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功法自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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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貧僧也不願悍然毀約,可向陽古道被一群神秘人佔領,事關緊急,還請諸位三思!”

釋坑勸人沒有隱瞞的意思,直接目光沉靜地對著商盟和神將府兩方看了看,沉聲說道。

“向陽古道被神秘人佔領?”

近十萬修士只覺得自己被當頭棒喝卻沒有清醒,而是頭上被打了一個大包,整個人暈乎乎,想說點什麼卻又說不出來,堵得慌!

法臺上張劍痕猛然舉目,盯著甘食袁磊目光閃爍,盡是懷疑之色!

甘食袁磊眉頭緊皺,頗為不悅,緩緩張口道:“大師,是何人所為?”

“貧僧也不知曉,只是這些人提出了一些條件,讓我們三家六日後繳納血石一百萬斤,外加你們商盟墨知的人頭!”

釋坑嘆息一聲,緩緩說道。

“刺客聯盟?還是保皇派?”

甘食袁磊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一方勢力。

不然向陽古道重兵把守,豈是一般人能夠搶下的,甚至連一方組織都辦不到,那可是天險之地,上有灰空死氣,觸之即死,中間只有一條百丈寬的深塹,有大陣防護,根本就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竟然被人硬生生搶走了!

有這種想法的不止他一人,這個時候各方心中都是這種想法,實在是此事太過匪夷所思,更何況那百里古道可有有著禁血令,誰敢貿然毀壞三家的協定!

“空談無益,鄒姑娘正在趕回,屆時會有詳細答案!”

釋坑說完便向著千道盟一方退走,張劍痕冷哼一聲,也向著自己一方行去,然後整個千道盟都開始向後退走,氣氛凝重,時不時能夠聽到有人提及向陽古道等等。

甘食袁磊也一拂衣袖,轉身而回,內心疑慮重重,總覺得事情像是被誰操控者,可想要深挖,卻又毫無頭緒,這種感覺就像是時時刻刻有人在偷窺自己,可自己卻又找不到這人是誰!

“袁磊……”

謝少龍神色凝重迎了上去,剛要開口詢問,就被制止了!

“先回去再說!”

甘食袁磊擺了擺手,也想著商盟一駐地走去。

其他人隨人滿腹疑惑,可也沒有多問,紛紛跟著退走。

神將府一方,幾個家族領隊也相約著向烏首山下走去,這百里的烏首山,沒有他們寸土之地,鬥法結束,就要立刻退走,兩方可是都盯著他們呢!

原本應該熱鬧非凡,造就天驕的鬥法盛會變成了一場鬧劇,草草結束,悠悠的一抹夜色悄無聲息地籠罩了整座烏首山,就像是罩在每個人的心頭,讓人有些隱隱的喘不過氣來!

夜幕降臨,原本就灰濛濛的灰空山嶺更添了幾分黝黑,可烏首山附近百里卻依舊燈火通明,旌旗陣法林立,無數修士夜不能寐,三家組織巡邏隊時不時地打個照面,更有一些數十人的隊伍如同夜梟一般,以飛快的速度向著向陽古道進發。

此處距離向陽古道,就算是以這些人最快的速度,也需要大約三天的時間才能到達,所以墨知才會說給三家組織六天的時間,這樣的話,鄒玲玲有足夠的時間傳回訊息,接到訊息後,他們又有足夠的時間趕到向陽古道。

紫家臨時駐地內,喝了醒魂酒,足足睡三四天的御晴明終於醒了過來,然而第一眼見到紫惠蘭的時候,嚇了一跳,小臉煞白盯著她問道:“你,你怎麼被放了?”

紫惠蘭揹著手笑道:“你不必緊張,我們只是負責把你帶回來,沒有惡意!”

“墨知還有瀨三呢?”

御晴明看了看周圍,發現都是一些陌生的身影,更加害怕,向後退縮著問道。

在她的潛意識裡,已經將瀨三或者那條青龍,還有墨知當作可靠的人!

“不知道,或許已經死了吧!”

紫惠蘭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輕聲說道:“不過我答應他將你送回御家,已經做到了,下了烏首山,你就能夠回到御家!”

“死了?”

御晴明心中一酸,拿著法劍的手也有些抖,指著紫惠蘭吼道:“是不是你害死他們的?”

“死沒死不知道,他們為了救我們將敵人引開了!”

紫惠蘭心中頗為氣憤,這小丫頭這種反應,墨知可沒有交代過怎麼處理。

“敵人?”

御晴明有些茫然,看著四周的修士,心想你們不就是敵人嗎?

“紫家遭到了襲擊,然後他和瀨三將敵人引開,讓我們帶著你逃走,送回御家,並且說那件事,御家人不知道,你可以放心回家!”

紫惠蘭一下子把墨知交代的話,都說了一遍,看著御晴明那眼淚在眼裡打轉的摸樣,頗為氣憤地說道:“如果你想救他,帶著御家的人去尋找,他們倆說不定還有救!”

“真的啊!”

一聽道還有救,御晴明立刻抹了眼眶裡的眼淚,不知道試問自己還是問別人,隨後真個人一喜,衝出了洞府,向著烏首山下奔去。

“哼!”

紫惠蘭冷冷哼了一聲,不由得握住自己的手腕,她腕上有著一朵蓮花,漆黑一朵,此刻已經開啟了一瓣,等到所有的花瓣全開的時候,就是他們喪命之時。

據說此毒無藥可解,只有用萬毒之體才能夠解開,也就是說,只有這世間唯一的萬毒之體擁有者——信月曇才能夠解開。

沒有這種保障,墨知也不敢就這麼放這群人來到此處,事情辦成了,能夠將功贖罪,得到家族從輕發落,如果辦不成,他們所有人都得死!

沒有人願意死,紫惠蘭皺著眉頭拿出一個雪白的瓷瓶,白白淨淨的沒有絲毫的刻痕,這就是如意瓶,那件被墨知從烏首山搶走的神器,神器一般只有道境修士能夠勉強催動,化神修士能夠發揮百分百的力量。

可也不是絕對如此,比如果鳳骨傘,就需要鳳血催動,這如意瓶也有個奇怪的催動方法,只不過一般人根本就不知道,也不曉得這東西應該如何使用,也沒有那能夠吸附靈力的稀土!

向陽古道內,火光熠熠生輝,一眾修士三五成群,圍在一起喝酒打牌,好不熱鬧。

“唉唉唉,小師弟這回可是你輸了,快貼上,貼上!”

一團火光前,紫芸蘿興奮莫名,從一本秘籍上撕下一條紙片,靈巧的舌頭毫不顧忌地舔了舔,然後就往墨知臉上按。

“貼就貼,誰怕誰啊!”

墨知毫不在乎,又貼了一張紙條,此刻他的臉上都已經貼滿了,根本就找不到一點空隙,非要貼的話,就只能堵上倆眼球了!

“就說了吧,堂弟,打牌這種事,你不是我們的對手!”

墨雪臉上也貼了一半,指著墨知那一副殭屍的模樣,哈哈哈大笑。

“再來,翻雲寨怕過誰啊!”

墨知可不服氣,一拍大腿,就準備被將一窩麻將再洗洗重新來!

“不來了,你都貼滿了,沒啥賭注了!”

紫芸蘿失去了興致,將身前的一排麻將一推,撲到在墨雪身上,毫不顧忌地頂了頂墨雪的胸口,懶懶散散地說道。

“墨公子算了吧!玩麻將和打架與謀算無關,主要看人緣!”

莫愛英也是鼓著嘴,假裝鎮定地說道,實際上她也忍不住想笑,這可能是勝利者與生俱來的情緒。

“對對對,小師弟不適合打麻將!”

紫芸蘿笑的肚子疼,拍著墨雪的大腿說道。

“胡說,堵上我翻雲寨二當家的名頭,再來一此,這次我一定不是第一個貼滿紙條的!”

墨知這會是真急了,他感覺自己對著麻將的規則很是熟悉了,可就是遲遲不胡牌,反倒是另外三家,時不時地能夠碰胡牌。

大家都是修士,自然不能夠在手法上出老千,可墨知就是不胡牌,這讓一直順風順水的墨知,不由得生出一股鬱悶之氣。

“再跟你玩也可以,不過你要回答我們的問題!”

紫芸蘿眼睛轉了轉,突然問道。

“真的啊?”

墨知堆疊著身前的麻將,不在意地看了三人說道:“你們問吧!”

得道回答,三人立刻低頭商量,支支吾吾,不住地點頭,最後決定由莫愛英發問道:“你是如何避開上方的灰空死氣的,那可是穢氣凝聚,普通生靈根本就不能觸碰,據說曾經有真人也隕落其中,你居然跑到山巔丟石頭!”

一聽到這個話題,周圍的修士立刻來了興趣,紛紛停下手裡的夥計,看向墨知,目光投來詢問之色。

冷凝雪本來和冷家的隱脈修士在一起,時不時地聽著自己那位堂叔斥責墨知,可聽到這個問題之後,也走了過來,想要知道墨知如何能夠不怕拿灰空死氣。

“這個啊!”

墨知心裡微微一動,心安地撓了撓頭,說道:“因為我修煉的功法就不害怕那種死氣!”

這是墨知本來就想好了的答案,畢竟除了這個藉口,也不好說其他的了,將這種特殊的能力歸結到功法上,所有人都不會再往下問,因為他們知道即使問了,墨知也不會說。

並且這種話也不會受到別人懷疑,世間功法五花八門,什麼樣的沒有,誰敢說就沒有這種逆天的功法,在場的紫家修士在紫雷下修煉速度會變快,冷氏一族如果能夠在極寒或極熱之地修煉,對道意感受的速度會變快,跟不用說還有能夠在熔岩,颶風等等惡劣條件下無礙,而且能夠修的一身強橫本領的人了!

沒有得到奇葩逆天的答案,眾人再次恢復了打打鬧鬧的狀態,墨知等人也開始再次洗牌,新一輪的貼紙條大賽又開始了!

千道盟法蘭閣內,三方修士匯聚,各個臉色鐵青,像是哭喪一樣難看!

此時距離向陽古道被佔領,已經過了三天,鄒玲玲坐在大廳內,風塵僕僕,給一眾人講述了當時事情的經過,他身後的夏侯崔羅時不時地補上一句,一唱一和,將當日的情形再現了出來。

聽完之後,各方沉默了好久,偌大的宮殿內,靜悄悄的,氣氛沉悶!

“鄒姑娘,你確定那人是從灰空死氣中將巨大的石塊落下?”

甘食袁磊細細品味了鄒玲玲的話,有些困惑地問道。

“自然,那人穿了一雙雲靴,陡然間出現在了陣法之中,且那些百米的巨石,不可能憑空出現,只能是從灰空山嶺頂端落下!”

鄒玲玲口齒清晰地說道。

“一個穿著雲靴的修士,竟然能夠不畏灰空死氣,真的是很難想象!”

甘食袁磊聲音冷厲地說道。

他的話也是每個人的心聲,一個還需要穿著雲靴御空的修士,如何能夠不畏懼那真人都能夠吞沒的灰空死氣!

“甘食道友有話不妨直說!”

鄒玲玲感受到了對方隱隱的敵意,也冷了聲音,盯著面無表情的甘食袁磊說道。

“血石一百萬斤外加墨知的人頭,千道盟打的好算盤!”

甘食袁磊突然冷冷笑了笑,盯著千道盟一方四位領隊,說道:“烏首山至今開採血石不過一百二十萬斤,你們拿走一百萬斤,再加上墨知的人頭,你們千道盟一方此次黑土大陸還真是不虛此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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