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劉家的能量(1 / 1)
這是被附了啊,我猛然反應過來。
此刻的大驢和之前那個小蓉一樣,都是被髒東西上了身,猜都不用猜就知道肯定是同一人乾的。
我立刻起身衝回了房間,但大驢明顯速度更快,他瞬間便衝到了我面前,那短刀直直的扎來,“嘭”的一聲便紮在了門框之上。
不等任何反應,轉身便再次揮刀而來,我急忙閃避,但這破空的風聲還是差點劃過了我臉頰。
論術法我不怕,可要論能打我確實不算什麼好手,別說是不夜城的五虎八狼,就普通來個壯年我也就未必是對手,何況是這被邪祟附了體的大驢呢。
大驢之所以叫這個名字,就是認為他骨大如驢,站直了能有一米九多,且不說他還有武器,就是赤手空拳我也夠嗆。
被他堵在門口,我既沒法回家動法器也沒有退路只能不停的躲避,但這種躲避無疑不是自尋死路,只要時間久了肯定會中刀。
想起我院中布的那些陣法,之所以沒有引動也是因為這邪祟附了人體既能掩蓋自身的邪氣又能對這人氣也實行淡化,那些陣法並沒有那麼容易識別。
大驢大喝一聲朝著我衝來,瞬間便將我撞退了好幾米,導致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一時間腦子裡有些七葷八素。
我心中默唸法決,企圖引動佈置的陣法,但這畢竟需要時間,眼看著大驢一步步走近,我想要起身但渾身的劇痛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眼看著大驢走來,我心想難道今天就要栽在這了?
然而就在他抬起刀的一瞬間,之聽“嘭”的一聲巨響,我的房門被一股巨力衝開,而這巨力直接打在了大驢的身上,將大驢衝飛了好幾米直至撞在了一旁的牆上才停了下來。
看準機會我衝進了屋內,一把從供臺上摸下了幾件法器再次衝了出來。
“天帝大印,佩帶天罡。四方惡鬼,何不消亡。天罡神法,鎮壓萬邪。天罡,鎮!”
手中青磚大印的天罡印一把拍在了大驢的身上,那邪祟直接被鎮壓的趴在了地上,我又取出了一道封靈符引動貼在了大驢的後背,將這邪祟給他封了起來。
之後又取了麻繩將大驢給捆在了椅子上,讓他坐在當院。
我看著他,不管是什麼邪祟附體,本體都不會離這裡太遠,我拿著羅盤和焚香出門搜尋,便在隔壁荒院的門洞上找到了一隻昏迷中的黃皮子,個頭足有小一米,渾身油光發亮看起來就活了不少年頭了。
將這黃皮子拎回了家,使繩子倒吊在屋簷之下,又將他的七竅用靈符封住,使靈魄回不了體內。
趁這個機會將家中的狼藉收拾好,現在才注意到屋內亂的一塌糊塗,只見那葬仙棺之上的蒙布和東西都被掀翻,就像是這棺材開啟過一樣。
看著這一幕,我心中大驚,剛才那一下我本以為是燕爾紅堂或是凝韻所為,但也想起凝韻的能力不足以改變現實,現在看來卻是這葬仙棺幫了我。
可他幫了我,為什麼又蓋回去了?它又為什麼要幫我?我茫然的看著這葬仙棺,十分詫異。
但現在來不及多想,我拿了法器,又搬了把椅子就坐在院中靜悄悄的看著門外,等待著這幕後的主使。
將這黃皮子已經拿下,我雖不知這黃皮子是誰養的,但能養成這樣也已十分不易,不會放棄的。
院子裡,我身旁放著銅錢劍,一旁放著青磚印,手中捧著一個酒葫蘆喝酒取暖,靜靜的等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大驢醒了過來,但我知道這不是他自己的意識,應該還是那黃皮子的。
他先是衝我齜牙咧嘴,發出了一聲聲呲呲威脅的聲音,而我全然不鳥它。
但這畜生還在不斷挑釁,最終惹的我惱了,指了指屋簷下的那具黃皮子屍體。
它看到的瞬間,臉都綠了,也不敢再叫了,只是靜靜的坐了下來。
就這麼等著,但一直到十二點也沒有任何動靜。
說實話我也知道這背後的人是什麼貨色了,如果是朱五所為,他也沒什麼膽量了。
我自不可能坐在這和他們耗一晚上的時間,也不可能就這麼作罷,等我睡著之後他們還會將這黃皮子給偷走的。
從廚房拿出了一把生鏽的菜刀和一塊磨刀石,淋著水,我開始一邊磨刀一邊抬頭看著那黃皮子的身體。
噌、噌、噌……
院子裡靜的發慌,只有一聲聲磨刀的聲音。
大驢當中那黃皮子的魂看著這一幕,滿臉的恐懼,發出了一聲聲嘶吼哀嚎。
我擺了擺手:“別喊別喊,我還沒動手呢。你不是喜歡附體嗎?那你這身體也就別要了。”
不多時,一把原本都生鏽的菜刀瞬間被磨的鋥光發亮,甚至在燈光照耀下反射出了光芒。
大驢吱哇亂叫,我也起身朝著那黃皮子伸出了手。
就在這個時候,大門“咚”的響了一聲。
我攥緊了菜刀,朝著門口看去,只見門口晃晃悠悠的走進了幾個花紅柳綠的紙人,這些紙人搖搖晃晃,似是站不穩一般,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
我冷哼一聲:“終於來了。”
這些紙人走進來以後,並排站成一排,其中一個怪聲怪氣的開口:“小子,識相的就把放了,否則你可死定了。”
這聲音尖銳中帶著幾分挑釁,像極了電視裡小太監的語氣。
“我若是不放呢?”
“不放,你以為爺爺是吃素的?爺爺弄死你就如同殺雞一樣簡單。”
我咧嘴一笑,手中的菜刀直接飛了出去,只聽嗖的一聲其中一個紙人的頭便被斬了下來,頓時漏出了當中竹條編織的骨架。
這紙人被斬,頓時從當中竄出一條毛茸茸的身影。
我就知道。
我抬手一道口哨吹出,突然從四面八方出現幾道地縛靈,直接就控制住了這幾道紙人,伴隨著其餘的陣法,這些紙人被禁錮在了原地。
十分鐘後,我抬頭看著房簷邊緣,一串十幾只小黃皮子正在吱哇亂叫。
“閣下,如果只有這點手段。那趁早出來跟我道歉吧,或許我還能繞你這些小東西一條生路。”
這時,門外傳出了一道冷笑。
“呵呵,果然有點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