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換人(1 / 1)
神神叨叨的貓臉人一句話,差點把墨知小心臟給嚇出來,將人一扔,趕緊催著對方放人。
貓臉人被甩出去好遠,跌了一個狗吃屎,氣呼呼地爬起來,咋呼道:“你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這麼髒的地下,你就這麼把我扔出來,面具擱著我臉了,還不是都怪你,不給我說話,無聊的情況下,我特別容易睡覺,如果不睡著了,我能忘了這麼重要的事情嘛……”
這傢伙不知道是不是憋得太久沒說話,這回得了空暇,竟然又開始嘮叨個沒完,氣得墨知真想一劍斬了他。
“你快給我把然放出,不然我就把你剁了餵狗!”
墨知聽到他叨叨就煩,神劍抵著他腦袋,惡狠狠地吼道。
“兇什麼兇,兇我也沒用,這生貝是方哥哥的,我也打不開啊!”
聽到要被人家剁了餵狗,這貓臉人不敢再嘮叨,可說出來的話,更讓人火冒三丈。
“他孃的,你方哥哥是誰,我們去找!”
墨知一把將這人又拎在手裡,二話說不說就往枯木林之中衝去。
貓臉人被拎在手裡,卻又忍不住回過頭來,看著墨知說道:“你是不是墨知?”
這一下倒是把墨知問的一愣,他此刻一身鐵甲,臉上都是黑色的灰,根本看不清容貌,如果這人是根據自己的神劍認出的自己,那說明這人一定對自己有所惦記,不然誰會沒事把另一個人的一切都記得清清楚楚啊。
思前想後,墨知覺得實在不行,等救出自己媳婦後,就把這人殺了,可不能讓神將府的人知道自己還活著的訊息,因為在蠻荒大陸之中,墨知已經死了。
“你不說話,那就是承認了!”
貓臉人根本就不是在和別人說話,只是自問自答,嘀咕道:“聖女說過,一定會有人來救自己,沒想到竟然真來了,只是你幹嘛挾持我啊,我們是一夥的!”
“誰跟你是一夥的!”
沒想到這傢伙竟然來著這麼一句,墨知氣呼呼地回了一句。
墨大爺對於夥伴的要求可是很高的,你看大黑、小黑、小花,哪個不是相貌非凡、儀表堂堂之輩,還有那程雄鷹、冷萬福一個腹黑,一個緘默,都是一身優點,可手拎著的這個傢伙,根本就是個沒腦子的話嘮,碎嘴子,誰腦子有病才會和這種人一夥。
“哎…….你怎麼能不承認呢,如果不是為了在那裡等你,我們早就把聖女救走了,才不會被困住,而且方哥哥他們也不一定被困住。”
被人家拒接,這個貓臉人有些著急,又開始嘰裡呱啦地說道:“是因為我們救到聖女之後,聖女非常虛弱,一直說要等到墨知來,所以我們才會在那裡打鬧,不然的話早就溜走了……”
“行了,行了……”
被這傢伙念得頭疼,墨知趕緊阻止了他,一頭扎進了密林之中,可又突然停了下來,問道:“你們幾個人應該有特殊的聯絡方式吧,讓他們來!”
“不用,他們已經到了!”
貓臉人指著前方的一片青色草地,說道:“方哥哥,你快來把聖女放出來啊,我找到墨知了!”
“我不是墨知!”
墨知被這個貓臉的傢伙搞得沒脾氣了,狠狠地回了一句。
而兩人說話的功夫,那片青色的草地竟然緩緩分開,地下竟然是個大坑,三個奇怪的傢伙衝了出來,打量著身前的甲士。
顯然這三個人不像貓臉人這般神經大條,對自己還是很謹慎的。
“放出冷凝雪,我就把這個話嘮還給你們!”
墨知一把將貓臉人脖子上的小貝殼摘下,丟了過去,神劍對著貓臉人的脖子說道。
“這人真是墨知嘛?”
褲衩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鬥雞眼上上下下地把墨知打量了好幾遍,忍不住地問道:“我聽聞那個人界毒瘤,是個齜牙咧嘴相貌醜陋的傢伙,據說為人無惡不作,最喜歡姦淫良家婦女,那為什麼夏奈爾會衣衫整潔呢?”
“不知道啊!”
戴著儒帽的青年,撿起那小小的貝殼,笑了笑說道:“阿生,快把聖女放出來了,這麼長時間,辛苦你了!”
那小貝殼宛若聽懂人言一般,竟然身上華光一閃,飄落在地,緩緩變大,就像是瞬間長大一般,直接長到一丈大小,雪白的貝殼上溝痕清晰,更有一些坑坑窪窪的小孔和外界相通,貝殼慢慢張開,虹光閃爍而出,照耀人眼,讓人忍不住遮住眼睛。
待到稍稍適應,只見一個敞開的貝殼內,靜靜躺臥著一位穿甲的姑娘,身形消瘦,媚眼緊閉,微微蹙著眉頭,像是有著說不清的煩心事,身周盡是碗口大的珍珠,流光溢彩照耀著貝殼內的姑娘。
在貝殼開啟的那一剎那,墨知將手裡的貓臉人對著那三人猛然甩出,隨後整個人速度全開,衝到那貝殼的身前,一把將冷凝雪拉出,回身就走。
那三人只覺得身前飛來一物下意識要接下,等到他們再看貝殼的時候,只看到一個黑點,正在快速地逃走。
“這人到底是什麼修為?”
接住了貓臉人,那位帶著儒帽的人,望著遠處不禁地問道。
“匯丹巔峰!”
貓臉人掛在這人身上不肯下來,撒嬌道:“方哥哥,你們怎麼讓他把聖女搶走了,我們還要開啟蠻荒呢,這回怎麼辦?”
“不是你說了,這人是墨知?”
內褲男頗為不服氣地說道:“如果不是你說了這人是墨知,我早就把他抓住了!”
“你就吹牛吧!”
貓臉人滿口的不信任,反倒是盯著遠去的人說道:“他的身法是疾風步法,不過又和書上的有些區別,而且這麼關心聖女,應該也沒別人了!”
“可是他為什麼不和我們一塊呢!”
那個大塊頭半天了才甕聲甕氣地說了一句。
“不用擔心,我們有那位前輩給的魂玉,隨便他怎麼跑,我們也能找到他!”
戴著儒帽人,手中拿出一塊紫色的玉石,上面雕刻著一個天鳳的身影,時不時地會閃爍一下,最後向著墨知逃走的方向追去。
硝煙瀰漫的火山區,危險隨可能迸發出來,可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卻有人在這裡慢條斯理得行走,對於可能不期而遇的危險,並沒有放在心上。
這個人自然是墨知,他甩開那四個奇怪的傢伙,帶著冷凝雪又繞了好久,才回到這火山區,正在捉摸著應該如何將人送出去。
此刻接引橋外定然有人把手,有著兩位真人在,自己鐵定是殺不出去,況且還有一位化神就在不遠處,估計只是一動念,自己就會一命嗚呼,所以硬拼不行,只能智取。
就在他緩慢行走的時候,已經昏睡好久的冷凝雪眉頭攢動了一下,粉嫩的鼻子輕輕嗯了一聲,忽然醒了過來。
被這一聲打斷了思路,看著懷中人,墨知驚喜地說道:“你醒啦?”
冷凝雪看著臉前黑乎乎的甲士,原本舒展的黛眉又皺了起來,藍色的眸子裡透露出冷漠,冰冷冷地說道:“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恩?”
這一下把墨知搞得有些頭大,笑呵呵地說道:“不行,你現在沒有修為經不起長途跋涉,我帶你走!”
“不要你管,你們把那四個人怎麼樣了?”
冷凝雪掙扎著要下來,氣呼呼地說道:“如果他們死了,我就是死也不會幫你們破開蠻荒的!”
“哦!”
墨知輕輕回了一聲,同時心中又覺得好笑,自己媳婦竟然沒認出自己來,畢竟自己改變了腔調,臉上都是灰,別人也認不出來。
輕輕地放下冷凝雪,墨知臉色一冷,眯著眼睛說道:“他們膽敢襲擊神將府的隊伍,本就是一群叛逆,殺了又如何?”
聽到這話,冷凝雪臉色慘白,眼神哀慼,神色顫動地說道:“他們死了?”
“恩!”
墨知強忍著笑,頗為不屑地說道:“死了又如何,裡面又沒有你相好的!”
“是我害了你們!”
就像是沒聽到了對方說話的話一般,冷凝雪神色憔悴,唸叨了一聲,突然拔下頭上的玉簪對著自己的脖子就要捅了下去。
“他孃的,裡面果然有你相好的!”
墨知一見到這一幕,哪裡還能夠裝下去,一個箭步衝了過去,扼住她的手腕,非常不是滋味地罵了一句。
被人抓住,冷凝雪整個人突然怔住了,仔仔細細地看著眼前人,臉上黑乎乎的,可若是細看卻依舊能夠看出此人的模樣,尤其是那雙眼睛,乍看時清澈明淨,可若是看得久了,就會發現那黑色的眸子裡是深不見底的黑暗。
“你…….你再說一遍!”
看著對方好久,冷凝雪眼神期盼,顫顫巍巍地說道。
聽到這話,墨知心中一涼,不由得暗自揣度:“完了,說錯話了,自己竟然把一直藏在心裡的小心思說出來了,這話不能認,堅決不能認”
“我說你穿甲衣真好看,有一種巾幗不讓鬚眉的味道,英氣……”
臉上冷色一掃,墨知趕緊笑呵呵地誇道。
只是他剛說了一句,冷凝雪突然抽泣了起來,顆顆清淚如珍珠般順著小臉,緩緩地向下滾落,胸口起伏突然貼近了墨知的胸口,就這麼一隻手抱著對方,嚶嚶咽咽地嗚咽著:“我……我就知道你會來的,我一直在等你,我一直在等你!”
看著胸前泣不成聲的人,墨知突然有些愣,原來不是怪自己小心眼啊,深深地呼了口氣,鬆開那抓著的的手腕,將來人攔在懷裡,安慰道:“我就說了會救你的嘛,你家男人很厲害的。”
“嗯!”
就這麼抱著身前人,冷凝雪深深應了一聲。
這美人在懷,還是自己的媳婦,看著對方那精緻的眉眼,帶著淚痕的長長睫毛,墨知心中癢癢的,攔著人家的手吧,就忍不住地往下移。
冷凝雪原本還沉浸在見到墨知的喜悅之中,突然覺得背上有一隻手像是蚯蚓一樣向下滑,不知足不覺間已經到了自己的臀部還輕輕地捏了一下,頓時又羞又惱,嗖地一下跳出墨知的懷,藍汪汪的大眼睛忍不住地盯著墨知,又氣又惱。
被人家發覺,墨知也尷尬地笑了笑,撓了撓頭,發現頭上還帶著頭盔,只能改為撓著脖子,說道:“我就是看看你瘦沒瘦,嘿嘿!”
“你……你剛才說什麼相好的?”
對墨知這種無賴,冷凝雪根本就發不出脾氣,只能紅著臉,問道。
剛才她聽出了墨知的聲音,內心激動一時倒是沒顧及墨知的話,這回平靜多了,倒是要問問清楚。
“額……我是說,你是不是在等你相好的來救你!”
知道躲不過去了,墨知趕緊改了口,反正他估計冷凝雪當時激動,也沒聽清楚。
“哦!”
冷凝雪雖然答應了一聲,可眼神盯著墨知那交織在一起的手,因為他的一隻手在撫摸著另一隻手的小手指。
她知道墨知每次撒謊,都會不經意地做出這個小動作,雖然墨知不承認,可她卻一直沒有忘記。
此刻見到這個情景,頓時心中氣惱,忽然轉過來臉去,不理對方了。
“唉,你怎麼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