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動手腳(1 / 1)
這黑影頓時出現在了院中,玫瑰嚇了一跳,躲在了我的身後。
而這黑影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這……這是鬼嗎?”玫瑰小聲問道。
我點頭,其實真正的鬼就是這樣的,並不像大家想象中那般恐怖,而是虛影狀態,如同一團顯眼的迷霧般。
一般以白色和黑色為主,偶有土黃色或是紅色的。
只有極少數才會出現具象化的形象,那都是相當厲害的存在了。
這鬼站在院子裡,突然它似是意識到了什麼,轉身便朝著外面跑去,而我只是輕輕擰動避陽傘,一道強大的威壓便將他直接壓在了地上。
我緩步走到了它的面前,將避陽傘撐了起來。
“我不管你是什麼來頭,被我收進避陽傘的都跑不了,如果我是你就乖乖配合,別落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它緩緩抬起頭,同時我心裡也出現了一道聲音。
“我害的都是該殺之人,為何要多管閒事?”
因為避陽傘和我是繫結的關係,所以只要收入當中的東西我都能溝通。
“該不該殺我自有評判,我現在要的是你的回答,回答我,為什麼用她的身子做這種事。”
聽到這話,黑影黯然了幾分,隨後猛然發狠:“是啊,我就是做了又如何。你們這些男人都該死,都該死啊!”
我擦了擦頭頂的汗,沒想到這東西還挺厭男啊!但不重要,我要知道的是真相。
我思索片刻,看向了玫瑰,招了招手,過來。
玫瑰怯生生的走了過來,我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喊道:“張嘴。”
玫瑰一怔,但還是張開了嘴,我伸手一指,將這鬼魂打進了玫瑰體內。
之後我站起了身,朝著一個臺階處走去,坐在了臺階上點燃了一根菸,隨手接燃了一根香說道:“行了,你說吧!”
玫瑰緩緩走到了我的面前,突然開始流起了眼淚,述說起了她的事情。
這鬼魂名字叫阿雙,其實死了有些年頭了,按照她的描述我斷定大概是在清朝的時候。
她本是南方一個商賈人家的小姐,家境不錯,但卻看上了一個戲子,跟著戲子私奔到了龍城附近,從一個富家小姐變成了落魄女子,每日給那戲子洗衣做飯,雖然很苦,但她並不覺得累,她覺得能和這戲子在一起就已經是極好了。
可她沒想到的是那死戲子同時染上了大煙和耍錢,整日渾渾噩噩也不工作了,變的極其的可惡。
但阿雙還是期望他能夠變好,但她做夢都沒想到的是,那畜生竟然將她輸給了賭場。
那日夜晚,幾個男人來到她家將她強行帶走,後被賭場十幾個陌生人欺凌蹂躪之後,這非人的虐待之後又轉手賣給了山匪。
阿雙這個時候已經想要尋死,但是沒有辦法。
好在的是這山匪的老大對她其實不錯,在聽說了她的身世之後答應絕不欺凌她,讓她在山寨好好的,這也算是她遇到的唯一一個好人了。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老大對她真的很好,每日好吃好喝招待著,除了不讓她回家之外什麼都好。
就當她都準備後半輩子如此的時候,一切變故又發生了。
因為山寨大當家和二當家不和,幫派內部產生了矛盾,開始了廝殺之路。
結果是大當家被人幹倒,二當家順利登頂。
二當家早年受了傷,不能夠人道,所以他異常討厭女人,將阿雙丟給了手下的兄弟。
這一百人也是畜生,阿雙做夢都沒想到,被一百多人輪流欺凌,長達半個月的時間,最後死在了山寨之中,被丟在了山下,從而演化成了厲鬼。
我猛吸了一口煙,平復著憤怒的心情。
阿雙回到了山寨,但那會兒遇到了剿匪,那群土匪也早已消失,她一腔怨念無處消散,最終就遊蕩在了世間。
後來也不知道是如何的,再有記憶的時候就在這裡了。
而她遊蕩在這宅子的周圍,卻被另一道強大的怨念給吸引了過去,而這道怨念正是李佳所散發出來的。
李佳原本也是南方的一個姑娘,她是個孤兒,從小出社會的她無能無本事,而步入了歧途,做起了髮廊小妹。
但髮廊的生意實在是不夠維持生活,也在有人的帶領之下做起了紅塵行業。
可就在這期間,她遇到了一個男人,這男人不在乎她的過去,但想把她從火坑裡帶出來,隨著與這男人接觸,李佳也想告別過去的自己,安安心心過日子。
而李佳的男人身份特殊,屬於高危行業,在一次出任務的時候不幸葬生火海。
而他給李佳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是讓李佳帶他回家。
李佳痛不欲生,但也打算履行責任,帶著她愛人的骨灰回到了家鄉,便打算在這裡生活下去。
然而這種好景並沒有多久,只因她住下來不到多久,便有同村的人找到了她,這人在南方打工的時候恰好是李佳做那種工作的時候,雙方見過幾次。
他給李佳錢,說想要再做那種事,但卻被李佳給拒絕了。
可沒想到他竟然拿著以前的影片和照片來威脅李佳,如果不同意就把以前的事情說出去,到時候不僅丟她的臉,更丟她愛人的臉。
在威逼利誘之下,李佳最終同意了,但也只說同意一次,之後便讓他刪掉所有內容,決不允許再欺負她。
可沒想到那人並沒有這麼做,反而變本加厲帶著同村其他男人去李佳那裡。
最多的時候甚至有十幾位,李佳根本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遭受這一切。
後來這些事被人給知道了,李佳被千夫所指,根本無言再繼續生活下去。
本身就動力盡失的她,索性選擇了追隨自己的摯愛而去,吊死在了家中。
是村裡人將她埋了出來,而又被阿雙所碰見,兩個相同的怨念融合在了一起,阿雙幫她破土而出,回到了村子,開始了一攬子復仇的計劃。
截止我們發現的時候,村子裡的那幾個男人已經全部弄死了,現在弄的是附近村子以及來過的其他男人。
聽完了她的話,我陷入了沉默。
做奇門之行就是如此,有些事情很難以對錯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