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紅妝十里(1 / 1)
忽然想起了什麼,藤老笑呵呵地掌心輕撫,便見到墨知腳下法則變換,抬步而起,落在了鑾駕旁。
婕妤、紅杉、妖王還有那隱隱站在雲中北神宮主都是極美的美人,可是比起一身鳳凰袍,頭戴鳳冠的冷凝雪,今日倒是顯得有些遜色不少。
一人傾世容,一人蓋是雄;良禽擇木棲,伴君一世生。
即便墨知今日已然成了廢人,容顏不再,可無論是誰看著他們都覺得無比的般配,這是一對多災多難的新人,這是一對情比金堅的情侶。
苦盡甘來時,紅妝三千里。
“一尊雙親!”
藤老高興的吆喝。
冷凝雪和墨知兩人雙雙對著魔尊、冷寒夜、名劍痕等人躬身行禮。
“二敬情長!”
藤老給兩人都端了杯酒,再次吆喝。
隨即墨知二人各取一杯,一飲而盡。
“三入洞房!”
見到兩人喝酒完成,藤老聲再起,禮成。
“哎呀,入洞房了啊?”
以前沒結過婚,一聽入洞房,墨知眼睛頓時一亮,笑呵呵地拉著冷凝雪的手,就要往洞房裡跑。
“哎……”
只是他這一跑,倒是把旁邊那些侍女給急壞了,趕緊將他攔下,其中一位狐姬嬌笑道:“少主,這入洞房是指新娘子入洞房,您還得在外面賠大家喝酒呢!”
“原來不是現在就入洞房啊!”
一聽這話,墨知頓時有些不開心,神情古怪地看了藤老一眼,這死老頭也不說清楚,害的自己白開心了一場。
哈哈哈,新郎官倒是個心急的傢伙!
墨知鬧了個笑話,倒是把周圍的觀眾給樂壞了,眾人舉杯慶賀,墨知則只能眼巴巴地看著冷凝雪一個人先入了洞房。
“既然,不能入洞房,那我喝酒總可以吧!”
有些賭氣地看了那狐姬一眼,墨知拎著個就罈子就向各個宴席走了過去。
大家也都在等著,最先抵達的自然是魔尊所在,這一桌可以說都是墨知的老熟人。
“哎呀,兩位師父,你們也得加油啊!”
瞟了暗夜和名劍痕一眼,墨知笑呵呵地說道:“不然,兩位貌美的師母可就跟別人跑了!”
“咳咳!”
一聽就沒好話,名劍痕一口酒喝了一半就嗆住了,暗夜更是狠狠瞪了墨知一眼,這小子哪壺不開提哪壺。
當然,婕妤的封印早就解開了,征戰金陽這麼久,總會有些俘虜能夠解開封印。
“我倒是覺得這個小無賴說話很對!”
趙流水倒是很讚賞墨知的說話,隨即對著身旁的婕妤說道:“仙子覺得呢!”
“倒也是呢!”
婕妤看了一眼魔尊,有意無意地說道:“據說金陽一族最近來了個女帝,十戰全勝,不知為何!”
“額……左思,你帶著師弟去給來賓敬酒!”
實在是忍受不了墨知這個愛搗亂的傢伙,暗夜直接對著一旁的坐著的左思下令道。
“是!”
左思離席,駕雲帶著墨知離開了魔尊所在。
只是他剛走沒多久,這一桌所有人臉色便冷了下來,顯得有些落寞。
“嗚嗚嗚!”
一直捂著臉的紅杉,直接再難掩飾內心的情緒,直接哭出了聲來。
“哎!”
暗夜也是一臉悲憤,深深嘆了口氣。
“你說這小混蛋以後會不會怪咱們!”
趙流水舉著酒杯,卻是有些難以下嚥,最後還是忍不住放了下來,眼圈有些發紅。
“凝雪那丫頭性子倔強!”
即便是蘭若秋此刻也顯得有些惆悵,看著和別人調笑,矇在鼓裡的墨知說道:“若是我等當日不答應,恐怕她真的自殺當場,到時候便是死兩個,如今能活一個倒也算是賺了!”
“為什麼要這麼對他們!”
紅杉內心無比的悲傷,哭訴道:“師尊,真的沒有別的辦法能救師弟了嘛!”
可回答她的只有,只是魔尊沉默的嘆息。
神魂崩碎,本源流逝,就連肉身根基都消耗殆盡,等待墨知的只能是死亡,甚至那位秦家的仙子預測,最多二十年,這邊是墨知的期限。
“不要哭了!”
沉默了半響,魔尊強打精神,冷聲道:“他機靈得很,不能讓他看出端倪,若是將來他有怨言,就讓他來找我吧!”
一直被矇在鼓裡的墨知還在陪著賓客喝酒。
“紫前輩和姑奶奶,我敬你們啊!”
走到紫家的桌子上,墨知高高舉杯,對著紫胤一家舉杯說道。
“你小子,少喝點,還得入洞房呢!”
墨清林依舊是那副大小姐的模樣,好心提醒道。
“放心吧,我可是千杯不醉!”
墨知一飲而盡,笑呵呵掃了一眼桌子,發現沒有紫家姐妹,卻也沒說什麼,隨即跟著左思去往下一桌。
“老祖,雲煙那丫頭……”
等到墨知走遠,紫汗青這才開口詢問,他可是知道自己閨女的脾氣,聽到墨知要結婚,自然不可能沒有動靜。
“被我封在了家裡!”
紫胤也沒有隱瞞,淡淡說道:“今日這等場合,不能讓她胡鬧!”
“可他們的婚事!”
紫汗青還是心中有些不舒服,畢竟他的女兒和墨知也是婚姻在身的,自己的女兒自己瞭解,若是此生不能嫁給墨知,恐怕也不會再嫁了。
“不是我不想!”
紫胤也有些為難,低語道:“而是那位說了,今日只能娶一人,若是墨知以後能夠恢復修為,則婚姻有效,不然就算了吧!”
看了一眼名劍痕,紫胤無奈地說了一句。
“顏前輩,以前多有得罪,抱歉了啊!”
到了顏家的一桌,墨知掃了一眼,卻也沒發現顏歡妓,隨即笑了笑說道。
“往事不提,墨少俠當日捨生取義,老朽終身難忘!”
顏家的家主,獨臂起身,一飲而盡,顯然對著墨知很是敬佩。
畢竟當日墨知可是救了他和顏家一眾真人修士。
“言重了,咱們也是不打不相識啊!”
覺得這老傢伙還不錯,墨知一乾二淨,隨後笑呵呵地說道:“其實當年從顏家離開,我順手帶了一些紫雷符籙!”
“果然是你!”
一聽這話,紫家的那位大長老頓時火帽三丈,差點拍案而起。
“算了!”
顏家家主趕緊安撫家中長老,笑容僵硬地說道:“本該是一家人的,拿了就拿了,都不是外人!”
“呵呵,家主果然大氣!”
墨知笑呵呵地說了一句,隨後走向了下一桌。
“這小子,都這般模樣了,竟然還不老實!”
見到墨知走遠,顏家家主,頗為無奈地說道。
“真搞不懂,顏丫頭就看上他了!”
顏家大長老面容不悅,頗為鬱悶地說道:“什麼眼光!”
“這就是冤家!”
顏家家主淡淡開口,看著墨知和別人划拳喝酒的模樣,笑道:“你不懂!”
只是他剛說完,就後悔了,只見眼見的大長老眼睛像是長了刀子,死死盯著他。
顏家大長老巾幗英雄,一生未婚嫁,可一說是她的榮耀,也是她的死穴,更何況她還是家主的親姑姑。
酒席流轉,墨知就到了外圍,畢竟場間的都是一些修為強橫之人,略微遠處,則是一些剛剛得到的新人。
這些人大都是和墨知沒多少交集的,是為了湊熱鬧,又或者說是為了吃頓好的。
可墨知卻偏偏走了過來,因為她見到了兩個人。
“你們倆也來了?”
看著兩人一桌的傢伙,墨知有些開心。
這二人不是別人,自然是冷萬福和程雄鷹,兩人雖然來了,卻沒有和墨知打招呼,可依舊沒有逃過墨知的眼睛。
“這麼大的事情,怎麼能不來!”
程雄鷹白髮依舊,只是身上的氣息強橫了不少,看著墨知說道。
“恭喜!”
冷萬福臉色依舊有些黑,話還是那般少,只是簡簡單單的說了兩個字。
“師兄,這兩人是我朋友,好久沒聚了,你先回去,我待會就回去!”
看出兩人有些不對勁,墨知笑呵呵地說道:“待會記得來接我!”
“哦!”
左思倒是沒多想,便一人走了回去。
“說吧!”
見到左思走遠,墨知也坐了下來,淡淡舉著酒杯說道:“來了,怎麼也不說一聲!”
“真的沒什麼,就是來找你喝酒!”
程雄鷹舉起酒杯,輕輕和墨知碰了一下,有意無意地瞟了暗夜所在的地方。
墨知也就當做沒事人,笑呵呵地和兩人說著子笑話,神情自然,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
“不行了!”
三巡已過,墨知顯得有些醉了,搖搖晃晃起身說道:“我醉了,你們喝吧!”
“那你保重!”
程雄鷹也沒有留的意思,和冷萬福兩人起身送別。
等到墨知遙遙晃晃地遠去,冷萬福神念問道:“你都和他說了?”
“都說了!”
程雄鷹看著沒事人一般的墨知,心中也是困惑回道:“我們只負責送信,至於他如何選,還是要看他自己的!”
“你說他會怎麼選?”
冷萬福有些擔憂,又追問了一句。
“不知道!”
程雄鷹搖了搖頭,目光復雜地說道:“但我相信我們不會白來!”
“那我們走吧!”
冷萬福看了一眼墨知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新房,心想如果是自己,或許也不知道該怎麼選,隨後便說了一句。
他們來的目地不是阻止什麼,也不是為了促使什麼,他們只是不想讓墨知將來痛苦和後悔,所以他們要保證墨知知道一切,自己來做決定。
“師尊,小師弟不見了!”
魔尊一桌人演戲一般喝著苦酒,突然左思身形陡然出現,單膝滾地,聲音低沉地回道。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