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我們不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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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即將襲來的火光,褲衩男欲哭無淚,為了躲避密集的火球,他已經把自己的身軀縮小了,可那看似雜亂無章的火球,卻像是有意和他過不去,竟然衝著他正面而來,因為四周時不時有火球墜落,他連躲避都不能。

“回去跟老頭子說我江下流也是一條漢子!”

沒奈何,褲衩男整個人身形恢復,銀光閃爍的手掌竟然要對著那火光拍去。

這些高空墜物,根本就不知道從多高的地方落下,衝擊力不下破丹強者全力一擊,若是在地上,或者眾人能夠御空,憑藉幾人的能力躲避,或者硬生生擋下都行,可此刻雙腳懸空,一手被迫要穩住鑿子,如何躲避。

“還不是個光棍漢!”

墨知也沒有辦法,低低地嘆了口氣,隨後手中的神劍一鬆,喝道:“去!”

隨後就見銀月神劍銀光一閃,頂著銀茫迎上了那襲來的火球。

“轟!”

強烈的震動把褲衩男嚇了一跳,他只覺得眼前銀光一閃,衝向了那襲來的火球,隨後那火球立刻炸開,四散的火光像是濺起的水花一般散開,像是夜空之中炸開的煙火。

“這……”

雖然一時間還沒搞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不過褲衩男立刻單手搖晃,將那些散落的火花彈開,看向背後的墨知。

“都把手裡的鑿子握緊了,別掉了啊!”

墨知一臉無奈,現在這個場面自己想隱藏實力都做不到了,提醒了一句,揮了兩下鑿子爬到木頭的身邊,口中輕喝道:“起!”

聲落金光起,只見一個五丈大小的護體罡氣像是氣球一般湧起,罡氣成人型,眉眼清晰,只是沒有絲毫的神態,顯然是死物,看著像極了元嬰修士的本命元嬰法相。

“我的天!”

木頭就在墨知身邊,處在那護體罡氣之中,見到那法相一般的護體罡氣,驚得目瞪口呆,半天才驚呼了一句。

“不要感嘆了木頭,快給我來些遮擋的木條!”

褲衩男顧不上感嘆其他,欲哭無淚地看著那遙遙對著他的火球,急急地呼喊。

“啊?哦!”

木頭確實被這人形的護體罡氣驚訝的不行,愣了愣神,就要召喚荊滕。

可墨知看著木頭那嘴角的鮮血,深深地嘆了口氣說道:“不用了!”

隨後就見他二指併攏,指著褲衩男的方向,說道:“轉!”

就像是念著咒語一般,那消失在夜空中的神劍瞬間飛來,繞著褲衩男急速旋轉起來,因為速度太快,眾人只覺得像是有一道銀色的光圈繞在他周圍。

“叮!”

火球落在,只聽金鐵交鳴一聲,那火球立刻轉變方向,掉落而去,消失在夜空之中。

“這麼厲害?”

褲衩男看了看那眼前的銀色光帶,眨了眨鬥雞眼,長大了嘴巴說道。

夜空呼嘯不斷,眾人身邊時不時的有火光落下,一閃而逝,或者擊打在眾人身上的防護罩上,叮咚作響,表達著眾人的內心的不安。

“轟隆隆!”

又是一聲鳴響,一個火球狠狠地打在了墨知的護體罡氣上,帶著一聲震動,火光飛濺,滾落而去,而那護體罡氣上帶著一片焦黑,卻也沒有大礙。

只是墨知能夠感到自己的丹殼要不了多久就能破開了,只是還缺少一點契機。

“你……你流鼻血了!”

就在墨知沉思的時候,旁邊的木頭像是看著怪物一般,看著他提醒道。

“無礙!”

墨知慘白著臉笑了一下,回答道。

雖然墨知的劍心凝聚,可畢竟時間太短,且沒有達到圓滿,強行催動神劍還是有些吃力,對於神魂之力的要求非常高,現在出現魂力受損的徵兆也不奇怪。

“你怎麼樣?”

冷凝雪本不想打擾墨知說話,可聽到墨知受傷,卻也忍不住了,輕聲地問了一句。

“流鼻血而已,你又不是沒見過!沒事!”

墨知乾澀地笑了笑,說了一句俏皮話。

一刻鐘後,呼嘯聲盡,花光湮滅,空寂的夜空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墨知等人紛紛收了神通,沉默好久,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白一方將螢石嵌在鑿子上,照亮一片,說道:“大家好好調息一下,待會再出發吧!”

所有人都保持了緘默,沒有人去詢問墨知那奇怪的護體罡氣,似乎達成了一至默契,就連冷凝雪也沒有多說一句,因為他們明白,墨知既然對著他們暴露這種驚天的秘密,是對他們的一種信任。

他們知道如果墨知的這個秘密暴露出去,估計會比他身上的神劍更讓人眼饞,匯丹修士的護體罡氣是元嬰法相,而墨知修為不高,偏偏戰力通天,這其中有什麼聯絡?

以前人們垂涎墨知的功法,那是因為此功法修行速度頗快,可一些大的世家大族,也沒有多少期待,就是想要看看其中到底有什麼特異之處,沒有正兒八經的爭奪。

可如果這種功法匯丹期間就能夠匯聚法相?亦或者把其他元嬰的法相引入體內,獲得遠超同階的戰力,那些世家大族還能夠坐著的住嘛?

恐怕會不顧一切地來爭奪吧,而墨知無疑會被無數人追殺,即便他如何厲害,又如何躲得過那些強大世家的追殺,到時候商盟的那些世家還能夠維持合作,不對墨知動手?千道盟的諸位又能夠坐視不理?而神將府恐怕又要頒下法旨吧?還有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個個勢力等等又會如何抉擇?

感受到眾人心中的想法,墨知倒是不在意地笑了笑,對著身後的冷凝雪說道:“媳婦,我就說我不怕你連累吧,因為你的那些都不是事!”

“我不會說的,你以後別放出來了!”

冷凝雪覺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是靠在墨知背後,輕輕地說道。

“我白一方也以人格保,不說出此事,即便是老頭也不洩露半句!”

白一方也是鄭重地對著墨知出言保證。

“我也不會說,我這條命是你救的!”

江下流也衝著墨知舉著手發誓,鬥雞眼裡透露著真誠。

“俺也不說!”

木頭坑著頭,沉悶地說了一句。

“你們不說什麼?”

話嘮昏迷好久,這會醒來,看著一臉肅穆的白一方,有些不解地問道。

“他們說你長得好醜!”

墨知內心舒坦,接著話嘮的話,回了一句。

一句話把眾人逗得都笑了,不過那話嘮可是被氣得不輕,掙扎著想要掙脫白一方的手,可動了兩下又疼的齜牙咧嘴地叫喚:“屁股好疼!”

“姑娘家,不能說這麼粗俗的話!”

白一方輕微地斥責了一句。

從小就是他教著夏奈爾識字明理,不過從結果來看,顯然是非常失敗的,心中有些埋怨老頭子,把好好的姑娘都帶出了一股糙漢子的味道。

“可是真的好疼啊!”

話嘮不服氣地辯駁了一句。

“要不我給你揉揉?”

褲衩男很是欣然地毛遂自薦,帶著一陣猥瑣的笑聲。

“死變態!”

話嘮狠狠地罵了一句。

“哈哈哈……”

木頭的笑聲傳遍了寂靜的夜空,沿著夜風飄出好遠。

墨知看著這些人鬥嘴,覺得很輕鬆,就好像回到了那些和老黑鬥嘴的日子,每天在魔獸谷裡廝殺,累了就躲起來,還真是簡單的生活。

不過一想到背後的媳婦,墨知又不自覺地笑了笑,想著還是現在好。

“你笑什麼?”

聽到墨知傻笑,冷凝雪好奇地問道。

“沒什麼,走了!”

墨知也才不會說自己想著入洞房,簡單地回了一句,隨後便開始了向上爬去。

一場火雨,讓眾人意識到了這絕天嶺的危險之處,再也不敢有任何怠慢,立刻奮起雙臂向上爬去,夜色散去,晨光拂曉,青黑的雲霧裡,幾個身影緩緩而行,像是一個個攀登的蝸牛,欲與那天空試比高。

寒風獵獵,淡白的日光下,幾個人依舊在不斷的向上,江下流依舊在開道,這傢伙經過上一次的險要之後,速度超快,帶著眾人不得不緊緊跟上,忽然驚喜地喊道:“我看到邊了!”

聽到這話,眾人看著那遠遠的一道邊線,似乎與天空一齊,分割這一片蔚藍,哪裡就是頂峰所在。

“終於要到了!”

話嘮嘀咕了一聲,緊緊地跟了上去。

半個時辰後,一行人終於站在了絕天嶺頂峰,四處是茫茫的白雲,雲海翻騰,鋪面而來,迷亂了所有人的眼睛,眾人只覺得天旋地轉,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眼前哪裡還有什麼雲海寒風,更沒有萬丈高崖和料峭寒冰,而是一片漫無邊際的沙漠。

“這裡就是大荒了吧?”

白一方看了看腳下的黃沙,抬眼看了看遠處的慢慢黃沙,有些不確信地自語。

確實,一陣雲霧湧來,浮雲過眼,再見清明時,眼前竟然是一副茫茫的大漠景象,任誰都會忍不住有些懷疑是真是假吧!

“不對啊!”

褲衩男撈了一把黃沙,環顧四周,除了天空一顆烈焰驕陽,只剩下無盡的沙漠,不由的驚疑道:“據說大荒之中有嗜血兇獸,陰毒黑蠍,境貌好似遠古,蠻荒的荒字便是由此而來,為何此處連個拉屎的鳥獸都沒有?”

經他這麼一說,眾人倒真是覺得此處靜謐無聲,只有遠遠的能夠聽到風吹沙粒莎莎聲,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就連人說話的聲音,因為沒有阻礙物,連個迴音都沒有,靜的嚇人。

“難道是第二階段已經開啟,所以眾人都已經進入了?”

墨知想到了一種可能,自問道。

“不會,按照估算,這蠻荒不過降臨了三月有餘,而那第二階段要等到半年有餘才會開啟,應該不會這麼早!”

白一方搖了搖頭,皺著眉頭說道:“或者這大荒之中出現了什麼變故!”

“哎呀,我們這麼猜測也是沒用的,就朝著那顆太陽走就對了!”

話嘮不太喜歡動腦子,踢了踢腳下的砂礫,說道:“只要追著太陽走,肯定能夠有所發現,若是能夠遇到個人,就能夠問清楚了!”

“恩,也只能這樣了!”

白一方頗為驚詫地看了看話嘮,覺得她難得能夠說句有用的話,說道:“墨公子,能夠進入第二階段的,定然是修士不弱之輩,若是遭遇敵人,不到萬不得已,還請你不要出手!”

白一方是謙謙君子,自從墨知能夠不顧自身秘密救人,他就真心把墨知看做自己人了,所以這麼說是好意。

“放心吧,沒好處,我不喜歡打架!”

墨知笑了笑說道。

其實墨知心中還有自己的打算,就算是這些人透露也無所謂,自己是不會承認的,再說破丹在即,只要破開了丹殼,那麼丹光閃現,和別人根本就沒什麼兩樣。

說著,一行人在漫漫黃沙之中奔行,向著那炙熱的驕陽趕去。

沙漠之中熱風呼嘯,不知被驕陽烤了多久的黃沙,炙熱無比冒著騰騰的熱浪,五百里之後,眾人來到了一處風化的碎巖處,沙石碎裂散落一地,其間還有淹沒一些腐朽不堪的白骨,大小不一,不知存在了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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