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良將對壘!(1 / 1)
意識到對方風沙中沒有人,歐猛不愧為將才,當機立斷下達命令,讓準備發動的惡鬼立刻停止,更是防止對方有什麼詭異的手段,讓所有的甲士退出黃沙。
“轟!轟!轟!”
十幾裡外的惡鬼立刻停止,原本張開的大嘴開始緩緩變小,漸漸的恢復成了以前的那種凹陷的臉龐,鼻子眼全都皺縮在一起,醜陋不堪。
嘩啦啦,一陣軍甲像是從風沙中奔走的螃蟹一般,在漫漫黃沙之中,急速撤退。
“你以為能騙得黃泉惡鬼發動?”
歐猛摸了摸嘴角的鮮血,看著墨知略顯慘白的臉,冷聲道:“簡直就是痴心妄想,你也留下來吧!”
帶著一種看透了對方把戲的快意,歐猛手中畫戟搖晃喝道:“所有甲士駐守虎嘯門,惡鬼留下,祝融你們隨我拿下墨知,奪回孤星!”
“好!”
命令剛下祝融就拎著大錘子奔跑了過來,身上狼煙汩汩往外冒,雙目噴火,帶著一股興奮的勁。
而霧隱也是身上霧氣散開,籠罩了整個人,像是一團霧氣對著前方衝來,雙目如劍。
“啊嗚!”
兇狼身上骸骨噼裡啪啦作響,獠牙刺出,瞳眸帶著一股妖異的紅色,身形暴漲,根根毛髮如鐵刺一般刺出黑皮,揮舞著狼牙棒奔來。
“此次定斬此徒!”
飄雪摸了摸左臉,頓時覺得一聲火辣,幽冷的目光泛著怨毒,冰冷冷地喝道。
隨後整個人帶著一陣風雪飄來,手中玉笛早已吹出,分明是大荒沙漠,空中卻已經飄起了雪花,只是這雪花圍繞著那人不散,像是一個個飛鏢一般。
“也該除去這最後的餘孽了!”
金木乾瘦的身體晃了晃,手持一根金色的木槍也跟著衝了出來。
“不能傷了孤星!”
開山巨大的身軀,對著黃沙裡緩緩下沉,對著旁邊抱著一把大鐮刀,臉色灰暗目光陰沉的汙泥說道:“我封住他的雙腳,你救人!”
“恩!”
汙泥冷臉點了點頭,隨後腳下風沙旋轉,等到風沙落下,哪裡還有人的身影,看到一個微微鼓起的沙包在黃沙之中急速前進。
站在風沙之中,墨知手持雙劍看著那攜帶煙塵襲來的幾人,又看了看緩緩步來的歐猛,淡淡地說道:“早就聽說神宗門徒厲害非常,今日我交了一些朋友,各個身手不錯,不知比上神宗門徒如何!”
說道這裡,他微微一頓,手中大黑劍一揮,說道:“自古兩軍對壘,總有良將先交手,兄弟們,出來了!”
“我來了,我來了!”
對著墨知一聲呼喝,從背後風沙裡急促穿梭來了一個人影,身形嬌小,臉蛋略黑,眉眼還算勻稱,呼啦一聲衝到墨知身後,嬌笑道:“我夠義氣吧,第一個出來!”
“嘿嘿,奈兒,墨兄弟剛才說的可是兄弟,你一個女孩子急什麼!”
一個猥瑣的聲音傳來,隨聲而至的是一個瘦瘦高高,穿著一聲皮衣,偏偏紅褲衩在身外的江下流,很是自然地搭著話嘮的肩膀說道:“難道你想要成為男子啊?”
“走開,死變態!”
話嘮撅著小嘴,一把打掉褲衩男的手臂,憤憤地說道。
“神宗門徒大敗南宮燕的事蹟傳遍了三界,在下也早想要會會你們了!”
白一方輕輕搖晃紙扇,帶著一股儒生的氣質,很是瀟灑地說道。
“謝家謝少保也想領教神宗門徒的風采!”
謝少保揹著把法劍,一塵不染,風采依舊地說道。
“我們也想看看神宗門徒長得什麼樣!”
甘食花衣帶著冰莫非和藤葫蘆身姿婀娜地走出風沙,笑顏如花地說道。
她這幾日在凝金閣內修養,傷勢已經回覆,若是動氣手來可不比其他人弱多少。
然後還有兩個傢伙一高一矮的黑傢伙湊了出來,不過這兩人似乎沒有多說一句的興趣,自然是木頭和冷萬福二人,這兩人倒像是一對兄弟,一樣的黑,都不愛說話。
“烏合之眾,也配挑戰神宗門徒!”
歐猛被這些人的話激怒了,他們可是神宗的門徒,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可此刻,根本就是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裡跳出來的小丑,竟然說要挑戰自己等人,他又怎能不怒。
“打了才知道!”
墨知大劍一揮,率先衝了出去。
“這些人就是最後餘孽的領頭人了!”
歐猛手中的畫戟搖晃的,對著身後的眾人說道:“師弟們盡情一戰,斬殺之後,餘孽群龍無首,成不了氣候!”
“好,哈哈哈!”
祝融整個人泛著一陣暗紅,目如銅鈴朗聲大笑道:“終於能夠打個痛快了!”
輪著紅彤彤的烈焰錘對著靠近墨知的話嘮衝了過來,嚇得話嘮一跳,拔腿就跑,顯然她有些害怕這個渾身冒火的傢伙。
“欺負女孩子,你還是單身吧!”
褲衩男後上銀絲手套帶好,很是不恥地說了一句,就要衝出。
卻被白一方用摺扇攔住,斥責道:“別胡鬧,這個人的對手是我!”
“好吧!”
褲衩男臉色一苦,只能放棄,然後掐著腰,指著那隻露出一個頭的開山說道:“喂,娘娘腔,你的對手是我!”
“你找死!”
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竟然被人稱作娘娘腔,開山瞬間就爆了,金石般的聲音喊了一聲,噌地從地下躥了出來,拎著兩個金色石頭拳頭,對著褲衩男就砸了過來,帶著雄渾的力道。
可那巨大沙石凝聚的拳頭,眼看著就要砸到了褲衩男的臉上,可褲衩男突然腰身一彎,仰面朝上,看著那巨大的拳頭帶著剛勁的拳風,從自己的臉上貼面而過,而在此刻他的手猛然甩出,驟然伸長,轟在了開山的身上。
“嘭!”
開山胸口一沉,蹬蹬蹬地退走好幾丈,才站穩身形,頗為怪異地看著對方面的人,因為他剛才看到對方的身體伸長了,而且剛才對方脖子扭曲的程度有些不正常吧,即便是修士生命力強大,能夠掰斷脖子不死,也沒有幾個會隨意掰斷自己的脖子吧!
一言不合就動手,開山瞬間和褲衩男纏鬥在了一起,不過是片刻,開山就覺得自己的襠部被對方踢了好記下了,也幸好自己穿著盔甲,不然可真的沒法再打了。
其實褲衩男並沒有聽說過對方講話,只是墨知在介紹這些的時候,直接沒叫對方的名字,而是都叫的外號,並且叮囑,一定要叫外號,所以褲衩男就這麼叫了,然後開山就火大了。
在兩人鬥在一起的時候,祝融已經對著白一方轟了一陣,四下裡到處都是焦黑的大坑,可平日裡被人揮舞提溜轉的烈焰錘,此刻顯得有些阻塞。
“轟隆隆!”
又是一陣火光冒出,祝融渾身浴火,收回自己的錘子,張目欲裂,雙目噴火,怒喝:“小老鼠,有種別躲!”
“火娃子,你突破不了我的字盾,吵鬧也沒用!”
白一方微微笑道,同時手中紙扇再搖,一個個飄飄蕩蕩的金色字跡,像是有著生命一般幻化變大,對著那祝融襲擊而去。
“你該死,你該死!”
祝融本就脾氣火爆,此刻鬥法處處不順,一身實力竟然有些使不出來,愈發的瘋狂,突然揚起大錘子,上面靈紋閃爍,一個三丈大小的錘影幻化而出,燃燒熊熊烈焰,猛然對著沙地砸了下去。
“大地烈焰!”
隨著祝融的一聲怒吼,轟隆隆一股火光轟然湧出,像是一圈火浪向外席捲,所過之處,黃沙焦燃,烈焰三丈,像是個巨大的鍊鋼爐子,又像是一個盛大的火蓮,瞬間將白一方淹沒在其中,甚至連那些金色字跡都被烈焰融化,沒有了蹤影。
“哈哈哈,耍字的不過如此!”
見到對方被火汗淹沒,祝融身心舒暢,放聲大笑說道。
“你在說什麼呢火娃子!”
也就在他快意非凡時,白一方一身金色“御”字流轉,緩步走在火海之中,手指彎曲對著身前的金光一彈,喝道:“重!”
法隨言出,那金色字跡遇到手指時,竟然真的變成一個“重”字飛出,帶著一道金光,衝向祝融。
“哼!看我把你錘扁!”
看著那襲來的“重”字,祝融不屑一顧,掄錘便砸。
“轟隆隆!”
不同於以往的字跡,祝融只覺得像是打在了一座巨大鐵山上,帶著整個空間巨震,手中鐵錘險些脫手而出,整個人更是蹬蹬蹬地倒退幾下,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神色驚悸,甚至連身上的火焰都隱隱有些弱了。
“火娃子,你倒是噴火啊!”
白一方看著跌坐在地上的祝融,笑呵呵地說道。
在白一方碾壓祝融的時候,兇狼和木頭已經對轟了多個回合,兩個大塊頭你來我往,就好像是叫著勁一般,竟然不講任何章:法,一狼持著狼牙棒,一人持著大黑棍猛然對沖,轟隆隆,虛空炸響,然後兩人被對方崩飛,站住腳之後,再次對沖。
遠遠的看著就像是兩個黑傢伙,在不斷地玩著撞擊遊戲一般,不過即便兇狼是半妖之體,對上了木頭那完整的鐵木靈體,還是有些吃不消。
鐵木靈體有兩個特性,一者是氣肉身強悍,若是靈體外顯,就會像是木頭這般,體型龐大,通體漆黑,運轉靈力剛硬如鐵,二者是其自我修復能力極強,如同草木再生一般,生生不息,非常稀有。
半妖之體也很強大,可是對比自我修復力,就差多了,所以多番對沖之下,兇狼已經嘴角帶血,可木頭依舊木著一張臉,沒有什麼感覺。
“木頭加油啊!”
話嘮像是一陣風一般,從木頭身邊奔走而過,好像這裡不是戰場,而是鬧著玩的場所。
只是他的背後追著一團霧氣,霧氣中時不時的有金色劍光飛出,帶著冷森森的殺意,和一份羞惱:“你有種別走!”
“我才不要和奶娃子打架!”
話嘮輕巧地躲過那襲來的劍光,頭也不會地嬌聲道:“再說了你也追不上我!”
“你才是奶娃子!”
被一個嬌小的姑娘稱為奶娃子,霧隱本就是少年心性,更是暴跳如雷,怒吼道:“我這就殺了你!”
就這樣,在別人打得熱火朝天的時候,兩個人像是捉迷藏一樣,來回穿梭在眾人之間,時不時地鬥嘴,可霧隱如何也趕不上對方,即便是劍氣亂斬,也會被對方那輕飄飄的身法躲開,根本奈何不得對方。
感受到兩人如風一般掠過,木頭突然撓了撓頭,看著遠處正要衝來的兇狼,黑溜溜的眼珠子帶著真誠說道:“哦,對了,我忘記了說了,墨公子讓我叫你臭狗來著!”
“你找死!”
兇狼本來就被打的憋屈,沒想到對方冷不丁來了這麼一句,頓時氣得咬牙切齒,帶著滿嘴哈喇子怒吼一聲,掄起狼牙棒對著木頭狠狠砸了下來,那氣勢簡直就是要活吞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