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死亡危機(1 / 1)
說曹操,曹操到。
隨著劉文御伸手一指,麵包車便在發動機的巨大轟鳴中,迅速衝出,直直迎面撞向狼狽逃亡的陳遠。
“嘭!”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陳遠做出了一個讓楚月穎和劉文御目瞪口呆,完全違反物理常識的操作。
下半身,向左一蕩,身體猶如軟體橡膠人一樣,柔弱無骨。
上半身看著好像被拖拽的向左蕩去。
但……
“唰!”
緊跟著,腳掌狠狠反方向斜蹬在地面,腰部瞬間發力。
身體宛如幽魂一樣,毫無摩擦力的飄然橫移向右側。
這一瞬的驚鴻一瞥。
不僅把劉文御和楚月穎的科學信仰給顛覆震碎。
就連那開著麵包車的兇狠司機,也被驚得目瞪口呆,滿面寫著‘臥槽’兩個大字。
就這樣,幾乎是被面包車左側前包圍擦著身體。
陳遠以一種完全突破正常人想象力極限的極限風騷走位,險之又險的與麵包車交錯而過。
旋即,連喘息的機會都沒給劉文御、楚月穎二人。
就見面包車左側的黑暗綠化帶中,陳遠身影模糊的翻滾了兩下後,宛如靈猴一樣,腳踩綠化樹幹,一個靈巧翻滾,便翻牆消失在了他們的視野之中。
咕嚕!
狠狠吞嚥了一口唾液。
劉文御徹底被震傻了。
“這,這,這……”
這TM還是人嗎?
這都不死?
這是在拍電影嗎?
“快,出事了,趕快通知我爸和趙總。”楚月穎倒是反應更快,連忙驚叫道。
劉文御楞了一下,渾身一個激靈,立馬忙不迭送的點頭道:“對,對,快,咱們一起去。”
說罷,劉文御最後慌忙扭頭一看樓下街道。
就見那輛計程車已經被丟棄。
從駕駛位上走下來的司機,一身黑色夾克,手持一柄半弧形,頂端有這三處犄角一樣尖刃的古怪冷兵器。
“這絕對不是我的人。”
一看這武器,劉文御百分之百可以篤定,這絕對是天大的巧合。
自己找的人,和陳遠其他仇家,發生了撞車。
“這倒是一個洗脫嫌疑的好機會,最好等我們找到陳遠時,這傢伙已經掛了,那才最好。”劉文御心中止不住陰暗的憧憬著。
……
與此同時,在白玉樓隔壁這處廢棄的工地上。
陳遠一動不動的趴在一堆廢棄建材堆中,屏住呼吸,並用力按住不斷滲血的咽喉位置。
他不敢動。
因為就在他翻牆進入白玉樓隔壁這個正處於施工中的大院子時,緊隨其後,就有一個殺手也翻牆進入。
對方……
就在距離他不遠的位置,默默蟄伏,尋找著自己的位置。
“究竟是誰派來的殺手?”
陳遠微微仰頭,腦袋靠著石板,眯起了雙眼,心頭滿是惡寒。
之前,就當劉文御和楚月穎還站在窗戶前,喋喋不休的時候,走出白玉樓的陳遠,還沒招手,就看到一個打著‘空車’燈牌的計程車上前。
他也沒有起疑。
拉開車門,就坐了上去。
“去哪?”
駕駛位上,身穿黑色夾克的司機,聲音隨意道。
陳遠隨口道:“大田村。”
司機動作非常嫻熟,放下‘空車’燈牌後,便發動了計程車。
“……”
這時,陳遠微微皺眉。
嗅到了車內淡淡的二手菸,他也沒有多想,只是搖下車窗。
然後……
他就發現,司機有些反應過激的從後視鏡中蹙眉看向自己。
陳遠不解的與他對視了一眼。
就是這一眼。
陳遠從司機的眼神中,讀出了一個訊號。
“危險!”
沒有任何思考的過程。
接下來的一切,就像是身體中的本能一樣。
陳遠抬起手肘,便打碎了才落下一半的後車窗,幾乎同時,胳膊和縮起來的腦袋,已經探出了車窗。
司機反應證實了陳遠這種‘危險本能’。
立馬不再偽裝,面色兇橫猛打方向盤,試圖將陳遠甩回車內。
但陳遠卻反應更快,扒拉著車窗,身體一抻,整個上半身便探出了車外。
再接下來的畫面,就是劉文御和楚月穎親眼目睹。
陳遠最終還是藉著身體的靈活,在計程車不斷的瘋狂橫甩中,轉瞬便跳車逃跑。
再之後,被計程車強勢阻攔了返回白玉樓的路,陳遠調頭。
卻沒想到,遇到了劉文御埋伏好的幾個打手,開著麵包車,就猝不及防的撞了上來。
至此,一切其實都還好。
陳遠還沒有受傷。
以上,是劉文御和楚月穎親眼目睹的畫面。
但他們親眼目睹,卻沒有能看清的畫面,才是陳遠所遭受最危險,甚至可以說,無限接近於喪命的一幕。
“噗~~~~”
幾乎就在陳遠剛剛狼狽的一頭扎入漆黑綠化帶中,前方路邊停放的私家車中,忽然傳來一道淒厲破風呼嘯。
陳遠別說罵娘了,他甚至連大腦都沒有反應過來。
純粹是身體完全下意識的一個傾斜,堪堪奪過了這致命一擊。
幸運的是,他的氣管和大動脈沒有被暗器割開。
不幸的是,暗器割開的深度,距離氣管和大動脈,也就只剩兩三毫米了。
死亡的大恐怖,讓陳遠幾乎遍體生寒,爆發出極限潛能。
沒有再敢順著陰暗的綠化帶逃亡,立即以亡命速度,捂著脖子,全程連手都沒用,就腳踩綠化樹樹幹,翻牆進入了這處廢棄工地。
緊跟著,陳遠驚魂未定,細微的中午最低聲,在不遠處響起。
“那個投擲暗器的傢伙,追過來了。”
怕嗎?
很怕!
但陳遠最終還是忍住了不管不顧的埋頭逃亡。
他縮在角落,從地上撿起一根十幾釐米長的廢棄鋼筋當做防身武器,開始默默蟄伏起來了。
他不用急。
應該著急的是殺手們才對。
“嗯?”
這種可怕的壓抑靜謐氛圍,維持了大概十幾秒,伴隨著毫不掩飾的破風聲,斜前方三十多米處,傳來了計程車司機的聲音。
“在哪?”
這一次,不再是熟練的普通話。
而是一種類似於西南官話。
“乍聽是蜀南口音,實則流行於天南北部的一種方言改普通話腔調……不對,我怎麼這麼熟悉?”
陳遠發現自己奇怪的知識增加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