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大智慧者(1 / 1)
那話嘮兩眼都直了,一副花痴的模樣,手中的水劍都停了下來,忍不住地感嘆。
估計任何一個姑娘見到這種隨意揮手救一人的場景,都會有些難以自持地花痴一下吧。
而那冷凝雪則神情迷茫,眼中只有這個男子,順著他的眼角看著他看的世界,那些襲來的箭矢都會變得溫柔,嗖嗖的箭雨聲也變得這般悅耳,一想到這個男人是自己的,頓時覺得整個世界都是如此的善良。
不過這種美好的意境突然被一聲慘叫打破!
“哎呦!”
墨知接著骨傘飄落的稍慢,可無所依憑的褲衩男就慘了,五體投地地摔在了地上,慘叫了一聲,狠狠地爬了起來,正看到話嘮在犯花痴,頓時有些惱火道:“喂,奈爾,你怎麼不接住我!”
說話的時候,這傢伙還不忘揉了揉自己的褲襠。
被人打斷花痴,話嘮立刻有些惱火,氣呼呼地衝著他吼道:“因為你下流變態!”
說完哼了一聲,扭頭又衝到了外面了,揮舞著水劍擋著箭矢。
自討沒趣的褲衩男,這會也轉過身看到墨知落下身來,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還是訕訕地走開了。
“突然覺得這傢伙和老黑有些像啊!”
墨知看著悶悶不樂的江下流,不經意地笑道:“說不定就是老黑他兒子!”
不知道老黑聽到這話,會不會被氣得吐血,自己的他孃的在血池裡不知道多少年了,這江下流年歲不過百,這要是他兒子,這綠帽子可就戴定了。
“你是不是想到解決辦法了?”
看到墨知嘀嘀咕咕的傻笑,冷凝雪在他的耳邊小聲問道。
“你怎麼知道?”
墨知微微偏過頭,看了看幾乎和自己帖面的媳婦,好奇地問道。
“我不告訴你!”
冷凝雪突然眼睛一眨,又躲到了墨知的身後,不說話了。
“為夫,確實有方法了!”
心情大好的墨知,也不再像剛才那般繃著臉了,嬉笑著說道:“娘子待會可要看好了!”
“誰是你娘子!”
冷凝雪,嗔怒地責怪了一句,可是小臉卻不由的通紅。
“咳咳……”
白一方在旁邊實在是焦急的很,趕緊裝作咳嗽了兩聲,說道:“墨兄弟,有方法就快說吧,這箭矢好像越來越密集了,我們也撐不住多久!”
被人家聽到悄悄話,冷凝雪頓時不說話了,狠狠地敲了敲墨知的背,示意他趕快說。
墨知倒是沒臉沒皮先是走到白一方的身後,悄悄地說了一會,白一方點了點頭,示意可以。
隨後又到了褲衩男的身後,嘀咕了一陣子,褲衩男眼睛微亮,忍不住地叫道:“好好好,墨兄弟果然大智慧!”
“哎,你們不告訴我!”
見到褲衩男激動的模樣,話嘮女哪裡還能夠忍受,嘰嘰喳喳地呼喊。
“來了,你急什麼!”
墨知走到他身後嘀咕了一陣,激動的話嘮女整個人顫抖,偏偏墨知最後又補了一句:“不要說話啊!”
話嘮女緊緊閉著嘴巴,眼睛一直眨,顯然這人是個不說話,也想要用眼睛說話的傢伙。
倒是那木頭墨知最後走到他身後,謹慎地叮囑道:“就是現在,將你那木刺成排地召喚出來,將我們幾個人護著!”
“恩!”
木頭狠狠地點了點頭,將後猛然退開,走到墨知的身後,而墨知此刻手中長槍旋轉的像是一塊紅色的甲盾,所有箭矢落在上面都像是打在了一塊鐵石上,立刻崩飛而去,根本無間隙可尋。
得了空閒的木頭,將手中黑色的大棒猛然收起,兩條粗大的胳膊虯筋鼓起,帶著一股強悍的氣勢,猛然對著那地錘了下去。
“轟!”
只聽一身轟響,大地震顫開裂,一根根手臂粗的荊刺鐵木拔地而起,瞬間長高三丈,隱隱圍成一個圈,將一行人護在其中,看著就像是一個鐵木圍成的柵欄。
叮叮叮!
密集的箭矢全都被那交所分佈,幾乎沒有空隙的鐵木攔下,而木頭自己也有些微微喘息,顯然這種大範圍的製作鐵木,即便是他的鐵木靈體也有些吃力。
這個法子是墨知從金木那裡學來的,只是金木的靈體似乎有些奇怪,只有藉助手中的金木長槍,才能夠發揮靈體的作用,可木頭的靈體外化明顯,而且修煉的也比金木要好,直接用身體即可召喚出鐵木荊棘。
只是他好像以前沒這麼用過,所以第一次有些吃力。
無盡的鐵木將眾人護住,隨後就聽到一聲慘叫。
“啊…….不好,我的手受傷了!”
卻不是那話嘮又是誰,這姑娘剛才沒說法,此刻終於得了機會,真是興奮的不行。
“夏奈爾,你怎樣,啊……”
白一方繃著臉,裝出一副痛苦而的模樣,盯著荊滕外的胡說八道。
“方哥哥,你別死,別死……啊!”
話嘮眼淚的都快笑出來了,卻偏偏不能夠發出聲音,裝出一副哭泣的腔調,接著演。
褲衩男爬到那荊滕的上方,謹慎地盯著周圍的動靜,時不時地的有箭矢落下,他也會擋一下。
木頭憋了好久,終於緩緩張開嘴巴,悶著聲音說了一句:“好疼!”
他嗓音本來就大,這個一句喊出來聲傳得老遠。
可那話嘮卻再也忍不住,張嘴就要笑出聲來,卻被白一方死死地堵住嘴巴,自己也知道不能說話,只能狠狠地咬著白一方的手,這才堪堪忍住,不過眼睛裡卻閃著淚花。
看到箭雨依舊,墨知眼睛轉了轉,突然來了一句:“媳婦,我們還沒生孩子呢,這下就死了,你可要記得來世也嫁給我!”
“你去死!”
冷凝雪不知道墨知突然來了這麼一句,一聽到生孩子,頓時小臉微紅,在墨知耳邊嗔怒了一句,不敢看人。
眾人一番演技各種飈,聲音此起彼伏,果然等到眾人話音落下,原本密集的箭雨漸漸淅淅瀝瀝,最後竟然停了下來。
褲衩男悄然了落下身來,點了點頭,示意沒有了箭矢來襲,木頭一按地面,那三丈高的荊棘鐵木立刻消散,就像是沒來過一般,隨後眾人往地下一趟,非常虛假地往上身上抹了抹泥土,懷抱兩支箭矢,瞪眼伸舌頭,看著到真像是死了一般。
四周靜靜悄悄了好久,漸漸的有腳步聲傳來,聽著應該有三四十人的樣子。
“大哥,這些人死了,我們快動手把他們的資源搶了吧!”
一個略顯沙啞的聲音從迷霧之中傳來,顯得有些迫不及待。
“急什麼,再等等,說不定還有重傷的!”
另一個宏亮的聲音傳出,雖然很話說的很小心,可這嗓門卻沒有多少忌憚之意。
“對對對,大哥高見!”
又有一個人聲音傳出,一副諂媚的樣子,最後又說道:“大哥,這次老祖將人頭祭傳給我們,我們不去闖朝聖路,在這裡截殺其他人,會不會被老祖知道?”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傳出,那宏亮的聲音再次傳來:“你懂個屁,去闖朝聖路,就是送死,哪裡比得上這裡,等著一個個的自投羅網來的自在,你還別說我花光所有積蓄買來這赫連弩,結合這人頭祭,可真是絕妙的設計啊,哪裡還需要人藏在陣中,只需要這獵物自己掙扎就陷入了死地!”
“大哥,咱們快點吧,剛才我聽到裡面有個小娘們叫的可歡了,要是死了,趁著屍體沒涼,咱們還能爽快爽快!”
又有人說話,竟然不惦記資源,惦記姑娘了。
“我……”
聽到這話,話嘮差點沒忍住衝起來,要將這人砍了,可還最終還是被木頭,還有白一方硬生生按了回去,因為剛才冷凝雪沒說話,就她叫的歡快。
“你他孃的就這麼點出息,咱們呂家弟子什麼時候缺過女人,怎麼到了這裡了,反倒對整天想著開葷了!”
那宏亮的聲音對著人顯得有些不屑地說道:“都跟著我好好幹,保準你們回去賺一筆,只要你們回去嘴巴嚴實,誰他孃的知道我們幹什麼了!”
“不是的,大哥!”
那人似乎有些委屈,說道:“我一直想找個女屍來養,可最近這幾天遇到了全都是神將府的漢子,要不就是那些廢物一樣的奴隸,根本沒法選屍!”
“你當他孃的選媳婦啊,還非得要個母的!”
那大哥顯然不信這種古怪的說法,不過仗著大哥的氣度,最後還是說道:“待會有是有女屍,你們就撿回去啊,隨便你們折騰!”
“那咱們過去吧,都這麼久沒動靜了!”
一聽這話,幾個人忍不住地說道。
“走吧,看你們猴急的樣!”
那大哥顯得很不屑,手裡舉著一個火把,一手裡拿著金色的古剪,只見他每次先用那巨大的古剪將身前的一切剪開,然後才賣出步子,緩緩向著倒下的這群人趕了過來。
離開還有三丈的時候,先是看了看這滿地的箭矢,感嘆道:“這群人還真有些本事,竟然擋住了怎麼多螺母箭,你們幾個把箭收一收,重新刻畫靈紋,應該還能用!”
“是!”
身後的幾人,得了令立刻分開,開始收集箭矢,不過眼神卻止不住地往地上幾人瞟了瞟。
有一人更是忍不住地感嘆道:“嘖嘖嘖,看到那個紫發的美人沒有,真是美得不可方物,就是神界也沒有幾個吧,要是能夠將她養成自己的屍體,那可……..”
這人說道最後自己都沒說下去,想來已經心猿意馬了。
在這些人打量著自己的時候,墨知等人也在打量著這些人,這些人一襲黑衣,大多面黃肌瘦,沒有多少精神,皮膚帶著一股蠟紙的味道。
為首的,是個面相中年的男人,一身灰色的道袍,手裡握著一把金色的剪刀,剪刀鈍口看不出任何奇特之處,倒是這人腰間懸掛的一扣小棺材,很是顯眼。
一群人陸陸續續的靠近,墨知數了數,應該是三十七認,能夠闖到第三關,還有三十多人,這些呂家的弟子倒也還有些本事。
隨著這些人靠近,墨知等人一身的靈力收斂到了極致,感覺和死人無異。
可就在眾人靠近的時候,那為首的中年人突然,說道:“等等!”
聞聲,眾人立即停止,心中一驚,看著這人,以免有什麼變故出現。
墨知等人心中也是一緊,擔心自己等人露陷了,差點沒直接跳起來動手。
不過中年人只是指著睜著大眼,雙目血紅的墨知,說道:“待會那個傢伙的眼珠子給我摳出來,我養的屍已經快也鐵屍完整了,可惜眼珠子爛了,總覺得是個遺憾,這傢伙的眼睛滿有神的,記得給我留著,還要他背後綁著的女屍,也給我留著!”
“是是是!”
原本擔心有事的人,頓時鬆了口氣,滿口應了下來,可心裡卻在不住地嘀咕:“呂三狗這傢伙,剛才還道貌岸然的教訓自己等人,這會見到漂亮的,還不是也忍不住了!”
沒有了顧忌,這些人準備過來收集戰利品,首當其衝的就是一個瘦不拉幾的青年,一臉的蠟黃,竟然朝著墨知兩人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