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三位謀者較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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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回去找墨公子!”

突然一個女修似乎情緒失控呼喊出聲,紫藤劍陡然出鞘,猛然轉身要向山下走去。

“我也要去!”

隨後又有一個女修出聲,一臉的決然之色。

隨後兩百修士竟然有一半人想要下山,而且都是淚眼婆娑,一副傷痛欲絕的模樣。

“胡鬧,那幫賊人突襲藤蘿谷,你們哪裡去找!”

紫惠蘭此刻又恢復了紫家負責人的身份,對著那些鬧情緒的修士呵斥站住,然後轉過臉對著一眾懵圈的修士解釋道:“當時我等在藤蘿谷,準備出發之際,遭到了一夥來歷不明的黑衣人突襲,對方有備而來,我等雖然憤死抵抗,卻依舊不敵,久戰之下,我們發現他們的目標很明確就是墨知,後來墨知和那位鐵姓修士經對方大部分力量引開,我等才能突圍,隨後便一路向著烏首山趕來,相向諸位道友求助!”

“這……”

一聽說求助,謝少龍原本扶著紫惠蘭的手不由得緊了緊,言語結巴,有些不好說話了!

而旁邊的甘食袁磊眉頭皺成了疙瘩,心事重重,他的計劃完全被打亂了!

兩位最高領隊不說話,紫惠蘭只好向著其他一些世家負責人看去,可所過之處,無人敢接她的目光,紛紛避開,就像是老師在課堂上要點某個學生回答問題一般,所有學生都不由自出地坑下頭。

沒人願意幫忙,紫惠蘭失落地嘆了口氣,身後的一些女修哭的更加傷心,場間氣氛一時間凝重了不少,紫家就像是窮親戚上門一般求助,這些世家毫不猶豫地給了紫家一張冷峻的臉,所謂聯盟不過是利益的集合體而已,沒有利益,誰會跟你聯盟。

現在血礦就在他們腳下,誰會願意離開,縱然每個人都知道他們能夠站在烏首山上,是因墨知破壞了烏首山的護山大陣,可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分散自己的一份力量去救助可能已經危在旦夕的墨知。

感受到諸家的冷意,謝少龍勉強地笑了笑說道:“惠蘭師妹,救人一事還需從長計議,你們先坐下休息!”

“紫姑娘一路奔襲,還是先休息一下,且眼下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救人之事還是等到鬥法結束之後再說!”

甘食袁磊也緩了緩臉色,輕輕說了一句,便不再關注紫家,轉而看向千道盟一方。

其他世家負責人也是口頭上安撫了一下,注意力便有回到了那百丈高的鬥法臺。

受到此等待遇,紫惠蘭臉色不好看,可心裡卻對墨知百分百的信服,他沒想到墨知基本上料到了一切,果然自己一說要藉助諸家勢力救人的時候,他們都是一副推脫的模樣,甚至連具體紫家何時遇襲,傷亡如何等等細節都不再過問。

那些哭泣的紫家修士想著當時墨知給自己描述的模樣,還真是和現在遇到的差不多,在一想到墨知等人現在乾的事情,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地想,他不會真的幹成了吧!

紫家的遭遇立刻傳遍了烏首山,雖然也有人猜測那群黑衣人是什麼,可更多的人還是比較關心這次鬥法!

墨知不能來,可鬥法還要繼續不是,否則真的要讓著近十萬的修士在這裡火拼不成,如果真的動起手來,估計到時候就算有哪家能夠贏了,也會死傷無數,人都死了要血礦石還有什麼用?

所有修士都不是傻子,當他們一份血礦沒有的時候,他們可以拼上性命去爭取,可現在已經有機會了,誰還願意拼死拼活的。

在場的修士十之八九都希望能夠透過鬥法決定血礦歸屬,讓別人去拼死拼活,自己坐享功成不是更好嘛?

可甘食袁磊看了一眼法臺上的張劍痕,心情有些沉重。

整個商盟都不知道他和張家的領隊有個交易。

當時佔領了烏首山之後,甘食袁磊和張劍痕交過手,兩人旗鼓相當,誰也奈何不了誰,且二人皆是心高氣傲之輩,最後竟然惺惺相惜起來,認為同輩之中能夠和自己戰成平手,當真是曠世奇才。

隨後兩個人更是就血礦交換了意見,佔領著烏首山的是商盟和千道盟,那麼為什麼還要分給神將府一份,完全可以兩家自己分嘛!

兩人皆是謀者,對於謀者來說,什麼往日血仇,今日痛恨,和利益比起來,根本就不值一提,只有永久的利益,沒有永久的敵人!

張劍痕透露了千道盟獵殺墨知的計劃,並且提出條件:“只要讓墨知慘死在自己的手下,歸還顏家的神器如意瓶,張劍痕就有把握讓千道盟和商盟和解,甚至達成聯盟,將神將府踢出去,兩家平分血礦!”

正因為如此,才會引起駐守向陽古道的四家極為不滿,他們當時可是眼巴巴地盼著墨知準備路過那兒,然後一舉將他滅殺了呢,所以才會準備撤回烏首山,然後再法臺上解決墨知。

好在陰陽家的鄒玲玲那個神婆,竟然推算出向陽古道有難,到了那裡之後將躁動不安的四人給鎮住了!

再回到烏首山這邊!

能夠再不損失的情況下獲得血礦,當真是天大的好處,而且還能夠分的足足一半,原先按照他的估測,商盟能夠拿到三分之一就已經是極限了,畢竟商盟力量相對而言弱小一些!

甘食袁磊欣然接受了這個條件,於是就有了鬥法臺,兩方約定一說。這些其實不過是個幌子而已,為了不讓神將府起疑心,才會堂而皇之地讓神將府一方出兩個人來做所謂的血礦登記。

之後便有了商盟高聲呼喝,將墨知推了出來,參加這血臺鬥法的第一戰,其實不過是陰謀而已。

只要第一陣,墨知上臺,張劍痕斬了墨知之後,千道盟就會在他的說服下,何商盟實現數萬年來的首次合作,逼退神將府,然後平分血礦。

甘食袁磊甚至都沒有和其他人商量,因為在他看來,謝少龍不過是個沒腦子翩翩公子,至於其他世家有什麼資格和自己說三道四,自己說什麼就是什麼,因為自己姓甘食。

至於墨知,他不過是一個低賤的人界野修,做事不守規矩,總是給商盟抹黑,早就該除去了,而且若是他死在了鬥法臺上,就是紫家的那位長老也不能說什麼,技不如人能怪誰?

犧牲一人受益大家,甘食袁磊為了商盟,可謂用心良苦!

可現在不一樣了,原本答應好好的墨知竟然被一群神秘人追殺,現在身死未知,這讓整個計劃的犧牲品沒了,張劍痕定然不會按約定行事了!

看著臺上的張劍痕,他的心裡更是有些沉重,接下來烏首山的局勢會走向如何,他心裡也沒有底!

正所謂,有人歡樂有人愁,宇文硬剎這個心直口快的傻大個,他不關心墨知死沒死,畢竟他也不認識墨知,他想的的一直都是上臺鬥法。

見到兩位領隊一個個悶得跟葫蘆死的,他實在是忍不住了,急不可耐地湊到兩位領隊身邊,興沖沖地說道:“少龍,袁磊,既然那傢伙來不了了,你們就讓我上吧!”

墨知、甘食袁磊、張劍痕三人無形之中,隔空較量了一下,一開始一切都好好的,眼看著墨知就要掉進了張劍痕和甘食袁磊的設下的圈套,登上法臺被張劍痕斬在劍下,商盟和千道盟即將實現歷史性的合作,可墨知突然消失了!

這就好比三個人玩牌,其中兩個人使詐合夥欺負其中一人,被騙者被矇在鼓裡玩的開開心心的,使詐的人都已經眼看著就要贏了,可被騙者突然說了自己尿急去個廁所,然後就不回來了,剩下兩個人乾瞪眼,看著自己的一手好牌。

這種時候內心的憋屈可想而知!

因為那個受騙者一開始的心思就不是要透過打牌贏錢,他的手段簡單粗暴,搶不就行了!

宇文硬剎滿心歡喜手中一把方天畫戟幻化而出,看著法臺躍躍欲試,只等著兩位領隊發話,這樣自己就能夠上臺大展拳腳,好好教訓一下那個臭屁的牛鼻子。

“甘食世兄,不如就讓硬剎應這第一陣吧!”

謝少龍沒有多少主見,低聲對著甘食袁磊詢問,其實一開始他還是有很多說話權的,可自從甘食袁磊指揮商盟諸家佔據半個烏首山之後,他在諸家的心中就沒有多少分量了。

“這第一場還是我自己上吧!”

甘食袁磊覺得還是應該和張劍痕在商討一下,畢竟沒有了墨知,他們還有別的談判籌碼,例如將墨知從商盟除名,這種事情甘食家還是作得了主的。

沒有了商盟學員這層身份,千道盟要想殺掉墨知,必然少了不少顧慮,希望能夠以此來延續二者事先商定的計劃!

“別啊!袁磊,還是讓我來吧,你留在後面壓陣!”

一聽到甘食袁磊想要自己上,宇文硬剎立刻急了,手中笨重的方天畫戟晃了晃,大著嗓門喊道。

一聽帶對方要上場,千道盟一方立刻興奮起來,噪聲不斷,大多是叫罵商盟膽小鬼、沒骨氣、狗孃養的等等,目的就是想要激怒對方,讓鬥法趕快開始!

甘食袁磊沒有理會宇文硬剎,緩緩起身,一步一頓向著法臺上走去,身後的數萬商盟修立刻呼喊起來,加油助威,動人心魄。

可就在兩人站定,面色陰沉,鬥法一觸即發的時候,千道盟儒家王軍突然跳了起來,驚呼一聲:“向陽古道被一群神秘人佔領了!”

這句話聲音不大,沉浸在鬥法即將開始的興奮中,所有的修士原本沒怎麼注意,可再一回想,心裡咯噔一下。

“王世兄,你剛才說什麼?”

原本安坐的釋坑突然轉過頭來,對著滿面慌張不安的王軍問道,語氣中早已沒有往日的心平氣和,有的只是驚愕和恐慌!

“玲玲發來訊息,向陽古道被一群神秘人佔領了!”

王軍看著釋坑顫顫巍巍地又說了一邊,可每吐露一個字,他就覺得心中一陣膽寒。

確認了訊息的釋坑也是腦袋一陣空白,不過這傢伙不愧是修行百年,唰地飛天而起,一身白色的僧衣,隨風而舞,腳下踩著巨大的木魚,掠至法臺中間。

他這一舉動嚇了眾人一跳,下意識認為千道盟準備不守規矩,擒下甘食袁磊作為要挾,那宇文硬剎怒喝一聲就要衝上去,卻被一旁的謝少龍給拉住了!

沒有在意眾人的詫異,釋坑雙手合十,元轉周身靈力喝道:“額彌陀拂,諸位竊聽貧僧一言,今日鬥法取消,還請神將府和千道盟的幾位領隊到法蘭閣一敘,有要事相商!”

“死禿驢,你算老幾啊!”

宇文硬剎見到這大和尚上臺,氣不打一處來,毫無顧忌張口就罵。

“就是,我等耗費多時,你說取消就取消!”

很多準備看鬥法的修士紛紛抱怨,若是平時他們可不敢當著面這麼說,可現在躲在人群中,這大和尚還能找到自己不成,僥倖心裡的存在,能夠讓人們做出有些瘋狂的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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