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唐鳴臣試藥(1 / 1)
面對陳遠的請求,唐鳴臣擺了擺手道:“小事。”
說著,便偏頭對一旁的中年女子吩咐道:“讓唐宏去安排,晚上之前,把那個王子騰轉入東方醫院。”
“是!”
中年女子聞言,變戲法一樣取出一個小型記事本,把這件待辦事項記錄下來。
見狀,唐鳴臣對陳遠道:“晚上人到了,我讓人給你打電話,你直接去東方醫院去看看他。”
“嗯!”
鄭重的點了點頭,陳遠起身道:“那唐老,我就不打擾了,先走了。”
“這就要走?”
“唐老不會以為要復甦一個重度植物人,是靠嘴皮子就行的吧?”
陳遠說著,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時間有點緊,我得趕緊回去先準備一下,最好檢查完他的情況,就能著手治療。”
“好!”
聞言,唐鳴臣也不挽留,道:“那你去忙吧。”
陳遠客氣的再度向唐鳴臣道別之後,這才帶著寧薈轉身離去。
“你去吩咐小龍,讓他把這家森林酒店,直接轉入陳遠的名下吧。”
收回目光,唐老對中年女子再度吩咐一聲。
這就是唐鳴臣。
他想送禮物,甚至都不需要經過你的同意,就能形成合法的手續。
“唐老,你很看好這年輕人嘛!”
張會長坐回唐鳴臣的對面,感慨的笑著說道。
唐鳴臣一臉得意道:“你也聽到了,他要是能把重度昏迷的植物人給強行復蘇,我告訴你,這就不是我看不看好他的問題了,而是人家看不看好我了。”
“這不還沒……”
“等真復甦了,再送酒店,你不感覺顯得和獻媚一樣嗎?”
停頓一下,唐鳴臣若有所思道:“用現在流行的說法,就和一條舔狗一樣,對,就是舔狗。”
張會長一邊擺棋,一邊苦笑道:“那他要是忽悠你,根本沒能力復甦,或者沒騙你,但最終也沒有復甦呢?”
“那我也不虧!”
說著,唐鳴臣得意洋洋的揚起下巴。
那模樣,還真有幾分唐雨墨的傲嬌神態。
無愧於爺孫倆。
“怎麼不虧?他的身份訊息,外加一座森林酒店,就因為那一顆藥丸?”
唐鳴臣聞言,歪著頭,斜著眼,一臉蔑視道:“老張啊,你肯定沒有體會過智商碾壓別人的快感,或沒有被別人智商碾壓的糟心。”
話畢。
唐鳴臣大手一揮道:“給我開水兌藥!”
張會長連忙抬手認輸道:“別鬧,別鬧,老唐,您這身子骨,不到關鍵時刻,可千萬別吃那藥物,那東西一看就是透支身體的,你都八十了,真不要命了?”
“扯淡!”
唐鳴臣說著,指著陳遠離去的方向道:“我怎麼知道那小子是不是棋藝精湛,拿著沒用假藥來忽悠我?”
“你……”
“按照他說的安排,什麼吸氧機、心電圖、速效救心丸,統統搞來,我要立馬試試這藥。”
說罷,唐鳴臣囂張的指了指張會長道:“你就等著接受世界圍棋冠軍的智商碾壓吧。”
“人家那是一整顆吞下。”
“那,那……”
唐鳴臣面色怔了怔,咬牙道:“現在我十盤贏你三盤,喝了兌水的藥,我怎麼著不得反過來贏你七盤?”
“我不信!”
“那咱倆走著瞧!”
唐鳴臣一聲令下,距離金雀山最近的一座三甲醫院,直接派出了一支由副院長帶隊的醫護團隊,拉著整整三輛車的裝置,直撲金雀山來。
為何不去醫院服藥?
因為不想去,煩,不想動。
那就讓醫院直接帶著一個小型搶救病房的裝置和藥物主動過來。
土豪的作風,就是這麼豪橫。
不過,肯定是不能在山頂古亭那個狹小空間內進行實驗。
一個小時後。
山下森林酒店二樓的一間寬敞會議室。
此刻已經被佈置成了一間臨時的搶救病房,甚至連心臟除顫儀都蓄勢待發。
一群醫生護士,如臨大敵。
看著唐鳴臣端著一杯帶著星星點點黑色粉末的水,仰頭喝下一小口。
立馬目光就看向了一旁的儀器。
“血壓正常!”
“心跳有加快,正常!”
負責儀器的護士們,立馬報了一聲平安。
中年女子緊張的側身盯著唐鳴臣,道:“唐老,感覺怎麼樣?”
“就和摻了水的假酒一樣。”
唐老吧唧吧唧嘴,意猶未盡的抓起杯子,這一次,直接咕嘟嘟灌了整整一大口。
瞬間……
“血壓上升!”
“心跳明顯加快!”
一名醫生,連忙小心翼翼的詢問唐鳴臣道:“身體如何?”
“挺好,就是感覺……腦子很清醒,不,是明顯沒有了昏沉,清醒了一大截。”
說完,不等其他人勸說。
唐鳴臣抓起水杯,咕嘟咕嘟灌了兩口。
這一下,他的面色就明顯不正常的泛起了潮紅之色。
“還好!”
宛如喝高了一樣的唐鳴臣,輕輕甩了甩腦袋後,一擺手道:“來,咱們走兩步試試看。”
十分鐘後。
張會長看著自己被吃掉的‘將’。
忍不住抬頭,看著那還剩下四分之三的黑粉末水,吞了吞唾沫道:“唐老,人家小陳一顆藥就堅持了一分鐘,你一共就喝了三四口,怎麼藥效還沒過去?”
張會長既羨慕又不解。
一旁負手而立的陳文濤,若有所思道:“因為唐老喝的是兌水藥物,藥效平緩,所以在體內揮發會趨於穩定。”
“哈哈哈,這樣一來就舒服了,以後去談判的時候,直接舌戰群儒。”
唐老興奮地說著,轉身在一片驚呼聲中,抓起水杯,又是咕嘟咕嘟兩大口。
這一下,直接猶如喝醉一樣。
坐都快坐不直了。
“沒,沒事,給我氧氣罩就行了。”
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
唐老抓起氧氣面罩,看著手忙腳亂的醫生和護士,對中年女子、陳文濤以及眼巴巴滿是關切的張會長三人說道。
“你們知道我現在是什麼感覺嗎?就和重回二十歲一樣,腦子打了雞血,雖然身體有點跨,但我腦子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清醒過。”
說著,既渴望,又可惜的揮手道:“剩下的文濤你喝吧,其他人身體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