了墨知的四肢和頭部和胸部,形式萬分的危機。
可墨知卻不緊不慢,手持小紅裙,腳下生風,擊飛了兩把飛劍之後,一個側身從剩下金劍之間穿過,隨即一聲鳳鳴,一道紅色劍光斬向了夏侯萬烈。
面對紅色的劍光,夏侯萬烈手中幻化出一塊銅鏡,瞬間變得兩尺方圓,紅色的劍光剛一沾上就被吸收了,詭異至極。
同時他五指成掌,做了一個切割的動作,口中喝道:“斬!”
說完那六把金色的飛劍,立刻合為一體,身形暴漲,足足有一丈長的巨劍帶著雄渾的力道,當著墨知的頭斬下,墨知急忙爆退,那金燦燦的劍光斬在了橫木上,留下了一尺深的劍痕,墨知的前胸也受到劍氣的影響,衣衫開裂。
“你很不錯,可惜遇到了我!”
夏侯萬烈沒想到墨知能夠撐這麼久,還讓自己伸出一隻手來,所以才會出口表揚,只有長輩或者是能力強的人才會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