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再也不見!(1 / 1)
究竟誰有問題?
也許誰都沒有問題。
對賣家而言,這聚氣陣霧露,我摻水百分之九十,仍然是賣的供不應求,甚至還得有配額,搖號才能參加拍賣會。
對於買家而言,瞧瞧唐雨墨那舔著舌頭的饞嘴模樣。
顯然,她也沒感覺有問題,她認為這一千二百萬,花的太值了,一點都沒虧,只恨配額不夠多,手拿鈔票,卻沒地去花。
那麼,陳遠有問題嗎?
也沒有。
一塊兩毛二當然是笑話。
“但120塊1公斤售賣,我肯定也不會虧。”陳遠止不住的喃喃道。
這一切,都源自於認知錯誤,或者更準確來說,資訊不對稱。
“這是修煉世界,對世俗富豪的一場割韭菜行為啊。”陳遠忍不住暗暗搖頭道。
也只有唐家才會傻乎乎沉溺於這種騙局之中,被瘋狂割韭菜。
他相信,擁有煉神境強者方建倫的葉家,絕對對這玩意,嗤之以鼻。
當然……
葉家肯定不敢公佈真相。
這是砸人飯碗,斷人財路,堪比滅門之仇。
葉家抖露這種秘密幹什麼?
“你究竟怎麼回事啊?”
唐雨墨來到愣愣泛怔的陳遠面前,用手在他眼前揮舞了一下。
陳遠連忙拍開她,道:“沒事,剛才只是突然想到了一條發財門路……”
“好啊,好啊,給我說說,有前途的話,我拿出自己的私房錢,投你一筆,當你的天使投資人,怎麼樣?”
陳遠咧了咧嘴,乾笑一聲,卻沒說話。
這生意,錢途無限。
只不過……
很容易遭到追殺。
“行了,那剩下半瓶,你喝掉吧!”
陳遠擺了擺手,坐回沙發上,將剩下半瓶推到唐雨墨的面前。
結果誰知,嘴饞的唐雨墨,對此卻十分生氣道:“姓陳的,你什麼意思?這是人家專門為了給你療傷才從我爺爺手中搶來的,你卻一再推脫,還造謠這東西是假的,是不是就是因為討厭我?”
“這都什麼和什麼啊?”
“我知道,你就是想要擺脫我,才故意違心的說這東西是假貨,對不對?”
陳遠苦笑不得道:“你能不能不要自我腦補啊?”
“那這種東西,別人求之不得,我喝了,味道也和以前一模一樣,怎麼到了你這裡,就喝逼你喝毒藥一樣?”
“我……”
“我就那麼讓你討厭嗎?”
“……”
“身為一個女孩子,人家已經這麼主動了,你不表示表示也就罷了,還總是挑三揀四,甚至各種毒舌,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說罷。
氣呼呼的唐雨墨,委屈的眼眶都泛紅了。
陳遠見狀,連忙頭疼道:“你正常一點,別作妖……”
“我就問你一句,你究竟選擇我還是選擇葉若兮?”
陳遠一臉正色的搖頭道:“我誰都不選。”
“如果必須二選一呢?”
唐雨墨說罷,鼻息呼哧呼哧的已經開始了急速擴張。
彷彿只要陳遠說出‘葉若兮’三個字,她就立馬要嚎啕大哭給陳遠看。
“你想好了再回答,我不急,但是你今天必須得給本小姐一個明確的答覆。”唐雨墨說著,眼中霧氣已經積蓄升騰。
聲音哽咽的,已經隱隱出現了哭腔變調。
對此……
陳遠也報之以十分嚴肅的對待。
面色凝重的低下頭,雙手交叉,靜靜地沉思了十餘秒後。
抬起頭,在唐雨墨的注視下。
“如果一定要二選一,那我肯定是選葉若兮。”
“……”
唐雨墨沒有哭。
但卻竭力的揚起小腦袋,似乎在阻止眼淚的流出。
但是,眼角仍然可見晶瑩閃爍。
“渣男!”
“……”
“再見,不,再也不見。”
“……”
“咱倆沒有以後了,沒有未來了。”
“……”
“你再也別想求我幫你忙了!”
“……”
“精元仙泉,你想都不要再想了。”
陳遠漠然應對,既不辯解,也不挽留。
就眼睜睜看著唐雨墨,抓起包包,強忍著沒有哭,但卻每走一步,都像是發洩似得,恨恨咬牙切齒的低吼一聲。
直至……
“嘭”的一聲,包廂房門關閉。
陳遠的身體,像是徹底失去力量一樣,仰頭倒在了沙發上,止不住的伸手輕輕揉按著自己的眉心。
也許是幾分鐘。
也許是十幾分鍾。
將躁動的情緒壓制下去,陳遠坐起身來,摸出電話,給楚泰山撥打了過去道:“你在忙嗎?”
“沒有。”
“那行,我過去找你。”
陳遠不想再待在這間包廂裡面了。
說罷,立馬起身。
在服務生的引領下,一路彎彎繞繞,曲徑通幽,來到了一處面朝林海的三層小樓陽臺處。
“陳先生,我今天還正準備,找你聊一聊。”
陳遠聞言,心不在焉的點著頭。
他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根雕茶几上,那醒目的半瓶精元仙泉。
這東西,不是在唐雨墨氣沖沖走的時候,被她也給帶走了嗎?
“這東西,是唐小姐留下的,她說讓工作人員在你離開時,轉交給你。”
聽到楚泰山的解釋,陳遠心底剛剛壓制下去的煩躁情緒,再度不受控制的湧動了起來。
當即,陳遠轉身道:“算了,改天再聊吧,今天沒心情了。”
“陳先生等等!”
駐足,陳遠側頭望向楚泰山。
就見他一臉笑容複雜道:“有些事,還是儘早談,時間越拖,越是不好處置。”
“……”
陳遠眉頭微皺,沉吟了數秒後,輕輕點頭。
再度竭力壓制下心頭那股翻滾、湧動的煩躁,抬步來到陽臺上,佔地足有十平米的巨大奢華根雕茶几對面落座。
“收起來!”
陳遠向楚泰山揮手道。
楚泰山低頭看了一眼那半瓶精元仙泉,笑道:“這可是好東西,只是偶爾見過幾次,從來沒有碰過……”
“看著它,我心煩!”
“行,那我先給陳先生收著。”
楚泰山也不揣測陳遠為何心煩,伸手將其放入茶几的一個暗格內。
這才抓起茶壺,起身給陳遠倒茶道:“陳先生嚐嚐,這白雨金針,剛剛泡好,這個時候喝,滋味最是美妙。”
“說事吧。”陳遠興致索然。
喝茶?
不,現在他只想一個人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