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爭鬥!(1 / 1)
墨知瞟了瞟遠處的風樓蘭等人,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說道。
這是墨知早就想好了的,雖然自己有不少人,約有四百多,可對方人更多,根據沙老大的情報,大概有一千人,可等墨知進來之後,發現這裡起碼有一千五百多人,就算自己有不少人的修為強橫,可敵我力量懸殊的情況下,還是應該先亂了對方的軍心。
“好好好,既然你敢來,今天我們就決個勝負!”
風樓蘭看到墨知那笑容,登時火冒三丈,因為他覺得對方是在說自己是傻子。
這種心理就像是兩個人比鬥,一方輸了,而贏得一方突然對著輸的一方豎起了中指,墨知的那個笑容比中指更可惡。
“所有修士聽令,出手殺掉墨知,賞靈玉五千萬,若是願意歸附我者,賞靈玉十萬!”
風樓蘭充分發揮了自己的才智,畢竟在他看來,墨知不過是一界散修,能夠聚集這麼多人,還不是這些人走投無路聚眾抱團,只要能夠給足好處,這些人也會願意為自己賣命。
雙方對壘首重軍心,而風樓蘭更是想要將對方的首腦斬殺,讓對方群龍無首,等到陣法修復,給不給好處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動手吧,記住咱們人的右臂上有個布條,別打錯人了!”
墨知根本不在意對方的懸賞,手中大黑舞動了兩下,率先衝了出去。
被神將府拋棄,被刺客聯盟追殺,又被千道盟拒之門外,這些人如何還會相信風樓蘭的話,只有自己的才是真的,他們也只會相信墨知這種一窮二白的人,因為對方需要自己,對方也只有自己,一旦放棄自己,對方又將一無所有。
轟!轟!轟!
隨著墨知衝出,雙方劍拔弩張的緊張氛圍立刻被打破,像是兩道洶湧激盪的浪潮對沖一般,廝殺聲震天呼嘯而起,一時間甚至超過了風漠谷的呼呼的烈風。
也有腦子靈活者在這時候在眾人動盪的瞬間,想要逃出這片廝殺的戰場,可還沒等他逃出,緩緩停下的風沙陣再次旋轉而起,捲入風沙之人呼號慘叫著被那颶風撕裂,攪碎成了碎肉永久地留在了漫天黃沙之中,給這片廝殺慘烈的戰場更添了兩分悲壯。
藤葫蘆和冰莫非原本還緊緊地盯著那來人,後來見到對方向著自己這邊衝來,藤葫蘆頓時就忍不住怒火,想要衝出來對方墨知出手。
因為從某種程度上,她覺得這個看光了自己身子的淫賊比釋色更可惡,畢竟自己只是看光了釋色,並沒有吃多大的虧。
“小葫蘆,大局為重,我們相聯手!”
冰莫非一把扯住藤葫蘆,狠狠地瞪了來人一眼,看向那風樓蘭等人一眼,說道:“千道盟欺人太甚,先滅了他們!”
“哼,好吧!”
藤葫蘆囊了囊鼻子,輕嗤了一聲,也看向了風樓蘭等人,掌心的荊滕舞動像是一條惡蛟,隨時準備殺人於無形。
“風家禁衛!”
風樓蘭衣袖盪開,一把金色羽扇幻化而出,對著空中冷喝一聲。
“在!”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群藍色的道服身前繡著一枚金色的羽毛的修士瞬間出現在風樓蘭身邊,足足有六位,單膝跪地對著風樓蘭行禮。
這些人是風家禁衛,也是風樓蘭的母親金氏為了彌補他的最寶貴的禮物,六位修道天才修士,從小就和風樓蘭一起修行,各個修行的功法和武技皆是上上品,就連他們修行的身法,都是那豐家不傳之秘——《旋風舞步》,當然了,現在已經成了大街貨。
“禦敵!”
風樓蘭嘴唇輕吐兩個字,隨後那些人沒有絲毫的遲鈍,身上疾風繚繞便對著墨知襲來,個個速度接近一息五百米,想來修行《旋風舞步》有些年頭了,若是沒有超強的重力束縛,少說這些人的速度也有一息七八百米。
畢竟不是剛進蠻荒,這些人不能夠適應這裡的環境,所以速度發揮不到一半,現在這些人進入蠻荒已經接近四個月,已經適應的差不多了,所以速度倒也能夠發揮出大半!
見到突然六個人對著自己衝來,墨知稍稍一怔,突然對著身前的藤葫蘆和冰莫非二人衝了過去,笑呵呵地說道:“快幫我擋兩個,我還帶著媳婦呢,有些不方便!”
“你……”
藤葫蘆本就對他有恨,忍著怒火,這人竟然招惹自己,又想法要發怒,可顯然已經來不急了,因為對面風家禁衛已經對著他們衝了過來。
這些人兩百年來朝夕相伴,心有靈犀,衣袖之中銀白色的風狼爪幻化而出,唰唰地劃開,像是抓撓著空氣一般,可每抓過一次,空中都有三道風線襲來,六人形成一個梯形,身前就像是帶著密集的風線奔走。
這風線和剛才冰莫非的音波相似,威力驚人,肉身輕易不敢接下。
“葫蘆,收!”
藤葫蘆躍出一步,手青葫蘆一舉,對著那襲來的風線,嬌喝一聲。
然而奇怪的一幕出現了,那能夠吸收術法刀光的葫蘆,竟然沒有絲毫的作用,這一下可把藤葫蘆嚇得不輕,臉色唰的就白了。
“小葫蘆!”
冰莫非驚呼一聲,雙手裹挾著兩道寒氣就要衝了上去。
她和小葫蘆情同姐妹,自然不能夠看著對方遇險。
“盾!”
“橫刀一斬!”
危機時刻,一個金色的“盾”字飄到了藤葫蘆身前,瞬息長大,像是一個盾牌一般擋住那襲來的風線,看得藤葫蘆都傻了,因為她見到一個翩翩白衣的青年站在了自己的身後,手持紙扇,說不出的瀟灑風流。
而冰莫非原本衝出的身形,也被身前的一位黑衣修士擋住,對方橫刀身前帶著鮮血炸出,那瘋狂的刀氣就像是一股火浪,翻卷而去,那些襲來的風線瞬間淹沒在了火海之中。
“你……”
冰莫非看著對方的身影,覺得無比的踏實,忍不住想要問問對方是誰。
“是朋友!”
冷萬福輕語一聲,隨即便衝向了那襲來的幾人,留著冰莫非站在這喧鬧的戰場裡,原本冷漠如冰的臉蛋上浮現一抹笑容。
墨知剛才當然不是真的讓這兩人護著自己,而是讓自己人護著這兩個人,雖然不知道這兩人為什麼在,可是看到地下那鮮紅的血跡,還有兩人身上的一身鮮血,就知道這兩人沒有投靠風樓蘭。
再加上,墨知看出了那風線裡帶著道意,甚是危險,覺得還是應該將對方救下,也好為後面的事情積攢一份力量。
所以白一方和冷萬福明白了墨知的潛在意思,自然而然的出手。
“奈兒,這裡的人厲害,你躲我後面!”
褲衩男,一手拎著一個修士當做武器,帶著一股大哥腔調說道。
“不要,我也很厲害!”
話嘮手中水劍流轉,狠狠地對著一個風家禁衛斬去,帶著一道透明的水痕,很是不凡。
“轟!”
木頭手中的大棒對著一位風家禁衛轟了過去,那禁衛兩隻風狼爪橫下胸前,硬是被轟出五米多才站住。
“謝少保!”
卻在這時,那一直沉默不語的張家修士張碎成,眼睛一亮,臉上的麻子抖動了兩下,輕呼一聲,手中拂塵一甩,踏步衝來,口中喝道:“謝少保,一百年前你鬥法贏了我,今日貧道可要討回來!”
謝少保手中法劍隨手斬殺一人,回頭一看卻見到一個人麻臉的瘦道士手中浮沉抽打,猶如鐵鞭“啪”、“啪”兩聲,兩人肉身應聲破碎,血肉飛濺散落,凶氣逼人。
“哦?原來是麻臉碎成,怎麼這麼多年了,你還是搞藏劍浮塵的把戲啊!”
見到來人,謝少保倒是沒有多少驚訝,淡淡地笑了一句。
“狂妄,你當我還是百年前的樣子嘛?”
被謝少保輕視,張碎成怒髮衝冠,昏黃的老眼裡泛著陰冷的寒光,厲吼一聲,一把細瘦的法劍衝浮塵之中抽了出來,劍如利芒直刺謝少保。
可就在他靠近的時候,從謝少保背後探出一隻潔白的小手,二指併攏夾著一片雪白的梨花,輕輕一揮,帶著無盡道韻流轉,虛空甚至留下一道淡淡的水痕。
“碎雨梨花!”
張碎成整個人大驚,利劍猛斬梨花,腳步連挫,身形爆退而去,身前的梨花瓣轟然爆開,帶著一股巨大的能量衝擊波,張碎成整個人躲避不及,衣衫瞬間碎裂,一口鮮血噴出老遠。
“呵呵,張麻子,你怎麼這麼不禁打!”
甘食花衣調皮地伸出腦袋,嬌笑著說道,顯然是也是認識對方。
“你……你們,你們竟然偷襲?”
張碎成氣的渾身發抖,咬牙切齒地喊道。
他出自名門張家,自幼接受的是最正統的道家思想,認為無論在何種場合,這鬥法鬥應該是一對一,尤其是自己看得上的對手,可對方兩個聲名不弱的傢伙,竟然偷襲,著實讓他有些不恥,更加不能夠接受。
“當著面的怎麼能叫偷襲?”
甘食花衣凝聚一片梨花,理所當然地說道。
“花衣,這話怎麼這麼耳熟?”
謝少保稍稍詫異地瞥了臉龐的姑娘,有些疑惑地問道。
這話當然耳熟,當著數千位商院學子的面,墨知理直氣壯地說自己當面出手,給了人家一個巴掌,定然不是偷襲。
“哼,那貧道就領教一下商盟兩家的高招!”
覺得沒法反駁對方,張碎成整個人冷哼一聲,一把抹去嘴角的鮮血,手中利劍顫抖對著,再次衝了過來。
在這三人鬥成一片的時候,那藏筆於袖子的王冕也是兩眼放光,盯著手持紙扇輕鬆異常的白一方,像是瘋狂了一般,衝了過來,大筆猛然抽出,一甩,一道墨跡像是墨龍出世,對著白一方背後襲來。
“彈!”
白一方抖落兩個彈字,將兩個風家禁衛擋住,猛然回身一扇拍出,稍稍驚詫,猛然退了兩步,那墨龍自上而下吞殺,一下撲空,落在了地上,重新化作了一個墨點。
“儒道封墨筆?”
認出了對方的手法,白一方一把捏碎紙扇,如臨大敵。
“聖皇扇字訣?”
王冕盯著那漸漸浮現在白一方身邊的金色字跡,眼睛更亮充滿了火熱的慾望,說道:“王家每次入蠻荒,只為此寶,卻不想在你身上!”
緩緩再起的風沙陣,將近兩千修士全都困在了陣內,廝殺聲慘叫聲不覺,碎肉和鮮血飆射,黃沙浸潤了鮮血透露著令人厭惡的暗紅,刺鼻的血腥味令人作嘔,這就是一片修羅場,只有強大的人才能夠活下來,這也是他們選擇了蠻荒,而選擇的道路。
風家六禁衛被木頭、話嘮、褲衩男、藤葫蘆、冰莫非和冷萬福攔下,白一方和謝少保遇到了宿敵,遠處一直觀察著局勢的風樓蘭和那位鄒芬芬道姑,此刻發現了一個問題——墨知去哪了?
他們剛才還見到墨知一個人拿著大黑劍衝殺過來,可等到風家禁衛衝到身前的時候,場間高手盡數都在一起,周圍更是散亂廝殺的時候,挑事的墨知竟然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