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爭鋒(1 / 1)
我盯著他們問道:“你們老闆負責人是誰?”
幾人互相看了看,倒是緩緩說道:“你見了就知道了。”
趙老四一拍桌子站起了身,這幾個人明顯一顫。
對於我們,他們不怎麼怕,畢竟我們在形體室裡的情況他們並沒有看到,但趙老四可是拿著消防斧堵了他們十幾分鍾。
“你們那天給我們面子了嗎?現在跟我們來要面子。”趙老四冷冷哼了一聲。
這幾人沒敢說話,我抬手拍了拍趙老四的胳膊。
“四叔,別激動。我跟他們走一趟。”
一聽這話,趙老四扭過了頭,喘著粗氣說道:“那我也去。”
野茅山三人也是立刻開口。
“那我們也去。”
帝都城郊,一箇中式茶樓,我們在這些人的帶領之下走了進去,最終道了一個茶室外面。
帶路的人敲了敲門,喊道:“人帶到了。”
“好,進來吧!”
推開門,一眼看去這茶室不小,足有三四十平米,茶室內有著魚缸綠植,景觀極佳。
而在茶桌後,坐著一個穿著白色唐裝的中年男子,而在一旁卻站著七八個人,當中一大半都很眼熟。
那日的降頭師都在這裡,以及在龍城找我和談和最後辱罵我的人也在。
我咧了咧嘴,笑道:“看來是齊了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們身上,我讓趙老四走在最前,我們一行五人也沒有絲毫退縮。
那白衣唐裝男抬起了頭,朝著我們看來:“你們,誰是老大?”
我看向了趙老四,趙老四冷哼一聲,不屑道:“如何?”
白衣男掃了趙老四一眼,只是平和的開口:“你不像。你是他們的奇門經紀吧?”
趙老四皺起了眉頭,表情也有些奇怪。
“你什麼意思?”
白衣男指著我們說道:“雖然是你攢動的他們,不過你雖然是奇門經紀,但手段肯定一般。這個局你解不了,說說吧,是誰解的局?”
趙老四看向了我,沒有說話。
我看向他,面無表情道:“是誰解的重要嗎?現在葉穎和顏敏都完了,你們和我們的目的都失敗了。我們當中沒有贏家。”
他上下打量著我,非但沒有那種厭惡的感覺,我甚至從他眼神當中看出了……欣賞。
“你很不錯,能把羅帕師傅都給打敗。年輕有為,很優秀啊!師從何方啊?”
“無門無派,沒有師承。”我依舊盯著他說。
“哦?沒有門派,能有這種能力,確實不錯。有沒有考慮換個地方發展?”
趙老四頓時上前一步,怒道:“你什麼東西?當著我的面撬我的人?”
這人呵呵一笑。
“是啊,他如果跟著我,肯定比跟著你有更多的機會。”
“不用了,我沒有換地方的打算。”
“那太可惜了,你我都錯過了一個不錯的機遇。”這白衣男輕輕的嘆了口氣。
“你叫我們來不是說這些的吧?”我有些失了耐心,問道。
“確實不是,按照規矩,你打了我的人,伐了我的壇,我應該來找你要個說法。”白衣男依舊文縐縐的說道。
“硬要說規矩,我當時已經和你們和談了,只是你們的人不給面子,我能如何?你們現在是什麼意思?”我眯起了眼睛。
“沒什麼意思,我的人被打了,只是來要個說法。要麼賠償兩百萬,此事作罷,要麼之後我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就走著瞧吧!”
我盯著這白衣男,沉默了幾秒後大笑出了聲。
“如果是這樣我們接著,有什麼招式隨便來。”
說完,我轉身便打算離開,但拉開了門,走廊裡卻站著十幾個穿著黑色T恤剃著寸頭的壯漢,我們每個人手中都拎著黑漆漆的膠棍,面無表情的朝著我看來。
“著什麼急啊朋友,我還沒說第三個選項呢。或者是你跟我玩一把,贏了我就放你們走,我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要是輸了,就之前的選項二選一。”
我緩緩轉身,看著白衣男:“玩什麼?”
白衣男抬了抬下巴,頓時有人將一個托盤放到了桌子上,而這托盤之中則放著三枚骰子和一個骰盅。
“我呢,是南澳人,一個痴迷於賭術的地方。我們今天就玩一把骰子,你們是客,我理應讓一步。你來搖我來猜,若是我猜對了便算你輸。若是你猜錯了便算我輸。若是你我都猜對或是都猜錯,那同樣算你贏。”
我眯起了眼睛,片刻開口:“可以,但我要加個籌碼。如果我們輸了,兩百萬賠給你,也接受你們的報復,你們想如何便如何。可若是我贏了,我不僅要平安離開這裡,還要他給我下跪道歉。”
我指著角落裡一男人,正是在龍城罵我爺爺的那人,我對他的仇恨可不是一日兩日了。
那人一愣,指著我:“小子你……”
“咳咳。”白衣男輕咳兩聲。
我看向他:“如何?你說了算嗎?”
白衣男看了那人一眼,問道:“你覺得呢?可否?”
“我同意了白爺。好好讓這小子長長記性,他媽的。”這人怒視著我說道。
我坐了下來,這白衣男只是輕輕笑道:“如何?誰先。”
我抬了抬下巴說道:“你先吧!”
白衣男點了點頭,緩緩挽起了袖子,抬手將三枚骰子輕巧的丟到了骰盅之中,隨後抓起這骰子微微晃動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我卻發現他身後有著一道十分強悍的氣息,是一個穿著黑甲的虛影。
我眯起了眼睛,心中有些嘀咕。
這個顯然是他養的魂仙,而光是這氣勢就能確定這魂仙絕對不簡單,可僅僅是搖一個色盅,為什麼要動用自己的魂仙呢?
聽著這色子嘩啦啦的響了起來,我心中愈發的嘀咕。
幾秒之後,色盅落下,他抬起了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我心中用術數大概算了一下,果斷開口:“小。”
他一把拉起,二、二、三小。
我頓時笑出了聲,說道:“還比嗎?按照您的規矩,無論您能不能猜到都輸了。”
他依舊笑眯眯的看著我,說道:“該比還是要比的,有了結果不就確定了嗎?”
我皺了皺眉頭,朝著這色盅伸去了手,下一刻我臉色驟然變化,只覺劇痛從手指蔓延,很快便竄上了整個手臂。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