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大驢(1 / 1)
又是十分陰鷙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只不過聽這聲音就與剛才不同了,應該是幕後的主使者。
“什麼人,儘管現身吧!躲在外面也沒什麼意義。”
幾秒鐘後,只聽嗡嗡一陣發動機蜂鳴伴隨著有點拉缸的聲音,一輛騷粉色的QQ車開了進來,但似乎是司機的技術不怎麼好,一腳剎車沒踩住直接撞在了牆上,發出了“咚”的一聲巨響。
看到這一幕連我也是驚的起身,這特麼什麼路數?把車開人家院裡,還把人家的牆給懟了。
看到這一幕,屋簷旁的一堆小黃皮子突然嘰嘰喳喳的叫了起來。
有個修行多年的已經會吐人言的突然開口:“哈哈哈哈,你這個蠢貨。我們老祖來了,你死定了。”
聽著這話,我實在有些不知所措,這老祖的出場方式,未免太……
走到了我車旁,看著車內,只見後座坐著一個巨大的黃皮子,正指著前面一個大猴子罵著,雖然好奇,但也聽不見在罵些什麼。
罵了許久,這黃皮子才注意到了車旁的我,隨後坐直了身字,車窗緩緩下來。
雖然它極力擺出一副很鎮靜的模樣,但因為這車是老款破車,所以車窗還是用手搖的,實則爪子都快搖的冒煙了。
直至車窗全部放下,我看著它的模樣,卻是有著幾分眼熟。
“是你?”
黃皮子高傲的抬起了頭顱:“正是本王,你真是好大的膽子,連本王的子孫都敢抓。誰給你的膽子?”
這黃鼠狼不陌生,他標誌性的地主帽和綢緞襖子讓我一眼就認出了他,正是在紫雲山出現的哪個轎子裡的黃仙。
“呦,黃仙威武啊!這多日不見,現在都混上車了哈。”
“哼,那是自然,只要本王想要。還沒有本王得不到的東西。”黃仙依舊孤傲,雖然坐著一輛破QQ,但已經是拿出了勞斯萊斯的氣質。
我點了點頭,手中的菜刀抵在了他的脖子之上。
“行,那你說說。到底是誰讓你這麼做的。”
看到這一幕,房簷上的黃皮子頓時大叫,就連開車的猴也是轉身看向了我,手中握著一把小刀。
黃仙抬頭看著我,兇狠道:“你好大的膽子,敢用刀對著本王。你知不知道本王只要動動手指就能弄死你?”
我點頭:“知道,當然知道。您是誰啊,您最少好幾百年的道行。弄死我很容易,即便是您不想用法術弄我。您這子子孫孫全喊出來,估計也有沒有一千也有三五百,活埋我都不廢什麼力氣。”
“知道你還敢?”黃仙怒吼一聲。
我咧嘴笑了笑,說道:“可咱說的不是在紫雲山嗎?這不是紫雲山,這是龍城。這是我的院子,我若是今天滅了你,縱使你有多大本事,可能醫死人肉白骨?”
說完,八寶鎮宅觀的地縛靈便已然擋在門口,而幾個鬼將也守在門外,整個場面完全被我控制住。
笑話,殺我家裡來了,我若是還能被他欺負,那不就成笑話了。
這黃鼠狼眼睛滴溜溜的轉了轉,當即哈哈大笑了起來:“你這孩子,真不識逗。五爺我就跟你玩玩,你看你還急眼了哈哈。真有意思。”
“既然是跟我鬧著玩,那請五爺告訴我,到底是誰讓您來的啊!”我的刀依舊沒有拿走,就這麼逼問著。
“你問我?是你的人來告訴我葬仙棺在你這裡,讓我從你手裡奪走,之後無論什麼利益我們五五分。不得不說你也挺不收人心的,自己人竟然想要弄死你。”
我愣了一下,問道:“尋你的人是否叫朱五?”
“對,這老小子還有點意思。跟五哥我攀關係,若不是看他名字裡也帶個五,我才懶得鳥他呢。”黃仙不屑的說道。
“我跟他不是朋友,他是我的仇人。”我說道。
黃仙愣了一下,喃喃道:“仇人啊,那就說的通了。”
“所以,你們的目的是葬仙棺?”我盯著黃仙問道。
“不,葬仙棺是他要的。五爺我聽玉心娘娘說了,這葬仙棺動不得,只有天生有緣者才能將他開啟。我也不觸這個黴頭,這東西留在身邊就是要命的勾當。五爺我只是想要些仙寶,給子子孫孫提升實力,順便去報個恩。”
看著他的模樣,又不像是胡說。
“我們沒有動仙寶,那仙墓當中也沒有仙寶,我這裡只有一口棺。就在家中。”
“什麼?”黃仙大喊一聲:“去他奶奶的,敢耍五爺。既然沒有仙寶,五爺也懶得和你結仇。把我的子孫放下來,五爺便走了。”
看著他的模樣,我緩緩鬆了鬆刀,但又用力抵了上去,但也並沒有同意。
“你們千里迢迢從紫雲山追到龍城,且說這麼容易放棄,你覺得我會信嗎?只怕是轉頭還要弄我一次,那我可躲不了了。我憑什麼相信你?今日最好的結果就是我們大幹一場,要麼把你們都弄死。以絕後患。”、
氣氛頓時僵持了下來,黃五也是一動不動,我能感受到周圍的氣息有些變化,說明他也在醞釀。
“你殺了我,找你報仇的只會一波一波,直到殺死你為止。你非要跟我太行山黃家接下死仇嗎?”
“可事情做到這一步,你教我如何信的你們的話?精怪生性詭譎,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再來找我的麻煩?”
“這麼說,那是說不通了?”黃仙也開始暗暗發狠,周圍的氣息瞬間變的凌厲,我也不知道外面還有沒有藏他們的埋伏,我其實也有些不敢賭,畢竟這幾個黃皮可與朱五不同,他們是真正有手段的。
正思考著朱五,我突然靈光一現,朝著黃仙說道:“要麼如此,你拿個投名狀來。咱們的事情一筆勾銷。”
黃仙看著我,平靜道:“什麼投名狀?”
“你們不是知道朱五在哪裡嗎?找到他,把他帶回來。咱們一筆勾銷,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黃仙看著我,怒道:“本身我們也沒有關係,我為什麼要幫你做這件事?”
我指了指身後的房簷,冷漠道:“你以為你有的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