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李佳(1 / 1)
雖然現在是深夜,眼睛並看不清什麼細節,但修行之人有著自己的靈感,透過釋放自身的靈力便能有所感應,我感應到這個宅子周圍到處都是極強的煞氣。
是為不善則為煞,從步入這個地方開始這裡就充斥著煞氣,所以顯然是對著這個老宅來的。
然而如果范家將老宅安在這裡,說明這裡沒有天然的衝煞,那就說明是有人為之。
透過這射出不到三五米的手電光,我們朝著門口緩步走去,最終停在了一個古樸的大門之外。
這宅子建造的青磚白襪,斜批立鬥,是典型的北派大宅的建築。
只是因為太久沒有人來,這牆上已經風化,大量的磚灰脫落,看起來十分的荒涼。
初冬下的積雪還沒有消融,踩在這種地上腳下是咯吱咯吱的響聲。
走到門前,我看著這大門,詢問道:“如果那髒東西進去的話,我們要怎麼進去呢?”
這磚牆的高度可比那老闆家高的多,最少也有著三米,而且滿是積雪很難爬的上去。
玫瑰思索了片刻,招手道:“跟我來。”
隨即帶著我朝著屋後跑去,停在了東北角之下,指著地上的一個洞說道:“就從這進去。”
我瞪大了眼睛,暗罵道:“我什麼身份?竟然還得鑽狗洞?”
玫瑰擺了擺手說道:“別管了,我小時候經常鑽,現在也只有這裡能進去。”
我嘆了口氣。
兩分鐘後,我站在范家大院之中,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朝著周圍看去。
這裡十分的破敗,院子裡滿是枯死的雜草,上面壓了一層厚厚的雪,隨後有著一顆古樹,但這古樹也給人一種半死不活的感覺。
看著這一幕,我嘆了口氣,突然想到自己的家中也會變成這個模樣。
用微弱的手電光朝著周圍看去,只見這裡黑洞洞的,不見任何的動靜,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玫瑰頓時安靜了下來。
我隨即豎起耳朵朝著周圍聽去,卻除了呼嘯的風聲之外什麼都沒有。
踏著雪痕走向了前院,我也做好了準備,因為那邪祟隨時可能從任何地方衝出來。
可在這老宅轉了一圈,愣是什麼東西都沒看見。
我眯起了眼睛,釋放自身的靈力感受著周圍,但因為這裡太過複雜荒涼,一時間也感受不出來。
玫瑰緊緊的簇在了我的身旁,牙齒都在打架。
“那東西,真的在我家嗎?”玫瑰突然問道。
我翻了個白眼,說道:“你說的啊!不過這裡這麼重的煞氣,大機率也是。”
玫瑰到底還是害怕,畏畏縮縮的看著周圍,呼哧呼哧的喘著氣。
突然,她開口道:“你的手別亂放。”
我咂了咂舌:“不是,你覺得我會是那種趁這種時候揩油的人嗎?”
“那可說不準。”
我抬起了自己的手,冷道:“小心我告你毀謗昂!”
可就在這時,我二人對視了一眼,隨即我一把將她拉開,果然她的身後站著李佳,而李佳此刻卻拿著一個木棍在敲著玫瑰的肩膀。
我一腳踹在了她的身上,隨後掐訣轟出,打在李佳的身上,她後退了好幾步,但強行穩住了身形。
隨後猛然抬頭,臉上的邪氣擴散,如同一團正在焚燒且冒著黑煙的火把,張牙舞爪的朝著我衝了過來。
我頓時皺起了眉頭,但來不及多想,只能再次一腳朝著她胸口踹去,卻不曾想她雙手一翻直接抓住了我的腿,隨後一把將我甩了出去。
“臥槽!”
我飛了起來,重重的摔到了不遠處,腦袋裡都是嗡嗡作響。
也不知緩了多久起身,卻見那李佳正朝著玫瑰走去,而玫瑰就是有再大的本事,此刻也是害怕的不行,甚至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反抗。
我從包裡拽出了一截紅繩,邁步衝了上去,隨後念動法決一把將這紅繩系在了李佳的身上。
頓時火花四濺,發出了刺啦的聲音。
也趁著這個機會一把將他拉了過來,一把拽在了地上。
來不及猶豫,青磚印拿出,天罡對準她的面門,運化靈力便一下拍了下去。
這時間說起來長,但實際上也就幾秒鐘,可這靈力以及青磚印的配合必定還是需要時間的,所以這一擊並沒有造成什麼效果。
李佳拉住了我的雙腿隨後猛地一竄,直接便在這雪地之上滑行出了好幾米,一個翻滾起身,只是抬起了手朝著牆角伸去。
我甚至還來不及反應,卻聽玫瑰發出了一聲驚呼。
“小心!”
回頭望去,只見一扇壞掉的門板朝著我飛了過來,我立刻側身閃避,但這一門板還是蹭到了我的胳膊,一時間劇痛傳來。
我站穩身形,朝著李佳看去,我實在不明白,原先在外面那麼弱的存在,怎麼現在變的這麼厲害啊?
李佳沒有猶豫,而是再次朝著我撲了過來。
玫瑰想過來檢視我的傷勢,但卻被我一把推開,我隨即捏緊了板磚,幾乎調動了身上全部的靈力,只想立刻起到作用。
這一次我不退不避,而是盡全力迎了上去,我能感覺到板磚上的能量十分的大,大到我甚至快要拿不穩了,這就似乎是有人在那無數把榔頭敲手一樣。
“啊!”所有的力氣集中於這一下,猛然揮了出去,撞上了李佳。
罡!
一聲巨響,彷彿是那種寺院巨木撞鐘一樣,一下便將她震飛了起來,與此同時空氣中似乎是出現一道金光,李佳這一次可是受不了,想一個沙袋一樣蕩了回去,撞在了牆上。
我只覺脫力,強撐著站著,又感受著靈力一點點回收。
這東西太兇了,我根本不敢耽擱,我快速拿出了避陽傘,調動法決一把將這李佳身上的邪氣收入當中,而李佳也頭一歪,沒了生機。
我走到她面前探了一下,才長嘆了口氣。
她早就死了,只是這東西佔了她的身子。
或許,她需要一個善終吧!
玫瑰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我的身旁,問道:“這……她是昏過去了嗎?”
“不,她早就死了。”
“可是她……她剛剛還在動。”玫瑰表情難看道。
我點頭:“沒錯,或許這當中的問題,得讓它來回答了!”
說著,我開啟了避陽傘,頓時從當中釋放出了一道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