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尼羅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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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那鐵屍轉過了頭,有些僵硬脖子,機械地掃了掃圍在自己身邊的三個人,猛然一跳,化作一道黑煙落在了棺材外面,空洞的眼眶看著手裡拿著大棒子的木頭,艱難地張開嘴說道:“大膽狂徒,竟然敢殺害呂家弟子,還不快快跪下!”

說話間,鐵屍身上屍氣如兇風一般席捲開來,吹動地上的沙塵,無盡的威壓散出,即便是木頭比他高出很多,也不由的揹著這股氣勢震懾,手中緊握的黑色大棒子猶猶豫豫,一時間不敢揮下。

這鐵屍氣勢強橫,氣息更是不凡,即便是白一方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思索著應該如何將對方拿下,畢竟看樣子,憑自己三人根本拿不下對方。

不過就在這鐵屍憑藉氣勢就將眾人鎮住的時候,墨知腳下生風,整個人突然暴起,掄起血紅的長槍對著那鐵屍的腦袋就砸了過去。

鐵屍感到背後有人來襲,急忙轉身,可還是晚了,硬生生看著那長槍對著自己的腦門就落下來。

“轟轟轟……”

整個大地震動,那鐵屍就像是一根木樁一般,硬生生被墨知砸進了地下,只剩下一個頭還露在外面,不過此刻腦袋變成了扁平的,還有一個鴻溝,明顯是個棍痕。

眾人都驚呆了,實在是墨知的速度太快,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震驚之餘,又忍不住看著那腦袋變形的鐵屍,此刻還不住地張著嘴,可惜卻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察覺到眾人的異樣的目光,墨知看了看手中有些彎曲的長槍,驕傲地說道:“誰讓這傢伙在這裡臭屁,打悶棍,可不管你修為多高,一棍下去都是一個熊樣!”

一番話,說的眾人連反駁的話語都說不出,因為事實擺在臉前,誰能夠反駁這已經發生的事實,墨知剛才那一棍,就是真人被打中了,估計也得半條命沒了!

原本的一場危機,就這樣被墨知一悶棍解決了,甚至都沒有任何拖泥帶水,剩下的五個人,不得不佩服,或者說不恥墨知。

因為這傢伙太不按常規出牌了,人頭祭這種看似死局的陣法,竟然被他以詐死偷襲,這種下三濫的招數破了,現在面對威風八面的鐵屍,這傢伙又是一悶棍解決,所用之法,全都是邪門外道,和正大光明絲毫不沾邊,可這效果真不是蓋的。

看著墨知那副天下無敵手的模樣,場間人不由的扭過頭,不想看他。

不過墨知也不在意,反倒是盯著身前被自己打個半殘的鐵屍,一手放在了腦袋上,靈力滲出,這才發覺,這鐵屍體內還有不少血肉器官,顯然還是沒有養成的緣故,更讓墨知奇怪的是,這傢伙竟然帶著一縷神魂。

“還真是奇怪!”

墨知感受了一會,不由的驚詫。

不過隨即心中一亮,一指點向自己的眉心,幻化出一個紅色的小點,往那鐵屍的眉頭一點,只見一個紅色的光點就此落下,久久不散。

這時候,墨知心中不由的大喜,一把按住那鐵屍的頭,往上一提,將鐵屍拎了出來,鐵屍就這麼站在他身邊,一動不動。

“回棺材裡躺著!”

墨知指了指棺材說道。

那鐵屍竟然真的動了,自己又爬回了棺材內,看著無比的聽話。

“御魂之法?”

白一方看到墨知的手段,不由的驚訝,問道:“墨兄弟還是個馭獸師?”

這御魂之法,一般只有馭獸師才會,且這種能力對神魂的要求非常高,如果沒有特殊的天賦,根本沒法修煉,所以馭獸師才會這般稀少。

魂力的修煉是一件非常辛苦耗時的事情,墨知壽元不過二十幾歲,不僅一身武道強橫,體魄也是強橫無比,現在這還會御魂之法,難免會引起白一方的好奇。

“不是馭獸師,可是也能夠駕馭一些兇獸!”

墨知也不多解釋,只是悠悠地說了一句,手中靈光閃爍將那棺材又化作了一口小棺材,像是一個小掛件一般,掛在腰間。

一行人修整了一會,便再次開始上路,修士只需調息片刻即可,根本不需要刻意去休息,至於冷凝雪她在墨知背上,想要什麼時候睡,就什麼時候睡,和觀光旅遊差不多。

只是走在路上的時候,她突然說想要去方便一下,沒奈何墨知只能停下來,給她灌入大量的靈力,幫她煉化。

可惜大量的靈力灌入之後,不過一刻鐘,再次流失殆盡,根本沒辦法!

一邊往後走,白一方和墨知不斷的商討著後面的路途該怎麼走。

“墨兄弟,我剛才問了那群呂家的修士,他們說之所以自己等人不敢在往後走,是因為裡面後面一道關卡是尼羅澤,據說裡面沼澤密佈,外觀看不出來,稍有不慎就會陷入沼澤之中,根本防不勝防,據說呂家有不少人陷入其中,呂三狗等人才退回了毒瘴林,想要撈一筆之後,就回去!”

白一方做事很謹慎,分析道:“木頭的能力倒是能夠幫助我們透過,可他自身的速度偏慢,倒是最危險的,還有他的靈力消耗過甚對他傷害頗大,所以自己搭橋透過有些難了!”

“聽說這裡棲息這一些鱷魚,體型龐大,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墨知來之前收集了一些資訊,對於這個尼羅澤,也有所考量,說道:“如果能夠抓一隻過來烤著吃,倒是不錯,媳婦你覺得怎麼樣?”

冷凝雪以為墨知是故意取笑自己剛才想要方便的事情,緊緊閉著嘴巴,打死也不回答墨知的胡啊,一隻玉手狠狠地捏著墨知的耳朵,分明是當做懲罰。

“額……”

白一方頭上略有黑線,又說道:“可是那鋸齒鱷據說有六級,我們幾個應該也不是對手啊,據說遇到鋸齒鱷的人少有活著的,不是全軍覆沒,就是立刻退走,否則就是個死,我等遇到不是應該立刻逃走嘛!”

“誰說和那些大傢伙打起來?”

墨知兩眼鋥亮,嘴角勾起,笑意盈盈地說道:“六級的兇獸,即便是真人也要收手好久,可那畢竟是兇獸,我們是人,人類在沒有修行之前,靠的是腦子活下來的,所以我們想欺負一下沒有洗絲毫準備的大傢伙,應該不難!”

“那墨兄弟決定如何對付?”

白一方被墨知說的有些不好意思,感覺對方是在罵自己沒腦子,可這該問還是得問啊。

墨知沒有回答,反倒是看著他問道:“等見到了尼羅澤再說,畢竟我們沒見到尼羅澤是什麼樣子,現在也只是猜測而已,既然以往能夠有人能夠透過,我們自然也能夠透過,放心吧!”

不是墨知不想告訴對方自己的想法,而是他自己也不確定自己的想法可不可靠,在沒有確認直響,他決定還是不說出來好了。

“快看!”

正在兩人閒聊的時候,前方的話嘮整個人激動的喊了出來:“真的如同傳說的一樣,紅紅綠綠翠翠藍,很像扇貝形平原,即使深埋在此地,快活勝過逍遙仙,好美啊!”

“你還會念詩了?”

褲衩男難以置信地看著夏奈爾,兩隻小眼睛靈光閃動,激動地說道:“那個老傢伙教你的?”

“哼!”

話癆非常得意地哼了一聲,仰著小臉竟然不說話了,只是雙眼緊緊盯著眼前的一片美景。

一直沉默寡言的木頭,也不禁地咧著大嘴,粗聲粗氣地說了一句:“真好看!”

白一方也是露面笑意,兩眼放光地搖著手裡的紙扇,興致盎然地說道:“如彩霞落地,悠遠綿長,真想不到這滿是殺戮和腐朽的蠻荒之地,竟然有這種美景,似乎這太古東皇也沒有船長咒罵的那麼不堪嘛!”

“我去,你們船長還認識太古東皇啊?”

白一方這話,可把墨知驚得不行,趕緊問道:“那他有沒有從太古東皇哪裡瞭解到這蠻荒裡到底有什麼?”

“沒有!”

白一方苦笑道:“蠻荒是隱秘所在,即便是船長也不瞭解,只是他經常咒罵太古東皇,想來二人以前見過!”

“也不問問,真是折騰人!”

墨知頗有些失落,覺得這麼好的作弊機會,竟然給錯過了。

隨後眾人便沒再說話,一眾人對著映入眼簾的景色感嘆不已,那一片景色看起來瑰麗不凡,隨著不斷靠近,便能夠看到一條狹長的綵帶落在地的盡頭,兩邊看去一直延伸到視線的盡頭,因為視覺效應會覺得前方的綵帶是一個圓弧,有些像是扇貝。

對著眾人的是赤紅色的大地,又或者說是一個沼澤,那些紅色是漂浮在水面上的紅藻,擠擠挨挨地佈滿水面,裡面星星點點地露出一些黑色的暗土,畢竟只是沼澤而已,不是大湖,水很淺。

往後的那些綠色,藍色等等,不過是一些綠藻和藍藻的顯化而已,所以遠看很美,可近看之後,並沒有什麼新奇之處。

隨著眾人靠近,有清脆悠揚的笛聲傳出,笛聲嗚咽,如間關鶯語花底滑,流進眾人的心田,不由的心中舒暢,墨知自幼隨著魔尊練習吹簫,略通音律,自然與別人聽的內容不同。

不自覺地入了神,只覺著對方似快實緩,娓娓道來,輕靈飄動,時左時右,時上時下,忽而身似水中之魚,暢遊五嶽三山,於無盡海流翻騰打滾,隨萬張瀑布凌空墜落;忽而又像空中之鳥,鋪展雙翅頂風沐雨,俯瞰名山大川,食人間草谷,迎初生之陽;又或者處在林中茶館,聽著那說書先生一陣口若懸河,滔滔不絕地講著那聖皇教化眾生的故事,聽到精彩處不由的吆喝一嗓子,喝一口大麥茶……

聽得如痴如醉,曲終人已現,墨知忍不住地讚歎:“好曲!”

“醒醒了,別傻笑!”

在墨知由衷讚歎這曲子的時候,身後的冷凝雪看出自家的夫君在犯傻,不由地捏了捏他的耳朵,小聲提醒!

“啊,哦!”

墨知被一提醒,這才回過神來,看著不遠處的尼羅澤。

“墨兄弟當心,前方有人!”

白一方也看出了墨知剛才的神態,以為他中了人家的幻音曲,皺著眉頭提醒道。

這時候墨知才注意到前方的尼羅澤邊上,竟然真的站著一位白袍黑髮的青年,那人背對著眾人而立,似乎沒有注意到身後幾人一般,靜默無言,彷彿有著心事一般。

“喂,下流,你說這個人會不會長得特別醜?”

見到這個人獨自站在尼羅澤邊上,對自己等人聞若未聞,話嘮也不敢大聲咋呼,小聲地對著身邊的的褲衩男問道。

“應該沒我好看,要不然怎麼不轉過臉來!”

褲衩男摸了摸自己的尖下巴,非常自信地說道。

“比你還難看,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話嘮翻了個白眼,很是嫌棄地說道。

“古人云高山流水,本是曲高和寡,卻不想在這蠻荒之中,竟然能見到一位知音人!”

那青年揹著對著眾人,輕輕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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