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鼎鑊藥浴(1 / 1)
告別了柳二孃,墨知便一個人趕往天水城,這次墨知選擇的道路有些奇怪,沒有乘坐雲船,也沒有帶著面具踩著浮蓮漫步雲端,更沒有駕著祥雲穿行天空,而是走的荒野。
對於熟記東土大陸地圖的墨知來說,行走荒野根本就不是什麼難事,有疾風步的速度,墨知兩天就能到達天水城,一路上,墨知不知疲倦地斬殺兇獸,收集獸元和兇獸的屍體。
穿行在一些王國的坊市,將搶來的一些無用資源紛紛換成靈玉,最終所有的靈玉加在一塊,墨知的卡內有著三千六百多萬靈玉,這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兩天之後,終於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天水城,沒做停留墨知就馬不停蹄趕往了麻行。
麻行內,兩位老者坐在墨知的對面,盯著看報紙的墨知,他們的身後還有幾十壇酒,黑沙窯製作的酒罈,紅泥封蓋,看不出什麼特異之處。
報紙上的內容很吸引人,墨知讀的很仔細,就像是念著功法一般,一字不拉。
這次的太史公報,出了兩個特別刊,一個講的是刺客聯盟和其他組織之間的較量問題,刺客聯盟此次失去了大量的年輕子弟,而神界的一些家族也失去了一大批學員,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想來最後收益的應該是一些沒有背景的年輕修士。
而且報紙還針對此次事件進行了預測,認為此次事件過後,各方都會有所收斂,並且把全部的身心都轉向黑土大陸。
但是在墨知看來,此次事件肯定會讓進入黑土大陸勢力產生巨大的變化,刺客聯盟必然會成為弱勢的一方,畢竟此次刺客聯盟的清洗行動只是折斷了神界家族的一指,而對方卻斬去了刺客聯盟的手臂。
刺客聯盟不是傻子,自然不會讓這種失衡持續下去,那麼也就意味著,刺殺開始了。
不過這是墨知最想看到的結果,混亂動盪的時局最適合用來渾水摸魚,而且摸了魚之後,還能將責任賴給別人。
第二個特別刊是關於東土大陸出現地炎龍的訊息,太史公報對這條地炎龍了的歷史進行了追蹤,最後發現這條地炎龍當年乃是一條九階靈獸,最後被兩位化神修士合力鎮壓封印。
後面還提到了紫西方的訊息,不過這些墨知都關心,但是有一條訊息讓墨知有些在意,那就是經過神將府,太學院和求道院的協商,三方留在下界的真人,在任何一個衛城至少要有一位。
這也是避免再次出現天水城的事件,同時也是為了防止再被刺客聯盟鑽了空子。
從頭找到尾,墨知終於找到無面少主被發現,在逮捕途中被血無常救走的訊息,將那一頁報紙留下,其餘的全都扔掉。
看到自家的少主對著那一頁的報紙傻笑,兩位道境的老者互相望了望,大眼瞪小眼,互相都看到了對方的困惑。
收好那一頁報紙,墨知笑呵呵的說道:“二位前輩,待會傳信給影叔,就說我要混入刺客聯盟去當少主;還有把那從魔界運來的酒水送兩壇到墨王府!你們自己也留下兩壇喝喝,味道很好的!”
二位老人聽到墨知要加入刺客聯盟,內心震驚的無以言語,嘴唇動了動,話到嘴邊還是嚥了回去。
上次這位少主可是把自己來到人界的訊息都傳出去了,結果竟然引起了刺客聯盟和另外三大組織的衝突,實在詭異至極。
其實這種衝突也超出了墨知的預料,不過總之亂一些對自己行事有好處,墨知倒希望他們能夠沒事就打一架。
帶著剩下的酒水,墨知出了麻行就往外商學院趕去。
鹿山頂部的金殿洞府內,冷凝雪依然跪在冷秋蟬的床前,小臉消瘦了一圈,原本藍汪汪的眼睛,此刻卻是紅腫的魚泡眼。
冷長老不知去哪裡奔走求救去了,整個閨房內只有她一個人。
藉助老黑隱蔽身形的墨知,手起手落一掌擊昏了沉浸在悲傷之中的冷凝雪,顯出身形,伸手摸了摸她那消瘦的小臉。
“哎呀!這小臉都瘦成什麼樣了!”
墨知感嘆了一下,看著她鼓鼓的胸脯,猶豫了一下,還是大著膽子過去捏了一把,然後做賊似地瞬間收回,笑呵呵的滿意說道:“還好這裡沒瘦!”
走到香妃塌旁邊,看著床上昏睡不起的冷秋蟬,一把揪住衣領扛在肩上,又將左手的冷凝雪放到了床上。
走了兩步,又停了下來,偷偷的在冷凝雪的額頭上親了一下,這才喜滋滋的離去。
隱蔽身形,帶著冷秋蟬,疾奔一百多里,墨知才來到森野之林的崖谷下。
拔出神劍在山崖上開出一個三丈高的山洞,將冷秋蟬往洞內一放,取出混沌環中的黑沙酒罈。
墨知坐在地上,抱著酒罈說道:“老黑,這酒夠用了吧!”
老黑笑眯眯的盯著酒罈,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墨知也知道他在想什麼,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先說怎麼救,待會我去給你找吸管!”
得了這話,老黑立刻眉開眼笑,厚顏無恥的湊了過來,抱著放在地上的酒罈,說道:“這個小娘子的意志還算不錯,能夠挺這麼久神魂不散,但是你覺得她現在的狀態能喝酒嗎?”
墨知打量了一下昏睡不醒的冷秋蟬,眉頭皺了起來,全身氣息冰冷,呼吸全無,整個人都處於一種龜息假死的狀態。
這種狀態根本就沒法喝酒啊!
“有什麼方法,你就快說吧!說完咱們還要去紅妝樓呢!”
墨知看著一臉打啞謎的老黑,有意無意的誘惑道。
果然聽到紅妝樓,老黑立刻兩眼放光,精神抖擻,高聲道:“鳳凰浴火涅槃重生,這小娘子修行的是九轉鳳身,可以說每修煉一層,都是一次涅槃重生!這次神魂受損可以說是一次巨大的危機,也可以說試一次巨大的機遇,覺醒第三次神魂!”
墨知聽著老黑念念叨叨的,有些不耐煩,掀開酒罈上的紅泥,先喝了起來,說道:“這些都是好處,你嘮嘮叨叨的說了這麼多,到底該怎麼救啊?”
盯著墨知手中的酒罈,老黑用那破舊的袖子抹了抹嘴角的口水,說道:“藥浴,找個大缸來,把她脫光了泡在裡面!”
“藥浴,你就早說嘛!”
墨知將壇中的酒水一飲而盡,將那酒罈一扔,在混沌環中翻找了一陣,也不知是從誰那打劫來的一個一米多高的青銅鼎,三足兩耳刻有靈紋。
帶著巨大的青銅鼎,墨知來到寒潭旁邊,打滿一鼎的扛回了洞內,然後運轉了真火,盤坐到三丈開外,一團真火凝聚在掌心,隔空加熱。
真火的熾熱高溫,沒有幾個呼吸就將大鼎中的水燒的滾燙,開啟四壇酒水,一股腦灌了進去。
看了看旁邊的冷秋蟬,墨知抓了抓自己的紅髮,最後低低罵了一聲:“奶奶的,看了就看了!”
隨後一步掠到她身邊,本想一把扯碎衣服,但是想想還是算了,因為自己可沒有多餘的衣服送人了。
老老實實的將冷秋蟬的衣服都脫了,然後將她放入那大鼎內,看著就像是清水煮刀魚一般。
光溜溜的冷秋蟬就這麼躺在鼎內,墨知已經換上了臉譜鬼面的行裝,就連身後的神劍都被自己強行塞進了混沌環。
墨知繼續盤坐在遠處隔空加熱。
得了吸管的老黑,此刻抱著酒罈一邊吸著酒水,一邊欣賞著鼎內的冷秋蟬,嘖嘖稱讚道:“哎呀呀,這小娘子身材不賴啊!你看看那胸脯兩團肉長的,還有那大長腿,怎麼能這麼長呢,哎!臭小子,我跟你說啊,這種冷冰冰的美人啊,心底最善良了……”
老黑就像是沐浴在沙灘上享受日光浴的閒人,手裡捧著椰子汁吸著,時不時的點評著路過的美女。
墨知被他說的心裡癢癢的,時不時的向躺臥在蒸汽中的冷秋蟬撇上一眼,感覺自己就像是在犯罪一般,畢竟這個人是自己媳婦的姑姑啊!
兩個男人,一個津津有味的說著,一個內心糾結,時不時的偷看一眼,兩人誰都沒理會誰。
洞府內飄滿了酒香,如果不是墨知把洞府用一個巨石堵住,估計這酒香就要引來不少麻煩。
巨鼎內霧氣不斷的蒸騰,每當水減少的時候,墨知都會加入一罈二三十斤的酒水。
洞內水汽蒸騰,漸漸的看不真切,眼前的景象,雲裡霧裡,宛若仙境。
老黑見到酒水不斷減少,這回也閉上了自己的嘴,拼了命的喝,像是在和墨知競賽一般。
大鼎內,冷秋蟬原本煞白的小臉此刻恢復了生機,甚至沾染了兩片紅暈,全身肌膚更是白裡透紅,烏黑的秀髮,因為打溼的緣故,凝成幾股緊貼著汗涔涔的脖頸,最後鋪散在水中,遮住胸前一抹。
洞內長期水汽的堆積,石壁上也凝結了一些水珠,在正對大鼎的上方,有一塊鋒利的岩石凸起,此刻那石尖上凝著一顆水珠。
在熒光的掩映下晶瑩剔透,就像是姑娘耳朵下的吊墜一般,只是這吊墜還在不斷的長大,最後不堪重負的低落下來,打在了冷秋蟬粉紅的小臉上。
原本毫無知覺的冷秋蟬豁然睜開了眼睛,明亮的眼眸中燃燒著紫色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