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敢上擂臺嗎?(1 / 1)
沒有什麼大戰上百個回合不分勝負。
甚至連金強之前追著寧薈血脈噴張的窮追猛打,也沒有。
一刀!
真的就是一刀。
長刀出鞘,璀璨的刀身,在明亮燈光的對映下,宛如一條銀河長掛夜空。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
“不~~~”
章玉坤肝膽俱裂的驚恐聲音驟然炸響。
轟隆!
這是一聲真氣與真氣的碰撞。
在生死關頭的最後時刻,在普通人肉眼無法分辨的電光火石間,章玉坤拼死一搏,和寧薈的長刀,撞出了堪稱天崩地裂的超級大碰撞。
而後……
風停,聲消。
眾人瞪圓難以置信的雙眼怔怔看去。
寧薈仍然持刀而立,頭髮沒有凌亂,氣息沒有紊亂,一如既往,雙手持刀,姿勢霸氣的傲然挺立。
但,章玉坤卻不見了。
“師傅?!”
直至擂臺下,傳來一聲疾呼。
眾人這才如夢方醒,對了,章玉坤去哪了?
紛紛扭頭眺望,甚至有心態急切之人,起身踮起腳尖,駐足遠眺。
這一下,眾人終於看到了章玉坤。
只見他一身唐裝,被劈的宛如割裂開來一樣,從右肩到左肋,出現一道可怖的猙獰血痕,宛如帶刺鋼鞭抽打出來的一樣。
更為悽慘的是,一頭束起長髮,劈頭蓋臉,嘴角和胸膛,更是沾染著大片大片的殷紅血跡。
“敗了?”
見此情景,有人仍然難以置信,止不住的喃喃自語。
他們並沒有看清,在那電光火石的一瞬間,究竟發生了什麼樣的變故。
但是看章玉坤這模樣,何止是敗了?
簡直堪稱慘敗都不為過。
甚至稍稍大意一些,可能當時就瞬間命喪擂臺了。
可實際上。
“咳,咳!”
在徒弟滿面驚慌的攙扶之下,章玉坤艱難的咳了兩口血,稍稍理順呼吸。
這一次,他終於不再嘴硬。
而是從徒弟懷中,掙扎著雙手抱拳,顫顫巍巍面朝擂臺下眾人道:“救命之恩,老朽感激涕零,沒齒難忘,前輩,大恩不言謝!”
這是什麼情況?
眾人見狀,滿頭霧水。
但全場,除了章玉坤,只有持刀傲立的寧薈,知道這其中含義。
甚至……
她還清楚的知道,章玉坤在感謝的是誰。
甚至章玉坤自己都不知道,剛才電光火石之間,萬分緊急的狀況下,究竟是誰,斜刺裡一隻茶杯射來,生生打斷了寧薈那勢不可擋的一刀。
那是因為章玉坤當時背對對方。
但寧薈,卻看了清楚、仔細。
唰!
一甩長刀。
偏轉刀身,寧薈遙遙指著擂臺下的沙發上。
“第三局,你來!”
此言一出,轟的一聲,陳遠周圍立馬亂成了一鍋粥。
為何?
因為所有人都清楚的看到,寧薈長刀所指,居然是正在嗑瓜子的陳遠。
“大膽,狂妄,真以為沒人收拾的了你?”楚泰山噌的站起身來,指著寧薈便是狠聲斥責警告。
不過話音落下,他又感覺有點危險,似乎生怕寧薈一刀劈來,連忙放下胳膊。
語氣轉緩道:“小姑娘,咱們有話好好說,陳先生身份尊貴,哪能上擂臺打打殺殺?”
“對,對,你這姑娘,別挑錯了人,我們第三局另有人選。”金紅火也立馬幫腔。
見狀,寧薈臉上毫不掩飾的流露出了一抹遺憾。
還有另外第三人?
可她感覺,陳遠就已經是他們一夥中,最厲害的那一個了。
從一開始,她就隱隱感覺,陳遠的目光,讓她略微不舒服。
但當時,她並沒有察覺太仔細。
直到……
陳遠用茶杯出手救下章玉坤。
她終於可以確定。
陳遠非常強,至少也是一位煉氣境圓滿,因為唯有如此,他才能徹底內斂自己的氣息,讓自己看起來像是一個普通人。
結果,這麼一位厲害的高手,居然不出戰?
“哈哈哈,寧女俠,您可不知道,陳少何許人也?人家千金之軀,他敢上擂臺,我可都得阻止。”
伴隨著一陣壓抑而暢快的笑聲。
周維九從白玉樓中,陳遠當眾給他一個大耳光子到現在。
總算,終於將那口憋在心底的壓抑惡氣,盡數長出了。
甚至他還不滿足坐在座位上調侃陳遠兩句。
徑直起身,笑的那叫一個開心,嘴角都快咧到了耳後根,徑直來到陳遠的桌子前。
楚泰山大怒道:“周維九,你特麼給我清醒點,坐回去!”
“老九,別犯糊塗!”
金紅火也是一臉緊張的提醒對方。
可他們越是如此。
周維九就越是高興。
甚至伸手指著陳遠道:“陳少,別坐著啊,起來,來,再展現一下您在白玉樓的霸道,讓我周維九退休滾蛋,行啊,你有種上擂臺啊?你特麼……”
“周維九,你給我閉嘴!”
楚泰山眼見這貨狂的沒邊了,瞬間氣急,上前推搡了一把。
但已經徹底放飛自我的周維九,獰笑著一把拍開楚泰山的手,冷笑連連道:“現在,寧女俠就在擂臺上,我就特麼問一句,姓陳的,你敢應戰嗎?”
章玉坤這個烈焰門當代掌門都跪了。
甚至險些被寧薈一刀生生劈死。
陳遠還能找誰來?
“有何不敢?”
陳遠扔掉手中瓜子殼,心平氣和的反問道。
此言一出,樂的周維九忍不住仰天大笑道:“哈哈哈,上臺送死是吧?歡迎,歡迎;只是不知道這章玉坤章門主都被劈廢了,您這邊,又能請出什麼高人,我真的好奇!”
話畢。
周維九揮舞著胳膊,環視一圈,鼓動氣氛道:“既然上誰都是死,寧女俠又點了你的名,要我看,乾脆不如,陳少上擂臺給大家露兩手,如何?”
“我看你特麼就是不想活了!”楚泰山見狀,狠聲怒叱道。
金紅火亦是警告道:“周維九,你把局面鬧到這種地步,不會以為你贏了,你就能活下來吧?”
讓陳遠上擂臺,幹什麼?
你怎麼幹脆不直接掏一把槍把陳遠當場給崩了?
“少特麼嚇我,姓陳的,在白玉樓你不還揚言要弄死我嗎?怎麼,我讓你上擂臺,你就不同意了?”
“我可有說過不同意?”
陳遠拍掉手中瓜子殼,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