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幻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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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不重要,我問你助紂為虐坑害好人,你膽子真的不小啊!”

這男人的臉色微微一變:“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看向那個胖子,問道:“豐總,你現在承認那藥材是你偷的了嗎?”

胖子臉色微變,但沒有說話。

“你一身本事這麼厲害,為什麼要做助紂為虐的事情?”我再次將矛盾轉移到了那男人身上,聲音冰冷的問道。

“你不報身份,又關你何事?”

那人一生厲喝,手中的符人甩來一張,但被我一手給拍了回去。

“司大師,你幫我解決這兩個人,我再給你加錢。”豐總突然開口說道。

但這男人卻一聲怒吼:“閉嘴。”

將豐總給嚇了一跳。

看這男人的表現,我知道他已經汗流浹背了,當然我也不能耽擱了,緩緩從挎包裡拿出了一口羅盤。

看到這羅盤,男人瞬間就傻了。

“這……你,你怎麼可能有這個東西?”

我看著他,冷哼一聲:“因為這本就是我家的東西。”

男人思緒片刻,猛然瞪大了眼睛,隨即小跑到我面前,拱手作禮。

“難道你就是師父唯一的孫子,少師?張……天星?”

我盯著他笑道:“你竟然還知道啊。”

“當年的事情,我都知曉,少師。”男人小心翼翼的說道。

我將羅盤翻了過來,一個個的找著,最終找到了一個名字。

司奕行,親徒五人之一。

之上還有兒徒一位和愛徒三位,親徒便是親身親心親自去教的,也算是傳授很深的本事,一般來說能被我爺爺收為親徒的那也都是人中龍鳳,奇門翹楚的存在。

“論資排輩,我應該叫你一聲師伯。我也先禮後兵,司師伯,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要給這胖子出手?他可是個十足的惡人。”

司奕行壓低聲音,拉著我走了兩步。

“哎呀少師,您就別挑我的理了。這個事情雖然解釋起來有點複雜,但我肯定不是壞人,我也是為了工作,並沒有其他的想法。您要是信我,我之後給您慢慢解釋?”

我看著他的眉眼,眼神倒是十分的真摯,看起來著實不像一個壞人。

“行,我給你個機會,如果事後你解釋不清楚,你的名字將從這個羅盤之上消失。”

司奕行怔了一下,隨後十分篤定的點頭。

“我明白。”

之後,他轉身走到了那幾個人身邊,冷哼一聲:“你做的這種腌臢事,還指望我繼續幫你。做夢去吧你,呸。”

狠狠的啐了豐總一口,便拎起了桌子上的包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看著司奕行一走,豐總頓時就懵了,他不停的說著什麼,但卻沒有一聲回應。

直至司奕行徹底離開,豐總才如夢初醒,看著我們開口:“你們你們,私闖民宅是吧?我告訴你們,你們丸辣。”

我看向金露,說道:“打電話報警,我們的藥材丟了,監控壞了,讓警察來看看,藥材應該在他家吧!”

金露點頭便要照做,豐總頓時便急了,三步並做兩步的走到我們面前。

“金總,金總是我鬼迷心竅,是我錯了。給我個機會吧!”說著便往自己臉上扇了幾個嘴巴子,聲音聽著都響亮。

金露這個時候顯然也不可能饒他,只是詭譎的笑著:“今天你說但凡我找到你就如何來著?我不記得了哎。”

豐總的表情瞬間凝固,但看著金露的模樣,還是咬著牙緩緩說道。

“金……金爺,我錯了。我不該這樣,我真的知道錯了,您給我個機會吧!”

金露冷笑一聲,問道:“那東西都放到哪了?”

“在……在這裡的庫房。”

“給我拿出來。”金露說道。

豐總急忙讓人去搬,很快搬出了好幾箱名貴藥材,就這麼平放在院子裡面。

金露看著這堆東西,獰笑道:“就這些?那我還是叫報警吧。”

豐總一聽,臉都白了,又讓人搬了兩大箱。

“不對,還是不夠。”金露冷漠的說著。

最終從豐總家的庫房足足搬出了那監控中看到還多一倍的名貴藥材,金露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打電話讓人來將這些拉走。

全程豐總不敢說一個不字,只能陪著笑臉站在一旁看著。

果由因起,他自己做壞事這就是他的因果,他推卸不得,我也知道他不敢報復,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足以震碎他的三觀了,除非他能找到更厲害的奇門。

將這些藥材拉走,我們便離開了這個破地方。

司奕行就在門外等著我們,看見我們出來也是急忙跑了過來,朝著我低頭道:“少師,我……請您吃飯吧!”

我沒有回他的話,只是自顧自的朝遠走去,司奕行也跟了上來。

兩個小時後,龍城五星酒店停車場,一輛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奧拓開了進來。

停下車後司奕行半個身體邁出車外,隨後用力的拽著自己的最後一條腿,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車上拽了下來,差點一個趔趄摔到保安腳下。

我從副駕駛下來可也廢了老鼻子勁了,實在是忍不住朝著金露罵道:“回頭把你這破車換了,真不夠憋屈的。”

一個包廂之中,司奕行朝著我說道。

“少師,您可千萬別生氣,我也是在一個朋友的介紹之下才給這豐三金幹活的,你知道咱們這一行是幫錢不幫理的,在收錢辦事之後。只要對方做的不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主要是我那朋友和這豐家交情不錯,我也剛好欠他一個人情才來幫忙的。我真沒有其他的意思。”

許久,我看著他問道:“司奕行,你應該就是當年那個江洋大盜吧啊?”

司奕行愣了一下,隨即朝著我笑道:“是啊,沒能瞞過少師。當時年輕不懂事,學了些皮毛就去偷東西,我也已經得到我應有的懲罰了。現在我早就悔改了。”

我疑惑的問道:“幾年?”

“本身是得十一年的,但我只待了三年。”

我有些疑惑:“為什麼?”

“因為我被詔安了,官方特錄。”司奕行自豪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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