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玩命(1 / 1)
看到陳遠站起身來,場面瞬間徹底亂了套。
不僅楚泰山和金紅火繃不住,遠處其他一眾龍頭老大,也是各個愕然張大嘴巴。
“這,這什麼情況啊?”
“賭氣也沒必要玩命。”
“對啊,瞧瞧這幫年輕人,唉,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點激將法都受不了,成不了大事。”
周圍一片悉悉索索的交談聲中,周維九自己也是被驚得目瞪口呆。
臥槽。
我就隨意擠兌兩句,你特麼居然真敢上擂臺?
“陳遠,陳遠,冷靜一下,這是激將法……”四叔夏明峰更是緊張不已的抱住陳遠的胳膊,生生往沙發上拖拽。
要說陳遠的戰鬥力,他是絕對信任的。
可是比起擂臺上那宛如煞神一樣的寧薈,夏明峰現在一看那女人,腿肚子都打哆嗦。
如果說陳遠中午在天闕酒吧的武力,還尚且在他理解範疇之內。
那寧薈完全就和陳遠不在一個維度上。
上去恐怕表現不會比金強強到哪裡去。
“四叔,老楚,火爺,你們都消停一下。”眼見面前亂哄哄一片,陳遠連忙伸手終止這混亂場面。
但周維九顯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火上澆油的興奮道:“好,陳少,你特麼有種,我周維九服你。”
說罷,還給陳遠送上一個大拇哥點贊。
但……
“待我從擂臺上下來,就是你喪命之時。”陳遠伸手,重重隔空點了點周維九。
媽的。
忍這個雜碎很久了。
整整一個晚上,跳的那叫一個歡暢,從來就沒有一刻停止過噁心自己。
“好啊!”
愣了愣,周維九一臉癲狂的獰笑道:“但那也要陳少您能活著從擂臺上走下來,要是你走不下……”
“閒吃蘿蔔淡操心!”
陳遠冷聲嗤笑一聲,伸手一把抓起楚泰山手下遞來的一把武士刀。
這娛樂會所,自然沒有十八般武器。
這柄武士刀,還是楚泰山自己的收藏。
“鏘~~~”
長刀出鞘,伴隨著一聲刀身發出的輕吟。
陳遠輕輕頷首道:“還行。”
但緊接著,金紅火、楚泰山和夏明峰三人,便不約而同,極為默契的死死攔腰抱住陳遠。
並一個個聲嘶力竭道:
“不行啊。”
“陳少,冷靜,冷靜!”
“陳先生,不能上擂臺啊!”
對此,陳遠很是無奈,只得輕輕一震體內真氣。
瞬間……
猝不及防,金紅火和楚泰山三個普通人,便被震得東倒西歪,宛如一股電擊一樣,讓他們不受控制的被彈開,從而給陳遠讓出了一條寬闊道路。
“這是?”
服下弟子喂的丹藥,稍稍好受了一些的章玉坤見狀,眉心狠狠一跳,滿面愕然的看向遠處的景象。
其餘龍頭老大見狀,心思細膩者,更是很快聯想到了之前章玉坤上擂臺前,那霸氣的真氣震盪。
“似乎,有點像!”
眾人止不住的愕然呢喃著。
就在這一晃神的功夫,陳遠已經在楚泰山三人肝膽欲裂的驚恐疾呼中,手持武士刀,走上了擂臺。
“咱倆就別生生死死了,點到為止,否則真打起來,搞得遍體鱗傷,實在不划算。”
聽著陳遠的話。
楚泰山三人,頓時長處一口氣。
總算,陳遠還沒有失去理智。
但周維九可就不樂意了,他火上澆油的怒叫道:“寧女俠,放手打,狠狠給我打……”
“你再恬躁,信不信我先劈了你?”
陳遠偏頭,冷眼看向擂臺下跳的歡快的周維九。
瞬間,那寒意四射的目光,嚇得周維九心頭一跳,不自覺的閉上了嘴巴。
“你若能擋住我三刀,再談其他條件。”
寧薈說著,便擺出了讓眾人心頭狂跳的姿勢。
猶如之前面對章玉坤一樣,雙腳一錯,向後一退。
這絕對不是什麼懼怕和退縮。
經過之前與章玉坤一戰,大家已經算是看出來了,這是一種獨特的蓄力爆發姿態。
而且,幾乎是搏命的姿態。
一出手,便是幾乎勢不可擋的一刀。
“拉開距離!”
章玉坤見狀,喉結湧動,大聲向陳遠提供了一句自己用生命換來的經驗。
現在,他已經隱隱想明白了。
是誰救了自己?
八成,就是這貌不驚人的陳遠。
除了他,在場哪裡還有其餘的武道高手?
真以為武道高手這麼不值錢?
滿大街都是?
可是……
“唉,這年輕人,怎麼就不聽勸呢?”
眼見陳遠非但沒有聽自己的提醒,反而雙手持刀,腳掌拱起,宛如拳擊手的步點一樣,不斷地小幅度瘋狂前探。
這讓章玉坤急的就好像傻兒子考試時,在1+1後面,寫出的答案是3一樣。
對方刀勢,那麼狂猛,最好的策略和方法,就是拉開距離,讓自己躲閃空間更從容,也讓對方刀勢爆發最猛的時候,無法瞬間命中自己。
這就是簡單的避其鋒芒。
剛才已經親眼見識過寧薈刀法的陳遠,怎麼這麼糊塗呢?
“難道……他自信,自己能擋住?”
忽然間,章玉坤想到了另一種難以置信的可能。
如果是這樣,陳遠的舉動反而就可以理解了。
他不是在作死。
“他是準備在對方出招瞬間,尋找破綻,以針尖對麥芒,和對方拼刀,一擊制勝……嗎?”
邏輯是這麼個邏輯,但章玉坤卻並不太能接受這種事實。
為何?
太年輕了。
像寧薈這種二十出頭,就已經是超越煉氣境圓滿的高手,極其罕見,整個江南,恐怕都找不出幾個來。
結果……
陳遠居然擁有與她一較高下的實力。
“怎麼可能?”
章玉坤本能的不相信。
自己都快七十了,才辛辛苦苦煉氣境大成。
結果這兩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和丫頭片子,居然都已經超越了煉氣境圓滿?
這還讓不讓人活?
正在心情複雜糾結的胡亂想著。
忽然……
眼前景象一閃。
仍然是寧薈,極其純粹,極其霸道,宛如一道璀璨銀河一樣,帶著勢不可擋的威猛勢能,狠狠向陳遠率先發動攻擊。
“這小丫頭,怎麼練的刀?”
章玉坤心中滿是惡寒的呢喃著。
忽然,他不自覺瞪大了自己疲憊的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