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起外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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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隆…….”

兩人再次衝撞在了一起,帶著熊熊罡風呼嘯,以兩人為中心,周圍兩丈的黃沙全都被勁風吹走,兩人陷入了深坑之中,這次沒有分開,雙人直接棒來棒往直接互掄了起來,兇險之極。

“死人臉,你給我出來!”

藤葫蘆一手拿著青色小葫蘆,一手握著一根青色的藤條,藤條輕輕漂浮在空中,像是靈蛇一般扭動不止,突然看到一處沙土鼓起,啪一聲響,猛然抽了下去,打的黃沙崩飛兩丈,像是沙幕一般。

“嗤啦!”

沙幕突然被一把巨大的彎鉤鐮刀砍開,一個灰臉修士奔襲而來,臉色陰沉無比,目光兇狠想要殺人。

可藤葫蘆根本沒有被對方嚇到,手中葫蘆輕輕搖晃,喝了一聲:“放!”

隨後見到那一股巨大黃沙像是一道強有力的沙槍一般對著汙泥衝了過去,黃沙如龍力道不凡,汙泥也不敢怠慢,手中巨大鐮刀旋轉,像是一道盾牌一般,將那襲來的黃沙擋下,身形依舊向前。

可也就在這時候,一陣亂之音響起,無數道風刃伴著襲來,吱吱吱吱的呼嘯,嚇得他身上濃煙再起,趕緊躲黃沙裡。

汙泥也是無奈,他的能力就是潛伏在地下,可這黃沙之中,想要悄無聲息地潛伏太難了,總會引起黃沙鼓起,給對方留下攻擊的地方,更可惡的是那使用藤條的姑娘,那藤條就像是有生命一般,時常潛伏在地下,偷襲自己,有一兩次自己被纏上了,若不是自己眼疾手快,很可能就被人家制住了。

那藤條簡直比那林兒枯還難對付,有時候一下還斬不斷,著實可怕。

“死人臉,又躲起來了!”

沒想到對方竟然又鑽進了沙子下,藤葫蘆手中荊藤一頭扎進了黃沙之中,像是蚯蚓一般,向著那遠處的鼓起的沙包潛行而去。

汙泥感覺到了背後有動靜,噌地從沙裡竄了出來,手中鐮刀帶著一道青黑的煙霧,對著追隨的荊滕斬了下去。

藤條從地下突然伸出,啪啪就是兩下打在那黑色的鐮刀上,黃沙崩飛。

“嗖!嗖!嗖!”

亂弦風刃再起,虛空點點襲來,呼嘯不止,聲音不絕,甚至帶著地下黃沙飛走,煞是可怖。

剛剛擋住那襲來的藤條,又見風刃迫近,汙泥根本來不及躲開,只能任由那雨點般的風刃落在,身上微微金光浮現硬抗。

“嘭!嘭!嘭……”

密集如雨點的風刃落下,汙泥整個人像是雨中芭蕉,搖擺不止,被轟在了地上深坑之中。

即便是身上金光能夠擋住風刃的切割傷害,可那些力道卻不是開玩笑的,汙泥只覺得胸口一熱,“噗”的一口噴出好遠,原本就灰色的臉,此刻變得更加灰暗。

汙泥從來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兩個小丫頭給壓著打,心中說不出的憋屈,咬著滿口血牙齒,狠狠地呼喊了一聲,單掌震地,整個人翻身而起,目光之中帶著一股血芒喝道:“我宰了你們兩個小妮子!”

“死人臉你敢叫本仙子小妮子,我才宰了你呢!”

對方放狠話,藤葫蘆本來就是個遇強則強的性子,頓時挑個更高指著對方鼻子喝道。

“不要叫我死人臉!”

汙泥終於忍無可忍,手中鐮刀對著身邊一豎,喝了一聲,整個人帶著身上淡淡的微光,向著兩人殺了過來。

“就叫你怎麼樣,死人臉,死人臉,死人臉,略略……”

藤葫蘆見到對方惱羞成怒的樣子,心情大好,呼喊不斷,最後還扒著下眼皮做了個鬼臉,氣得汙泥頭上冒煙,恨得牙癢癢。

“小葫蘆,來了,動手!”

冰莫非冰冷冷的性子,站在藤葫蘆身邊根本不願多言,只是單手持琴,撥動不斷風刃齊發,根本不給對方靠近。

藤葫蘆任性完了,手中藤鞭帶著黃沙衝出,雙管齊下,三重逼迫之下,那汙泥只能最後放棄,選擇防守,沒有絲毫的辦法,只感覺胸悶異常,想要吐血。

他是個近戰的高手,更是一個偷襲的高手,卻沒想到連敵人的身邊都靠近不了,只能被迫選擇防守,就好像自己手裡拿著戰刀,武技超凡,可對方偏偏是長槍和箭雨來襲,讓他一身的武技根本沒有絲毫的勇武之地。

和他一樣憋屈的還有那飄雪,他是個近戰和遠戰都行的主,甚至可以說,鬥法一道他也只比祝融和歐猛差一點,其他的師兄弟都不是他的對手。

本來他是衝著墨知來的,畢竟他被人家一巴掌抽腫了半張臉,對此一直耿耿於懷,無時無刻不想要殺掉對方,以此來平復自己的內心。

可他的對手是甘食花衣加謝少保,真是有些吃不消。

“飄雪飛刃!”

飄雪捏著手中的雪花順手甩出,那些雪花一分二,二分四,瞬間佈滿虛空對著襲來謝少保襲擊而去,殺機滿布。

“梨花漫天!”

可那嬌俏著臉蛋的花衣姑娘,低垂的梨花衣袖,虛空一甩,瞬間有無數的淡白色梨花從衣袖裡飄出,輕輕飄飄,像是一群輕舞的蝴蝶一般,向著前方飄去,越飄越快,然後超過奔襲的謝好保,準確地襲擊上那雪花。

“轟!轟!轟!”

本該輕柔的雪花和花瓣卻帶著道道殺機,轟然炸開,帶著虛空一絲清涼和一股幽香。

謝少保嘴角帶笑,閉著眼睛享受著身前的梨花香和陣陣清涼,淡淡說道:“花衣,你傷剛好還是要多休息,不用出手,我也能贏他!”

“哼,不用你出手,我也能贏他!”

甘食花衣黛眉一條,腮幫鼓起,像是塞了兩個小饅頭,說不出的可愛嬌媚,傲嬌地說道。

“哈哈,那我們就連手揍一頓這個小白臉!”

謝少保一步衝過那花香絲涼,猛然睜開眼睛,雙目犀利,狂笑道。

說話間手中湛藍色的法劍由底而上揮出,帶著一股濃濃的秋意。

“秋風起!”

凌然的劍光,拔地而起,藍光幽幽分開所遇黃沙,帶著一道深深的溝壑,若是細看會發現溝壑邊上的砂礫全是平整,那是被劍氣削切過後的痕跡。

“你們這對狗男女去死!”

飄雪原本是沉默寡言的憂鬱男子,可此刻也耐不住對方的實力加精神碾壓,冷聲呼喝,身上寒氣散溢,黃沙漫漫的沙漠上竟然凝聚出一片巨大的冰鏡,而飄雪本人也越來越透明,被那藍色的劍氣撞上,轟隆一聲碎裂,化作點點碎冰。

“哦?”

謝少保神色一愣,站在那光滑的冰鏡外,隨即笑了笑說道:“能夠將靈體駕馭到這種程度,果然有些門道。”

“不過,這東西似乎對我沒用!”

一步躍上了那冰鏡,謝少保身上有氣息炸開,那些原本想要裹挾他的寒氣直接被那些氣息衝開崩碎。

“我已經劍心圓滿,劍意凝聚周身,即將是劍道五重化形!”

又邁了一步,謝少保整個人持劍站在冰鏡上,淡淡地說道:“只是當年喜歡梨花不愛蘭花,所以才沒有成為神子,你這點寒氣,似乎不夠斬啊!”

“咔擦!”

謝少保整個人氣息如狂,原本光滑的冰鏡,在那股瘋狂炸開的劍意下,竟然直接出現了裂紋。

“咔擦,咔擦,咔擦…….”

原本只是一聲,隨著謝少保身上的劍氣越來越強,密集的聲響傳出,冰面上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紋,寒氣洩露,一個身影驟然凝聚在謝好保身側,帶著洶湧寒氣的寒冰掌猛然拍出。

“秋風落葉!”

謝少保淡藍色法劍猛然落下,宛若實質的藍色劍氣斬出,瞬間切開那濃厚的寒氣,隱沒不見。

“噗嗤!”

一聲輕響,飄雪只覺得手心一陣疼痛,蹬蹬蹬地退走,一直退走到寒冰之外,看了看顫顫巍巍的白色手掌,只見一道細長的口子泛著一片金紅,如果不是因為寒氣凝固了傷口,估計早就已經血流不止了。

“哦!有護身金甲!”

沒有斬掉對方的手臂,謝少保看了對方一眼,心中瞭然,一步踏出,衝到飄雪身邊揮劍再斬。

“可惡!”

飄雪咬牙呵斥一聲,手中玉笛幻化對著那法劍擋了過去。

“轟!”

藍色的劍氣和綠色翠影轟在了一起,一邊寒霜遍地,一邊碎沙作響。

可也就在這時,空中梨花再下嚇得飄雪連忙退走,一個不小心,手臂要被謝少保狠狠地斬了一下,就連那堅硬無比的金甲都出現了裂痕,估計撐不了多久了。

“你看還是我厲害,一出手他就嚇跑了!”

甘食花衣玉手上蛋白的梨花輕輕飄舞,似乎是賭氣一般說道。

“恩恩,還是花衣厲害!”

謝少保震了震手裡的法劍,憐惜地看了對方一眼,只覺得對方是在撒嬌,笑呵呵地回道。

“你……你們這對狗男女,不要在這裡秀恩愛!”

躲到遠處的飄雪,本來還頗為心驚那謝少保的實力強悍,可一聽到對方的對話,不自覺的就心煩,怒喝一聲,竟然不管不顧對著甘食花衣衝了過去。

“小白臉你去哪呢?”

謝少保臉色一冷,持著法劍就攔下了飄雪,劍光流傳時不時的在對方身上留下劍痕。

金木也頗為不順,他的對手是冷萬福,兩人槍來刀往,倒也戰的痛快,金木的手中金色長槍時不時的會被真火燃燒,隨後便棄掉了,然後幻化一根再戰,兩人實力旗鼓相當。

兩人殺得身邊黃沙飛走,兇風激盪,甚至都沒有願意靠近兩人,可是別人根本不瞭解金木內心的痛苦。

“你能不能不喊了!”

實在是忍受不了對方了,金木狠狠地掄了一槍,雙方退走,藉著喘氣的功夫,狠狠地吼了一聲。

“瘦竹竿!”

可冷萬福黑臉鐵面,就像是沒聽到對方的話一般,碎碎念一般嘀咕了一聲,掄刀再上,帶著藍色天火刀影揮手便到,狠厲非凡。

“黑……黑……嘭!”

沒想到對方竟然又唸了一聲,金木很想反擊,可張張了嘴,竟然一時想不到非常貼切的外號,然後刀光已經到了,只能掄著槍迎擊。

他是真的受夠了,從冷萬福迎上他開始,幾乎每一息,對方就會念一句“瘦竹竿”。

這般念下來,即便金木是心性沉穩之人,也暴脾氣了,顯得有些發狂,真是想不明白,鬥法就鬥法,搏殺就搏殺,你老是挖人家痛處,念人家的外號幹嘛,這種感覺就像是自己想要認真對待一件事,集中注意力的時候,偏偏旁邊有個蒼蠅在嗡嗡地亂叫,擾的人心煩不已。

這也不怪別人,墨知在佈置任務的時候,非常擔心冷萬福和木頭兩個傢伙,這兩個人,一個是腦子不太好使,一個是什麼都悶在心裡不愛說,將外號起好之後,墨知就讓他們每隔一息念一次。

不過,顯然木頭已經忘記了,當話嘮經過他身邊的時候,他才想起了,所以冷不丁地來了一句,可冷萬福是個非常認真的人,嚴格按照墨知的交代來執行,然後……然後就變成了碎碎念,把對方唸的快要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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