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豐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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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沒有任何人,也沒有任何聲音,就似乎這裡根本沒有人一樣,但看著這些紙板人,我就知道背後肯定有人正在盯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我捏緊了拳頭,朝著周圍掃視,但肉眼可見只有這些紙板人。

我手持火神令,對著這些紙板人便殺了過去,幾個紙板人也立刻朝著我圍了過來,就在衝到我面前的時候一個紙板人突然猛地跳了起來,這一條足有兩三米高,轉身便直愣愣的朝著我砍來。

我下意識閃避,火神令的光芒隨著靈火的呼嘯聲響起,紙板人下意識退開,但是被撩到的地方還是傳出了燃燒的味道。

可以明顯察覺出來,這幾個符人要比門外的厲害許多,顯然是背後的人正在操控著。

突然,耳旁傳來一聲哀嚎:“大師救我。”

扭頭看去,不知何時出現的兩個符人把金露踩在了腳底下正在咣咣的打著,都快給金露打成紙片了。

我急忙衝了過去,手中火神令一揮,這兩個符人頓時撤退。

我急忙將金露拉了起來,罵道:“你這個沒出息的,大老爺們還能讓兩個紙板給打了。傳出去丟不丟人?”

金露捂著腦門,朝著我問道:“大師,這東西怎麼對付啊?”

其實我一時半會兒也沒想出什麼好辦法,畢竟我們現在可能處在幻境之中,真想解決也絕對沒那麼容易。

我一把拉起了金露的右手,卻發現他處男線還在。

我“嘖”了一聲,笑道:“童子尿呲他們。”

金露“啊?”了一聲,但還是點頭:“行!幹丫的。”

其實不止是邪祟懼怕童子尿,準確的說是許多的術法都懼怕童子尿這種東西,因為童子尿不僅代表至陽,還是有著先天童子氣,能改變許多磁場,有許多修行之人一生不娶妻也是為了這先天童子氣,能修行很多人無法修行的童子功。

金露只是猶豫了一下,便解開褲帶衝了上去。

場面一下子就魔幻了起來,金露一邊脫褲子一邊衝,而這兩個符人也是轉身就逃,速度十分的快。

估計這背後的操控的人也知道,如果被童子尿沾了的話一定也會對他的術法造成影響。

看著金露一邊拐角一邊追著幾個符人,而這幾個符人也只能倉皇逃竄,實在是有些太好笑了。

我找好了位置,將火神令施展,銅錢劍做引,隨後一把擲了出去,銅錢劍閃著紅光便紮在了幾個紙板人的身上,一瞬間這幾個紙板人便燃燒了起來,金露緊忙捂著褲襠後退。

“大師,你看準點啊,差點都成燒雞了。”

我看著幾個倒下的紙板人,冷笑一聲,將地上的銅錢劍拔起,看向了周圍。

“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有什麼樣的目的,出來一敘,躲躲藏藏可不叫什麼本事,也沒人會拿你當人看。”

我正在說著呢,卻不曾想一陣破空聲傳來,躲開看去,卻見一大把的米從天空落在了地上,看著這米飛來的方向,那裡沒有任何制高點,也不可能有人在那裡操作。

看著這地上的米,這都是香爐米,也就是在香爐裡接受香火薰陶的米,有著強大的能力。

天上怎麼可能落下香爐米呢?我朝著天上看去。

如果這是幻境的話,那我們很有可能是入局者,而這背後的操縱則不在我們這個維度。

這種情況給我的感覺實在太熟悉了,我皺著眉頭,但又怕感覺錯。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而就在這時,幾乎是潛意識的靈感,一把拉著金露後退,而剛推開不到兩米,我們剛才站著的地方突然憑空出現了一道火光,將那裡籠罩了起來。

如果我們沒走,後果可想而知。

這個感覺,實在是太熟了。

金露卻恐懼的看著我:“大師,這憑空怎麼突然冒火啊?”

我沒有理他,還在思考著。

下一步,我突然向旁邊挪開了兩步,接著一道箭矢便擦著我的身旁飛了過去,如果我沒有離開的話剛才這一箭射中的就是我了。

看著這箭矢,我的驚訝也越來越大。

下一步應該是……兵馬。

我緩緩轉身,只見黑暗中傳來了嘩啦嘩啦的聲音,接著一大批身穿黑甲面色青綠的兵馬便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他們手中各自拿著不同的刀槍劍戟之類的武器,是一支有組織的隊伍。

看著這些兵馬,我抬頭看著這天空,緩緩開口:“你是誰?”

沒有任何的回應,只是這兵馬朝著我緩步走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踐踏和吶喊。

金露已經快被嚇哭了,這種場面想來大多數人一輩子都見不到幾次。

“張大師啊,咱這是幹哪來了?這還是國內嗎?這怎麼有這麼多的鬼啊?”

我看了他一眼,說道:“別怕,這個地方,我太熟了。”

在這些兵馬還沒有動手的時候,我手持銅錢劍走向了一個方位,隨後心中默唸心法,對準這一方揮出了一劍,念道:“破!”

頓時這裡全部震顫了一下,我沒有理會,再次走向一旁,而這時那些兵馬也瘋了一樣朝著我撲了過來。

我心中冷笑,確定一個位置之後再次揮劍。

“破!”

這裡發出了一聲巨響,彷彿天地要崩裂一般。

我看著這一幕,心中冷笑,看來如我想的一樣,這下不會有錯了,而這背後的人,我倒是想看看究竟是誰。

兵馬已經殺到了我的面前,我拿起了青磚大印,腳下踩出了北斗步,對準了這些兵馬怒喝一聲,隨即青磚五雷落地。

“雷,來!”

一瞬間,雖然肉眼不可見但這帶著氣芒的雷電頓時從我由四周蔓延,充斥了整片空地,而這上面的兵馬頓時被電的哀嚎不已,瞬間便倒下了一片。

我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過了幾秒便站了起來,隨後回頭看去,只見身後不遠處站著的幾人,當中有男有女,最主要的還是今日的豐總以及一個穿著青色唐裝的男人。

男人看著我,驚訝道:“你怎麼會曉得?”

我看著他,冷笑道:“萬法虛生用的不錯,但你助紂為虐,好大的膽子。”

他頓時一驚,詫異道:“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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