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冷不丁的來一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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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刀光劍雨便像是受到了召喚一般,挨個進了葫蘆,更有一人法器收勢不穩,也被吸收了去,隨後一條青色藤鞭抽來,那群靠近的修士,腦袋像是西瓜一般,嘭嘭嘭地碎裂,血肉像是碎裂的西瓜一般散落,浸潤了金色的沙土。

卻在這時,那釋色大步襲來,手持金色禪杖帶著道道寶光,口中大喝:“妖女還不快快放下手中法器,隨貧僧去聽聽經!”

見到那釋色手持禪杖襲來,藤葫蘆更是怒不可遏,葫蘆再舉,紅唇張開喝道:“放!”

隨後就見到那葫蘆中的刀光劍雨漫天飛來,嘩啦啦的一片,卻不是剛才她收去的那些又是何物,這個葫蘆妖精的稱呼可不是白叫的。

“紫金袈裟!”

面對那漫天的凌冽的殺機,釋色赫然不懼,張狂獰笑一聲,一把扯下身上的袈裟,一手猛甩急速旋轉,袈裟上道道金紋閃爍,像是章:金色的盾牌一般,所有劍光刀影迎上全都崩碎,轟響聲不絕,激起勁風吹拂這平靜的風沙陣內,而那劍光過後,釋色竟然完好無損。

見到對方奈何不了自己,釋色愈發張狂,呼喝道:“早就聽聞藤家葫蘆,內有乾坤,可今日一見不過如此!”

“淫僧受死!”

卻在這時,那冰莫非早已蓄勢待發,身前一根琴絃繃緊到了極致,嬌喝一聲,猛然松後彈射而出。

“嗖!”

聲如利箭,刺痛耳膜,只見通明的空間像是分成了兩層,一道無色的線條沿著地上一米的位置將空間分開,線呈弧形說過之處修士全都慘叫一聲,身成兩段,可怕之處堪比空間裂痕。

“雕蟲小技!”

根本沒有將那音波當回事,釋色冷笑一聲,隨即手中禪杖金光大放,準備砸了下去。

“休想!”

而就在釋色準備舉起禪杖時,退到了冰莫非身邊的藤葫蘆眼眉一瞪,冷和一聲,就見到兩根青藤破土而出,靈巧如蛇瞬間裹挾那禪杖。

“歡喜金身!”

禪杖被阻,釋色想要避開已經來之不及,只能悶吼一聲,身上金色光芒大放,原本淡黑的皮膚竟然浮現這一層金色,宛若銅金一般。

“轟!”

音波撞上了那一身金色的釋色,宏大聲響宛若震天一般,空間激起兇猛的勁風,煙塵隆起沙石飛走,周圍的修士被吹得蹬蹬蹬倒退幾步才站住。

那釋色更是被崩飛,帶著一道沙浪狠狠地撞在了身後凝金閣上,整個人氣息浮動,“噗”的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肚皮上更是帶著一道血痕,像是被線條切開,鮮血齊整地從那線條處留下,煞是可怖。

“冰家琴音,著實不凡!”

釋色摸了摸嘴角的鮮血,看了看肚皮上的傷痕,低低地讚歎了一句,雖是讚歎,可他那臉上卻帶著一股恐怖的怒火。

一番爭鬥,藤葫蘆和冰莫非聯手,二人一遠一近,手段不凡,硬是把釋色打成重傷,可二人畢竟剛剛吞服了解藥,又是在惡戰一場的情況下遇到強敵,此刻也只是在強撐而已。

“大師沒事吧?”

沒想到釋色竟然都不過這兩女,風樓蘭頗為心驚,不過還是趕緊過來看看,關心一下。

這是風樓蘭的看家手段,在別人脆弱的時候施以援助之手,或者是表達一下關心和慰問,對方就會對自己留下好的印象。

“無礙!”

釋色淡淡回了一聲,手中靈力凝聚成靈光,對著自己的肚子抹了一把,封住那血流不止的傷口。

不過隨即整個人身上的金光再發,像是一個發了狂的瘋和尚一般,猛然對著冰莫非二人衝去,帶血的嘴角吼道:“兩個賤婢也敢傷了貧僧,貧僧要吃了你們的肉!”

此言一出,四周的人臉色都有些難看,因為說出這種話的人,根本就和上三界的傳說的魔物無異,實在是和出家人的慈悲不搭邊。

“王道友,有勞了!”

擔心釋色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風樓蘭對著那手持書卷的書生請求。

“放心!”

那王冕也是輕鬆,將手中的書籍一合,隨即向著對方走去,從袖子裡抽出一隻粗大狼毫金筆,淡淡地說道:“兩位姑娘,為了免受皮肉之苦,還是不要反抗的好!”

說話間那大筆猛然甩出,毛筆上有顆顆黑色的墨點飛出,墨點遇風而化,像是點在宣紙上一般,伸出根根觸角,原本不過是一小點,等到五丈之後,竟然伸長成了一丈方圓的墨網,上面散發著黑煙,不知是毒物還是其他什麼詭異的事物。

“你也不是好東西!”

藤葫蘆見到這人和和尚一塊襲來,氣的臉色慘白,手中兩根藤條不留手,舞動而出,藤上更是帶著道道針刺,見肉吸血,可怕至極。

“葫蘆快走!”

沒有像藤葫蘆一樣任意而戰,冰莫非謹慎地盯著那襲來的黑色墨網,一把扯住藤葫蘆拍碎了手下的冰琴,就想要離開!

那冰琴裡有冰晶的寒氣,只要散開能夠冰封附近十丈,可也就在那寒氣準備散開的時候,那黑色的墨網落在上面,寒氣竟然被墨網罩在下面滾滾蕩蕩,怎樣都散不開。

“這次看你能往哪走!”

釋色本來見到那寒氣身形驟停,此刻被封禁之後,頓時驚喜莫名,五指張開對著二女抓了過去,臉色又喜又怒,喜的自然是重獲二女,怒的自然是對方傷了自己。

“寒冰息,怎麼逃得過封墨筆!”

王冕也是覺得沒什麼趣味,手中大筆收小準備收進袖子裡。

不過隨即他便大驚失色,因為就在那釋色衝到跟前的時候,一道凌厲的刀光從周圍的人群裡迸射而出,刀氣之中夾著了雄渾的煞氣,厲害非常。

“什麼人!”

釋色也是猛然察覺,顧不上抓人,金燦燦的手掌對著襲來的刀光拍了下去。

“嗤啦!”

沒有想象之中轟響,刀光直接切過肉掌,攪碎了釋色的一隻手臂。

這一幕把周圍人嚇了一跳,以至於短暫的時間內所有人都沒法呼吸,因為那刀光來自人群之中,只見一個黑瘦的漢子手裡拎著一把細瘦長刀,靜靜地站在那裡,如果丟在人群裡,絕對不會有人認出對方,更不會有人注意,因為他顯得太過平淡,就好像剛才的那股刀氣一般,外表看起來平淡無奇,任誰都不會在意,否則釋色也不會用手去接。

刀如其人,話不多,總是默默無聞,可是一旦爆發出力量就能夠驚動四方,這人不是冷萬福又是誰?

墨知在陣外吼了兩句隱賢居,自然是告訴裡面的人,自己來了,而他之所以拉著釋色不放,當然是為了給裡面人準備的時間。

然後冰莫非兩人就被一個神秘人給放出來,冷萬福也聽到了墨知在陣外說的要打進來,現在大陣停滯在即,他也不用再等了。

至於魂契,冷萬福根本就不擔心,因為當時接他的是那位神秘人,自然留的是假魂契。

釋色死死地盯著自己血粼粼的手臂,緩緩地抬起頭來,目光血紅欲擇人而噬,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你做的?”

此刻他真的有些不敢相信,因為自己修的是歡喜佛功,採集女子至陰之氣餵養肉身,可以說自己的一身實力都在這肉身之上,對方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修士,竟然破了自己的金身,即便自己有所輕敵,可對方未免太強了,當然也太可恨。

可對方根本沒有說話的意思,黑刀劃過掌心,鮮血浸潤了刀刃,呼啦一聲燃起了火焰,火焰成淡藍色,四周的修士立刻散開,因為他們感覺到一股寒氣襲來,冰冷刺骨。

“天火!”

冰莫非和藤葫蘆背靠著背,謹慎地盯著場間的局勢,可看到那淡藍色火焰的時候,還是不由的驚撥出口,那麼對方的身份也就不言而喻了。

上三界能夠駕馭天火的只有一種姓氏——冷氏!

“哼,有罪的血脈,也敢擋貧僧的道,找死!”

見到那天火出現,釋色更是氣憤莫名,猛然一跺腳,腳下沙塵如浪潮一般滾向遠處,整個人飛身而起,獨臂金光閃爍,原本豐盈的肉身竟然急速收斂,像是氣球漏氣一般,倒是那手臂越長越大,足足有兩丈大小,像是一個巨大的磨盤一般,對著冷萬福拍了一下去。

“佛手印!”

面對這種近乎妖法的能力,所有人臉色驟變,那巨大的手印若是拍了下來,就是一座小山都能夠拍碎了,人又如何能夠躲開!

“一刀斬!”

可冷萬福依舊是那張淡漠的臉,猛然抽刀向上猛斬,帶著一道淡藍色的火線,只聽一聲尖銳的金石鳴響,人們就見到那肉掌稍稍凝滯,隨即分開,像是被切開的豆餅一般,藍色火焰燃起,緩緩掉落在那瘦黑漢子的身邊,熊熊燃燒。

場間安靜的能夠聽到針落地的聲音,而也就在寂靜異常的時候,緩緩旋轉的陣法終於失去了最後的勁道,一聲興奮異常的呼喊傳了進來:“打劫,把地盤交出來!”

大陣內人注意力都被激烈的鬥法吸引,一時間倒是忘了風沙陣在緩緩停下的事實,卻不想剛剛震撼過,外面突然來了一聲吼,要搶地盤,場間人頓時有些犯蒙。

也就在他們犯蒙的剎那,隆起風沙的風沙陣可是真的停了,墨知手持大黑劍一馬當先衝了進來,而那些一直緊緊盯著陣法的散修們,早就躍躍欲試,此刻見到風沙驟停,沙塵緩緩沉靜,也不失時機地衝了進來。

“陣停了?”

“什麼人?”

“惡賊?”

一時間陣內眾人都有些犯蒙,因為這風沙陣不是說能夠抵禦元嬰的嘛,即修為一般的真人都難破開,怎麼就停下來;還有竟然從那滾滾落下的沙塵之中,衝進來數百修士,擺列整齊,像是軍隊一般。

而走在隊伍最前面的赫然是一個手持大黑劍書生,背後揹著個人,身後跟著幾個書生道士還有一個身高近丈的黑臉僧人,來人就這樣旁若無人地走了進來,面帶嬉笑,可看著那把數千斤重的大黑劍,竟然就這麼被他平端在手裡。

“墨知小兒,我風家……”

一個藍色道服的風家修士,知道此人是墨知,頓時怒不可遏地衝到了墨知身前,手中飄羽扇呼呼風起,帶著道道風刃呼嘯,實力可怖。

“見到你家爺爺還不下跪!”

墨知疾風步起,身前風牆開路,手中黑色巨劍帶著一股兇芒黑影,一衝五丈,對著那襲來的風刃狠狠地斬了下去,劍影所過之處,風刃崩碎從那風家修士身前一穿而過,消失無形。

那風家修士雙目圓圓睜著,嘴巴張的老大,從眉心畫下一道劍痕,絲絲鮮血滲透而出,手中羽扇啪嗒一聲掉落,跪倒在了沙土之中,鮮血沿著腿部流下,浸潤了一片沙土,泛著陰冷的暗紅色。

揮手之間殺一人,那些原本還想要衝出來的人,哪裡還敢再上,呼啦啦的像是潮水一般退開,神色畏懼地盯著對方,生怕對方將矛頭指向自己。

“不反抗者,皆不殺,剩下的屠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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