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劉文御的報復(1 / 1)
“那我送送陳先生……”
“不用,不用,你們繼續吃吧。”
拒絕了趙大成的熱情相送,陳遠走出包廂後,便迫不及待的掏出口袋中兩個紅包,將其開啟,一一檢視。
“咦?”
不是說好的一人一百萬嗎?
看著紅包中的三百萬支票,陳遠一臉詫異。
“兩人都給了三百萬?”
再三反覆確認,沒錯。
不是唐雨墨口中的一人一百萬,而是變成了每人三百萬。
“之前唐雨墨不會是想要貪墨我的錢吧?”陳遠不解的搖了搖頭,也沒多想,美滋滋的將這六百萬揣入口袋。
有了這六百萬,再加上上午唐夫人給的八百萬。
“足足一千四百萬現金,我就不信,還拍不下那株金色粉蓮。”
哼著小曲,心情愉悅離開的陳遠,自然不知曉,這多出的四百萬,是楚泰山和趙大成慌忙臨時增加的賠禮。
而加錢的原因,自是那早早被轟出包廂的劉文御。
……
“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間。”
包廂的餐桌上。
陳遠前腳剛剛離開,緊跟著,楚月穎便一臉抱歉的起身離開。
傻憨憨的唐雨墨,正在埋頭加菜,但楚泰山卻敏銳的微微蹙眉,掃了一眼女兒離去的背影。
“劉文御叫她?”
知女莫若父。
楚泰山嗅覺靈敏的猜到了女兒離開的原因。
不過,陳遠都已經走了,這劉文御想來也整不出什麼么蛾子。
“趙總,來,來,我敬你一杯。”楚泰山不再多慮,連忙提起酒杯,笑呵呵的找趙大成喝酒。
但他卻不知道,劉文御正是要在陳遠離開時整么蛾子。
……
白玉樓三樓,一處視野寬闊的窗戶前。
“你叫我來幹什麼?”
楚月穎眉頭微皺,步履匆匆的趕來,就見劉文御正倚靠在窗戶前,一手插兜,一手夾著香菸,俯瞰窗外的街道。
“看什麼呢?”
楚月穎不解的上前探頭一看。
就見外面街道,正是白玉樓門前空曠的那條路面。
“看戲啊!”
劉文御吸了一口香菸,笑容玩味的對楚月穎說道。
楚月穎見狀,心頭一緊,隱隱產生了不好的預感,連忙道:“看什麼戲?劉文御,你別亂來啊,我警告你,這事已經翻篇了。”
為了向陳遠和唐雨墨賠禮道歉,僅僅只需要擺一桌宴席,再給唐雨墨和陳遠一人包一個大紅包,就能解決嗎?
當然不可能。
最關鍵的一環,楚泰山想要找唐雨墨道歉,他得首先找得能聯絡上唐雨墨,並且還得請說得上話的中間人,幫自己說和兩句。
要不然,楚泰山讓唐雨墨去吃飯,唐雨墨就去吃飯?
人家堂堂唐家大小姐,缺你楚泰山那幾百萬的紅包嗎?
瞧不起誰呢?
所以,實際上,給陳遠和唐雨墨包的紅包,只是賠償之中的一部分花費而已。
為了今晚這桌賠禮宴。
楚泰山這兩天林林總總算下來,不包括人情債,就已經撒出去了上千萬現金。
如今……
酒也喝了,紅包也收了。
陳遠和唐雨墨也沒有擺什麼臉色,在酒桌上有說有笑。
無論曾經有什麼過節,有多少委屈與不甘,眼下是錢也出了,臉面也賠了。
一切都眼看要徹底翻篇了。
“劉文御,你腦袋沒有進水吧?哪怕就是要報復陳遠,你也不能在白玉樓門前吧?”
聽著楚月穎怒斥,劉文御絲毫不惱,反而笑意吟吟道:“知道什麼叫做出其不意攻其不備,這就是!”
“你……”
“放心,人是我從中海帶來的,在江城沒有任何案底,更沒有人認識,哪怕被抓了,也絕對和咱們扯不上關係。”
話鋒一轉,劉文御面露狠色,扭頭看向窗外街道,道:“媽的,口氣還挺猖狂,我剛才給東太子打不過電話,東太子說根本不認識這孫子。”
“你親自打的電話?”
“當然,我騙你幹什麼,摸不清這傢伙底細,我敢魯莽下手?你真把我當腦殘了?”
楚月穎聞言,急促的深呼吸兩下。
而後咬牙搖頭道:“還是收手……”
“怕個鳥,等那傢伙被砍成重傷,咱們再賊喊捉賊,向宴席上其他人報信,搞不好回頭那姓陳的,還得上門感謝咱們。”
劉文御得意洋洋的說著。
眼見楚月穎仍然心神不安,他一把抓住楚月穎冰涼的小手,深情款款道:“月穎,你知道剛才被那孫子指著讓我滾,我是什麼感受嗎?”
楚月穎面色彆扭的抽了抽手道:“你別這樣。”
“我不恨那姓陳的猖狂,我恨自己無能,我恨我自己什麼都做不了,只能任由你和楚叔叔低聲下氣的向那雜碎賠禮道歉,我……”
深吸一口氣,劉文御一拳狠狠砸在自己胸口,痛心疾首道:“我恨不得當場拔刀自刎。”
“……”
楚月穎咧了咧嘴,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應劉文御這炙熱深情。
恰在此時……
“嘭!”
窗外的樓下街道,傳來了一聲爆裂破碎聲。
劉文御和楚月穎立馬抬頭,不約而同的探頭向窗戶下看去。
“別慌,別怕,一切盡在掌握……”
劉文御關鍵時刻,還不忘安撫楚月穎一句。
可話說一半,他就瞪大了眼睛。
只見,白玉樓門口的街道上,一輛計程車伴隨著車胎摩擦發出的嘯叫,車身失控似得一個橫甩。
但這仍然無法阻止陳遠,上半身已經探出後座車窗的他,雙手用力一拉後窗邊緣,非常靈巧的將下半身抽出車窗。
在地上一個靈活的翻滾後,陳遠便頂著一身破碎的車窗玻璃渣,狂奔向近在咫尺的白玉樓內。
“哧~~~”
計程車見狀,再度猛踩油門,一個急加速,從斜後方橫插而上。
生生將陳遠擋在白玉樓外。
見狀,陳遠一秒也不敢耽擱,立即反方向調頭,玩命狂奔向白玉樓左側的綠化帶陰影處。
“這,這,這是怎麼回事?”
楚月穎愕然回頭道:“不是你找人乾的?”
“沒,沒啊,我的人在街道前面拐角埋伏著。”劉文御一邊辯解,一邊伸手指去。
果不其然。
一輛麵包車從黑暗中,宛如躁動野獸一樣衝出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