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復甦植物人(1 / 1)
一分鐘後,看著面色如常的陳文濤。
唐鳴臣這個羨慕嫉妒恨啊。
“你一點事都沒有?”
“額頭有點汗!”陳文濤伸手摸了摸有些溼潤的額頭後,目露精光道:“這藥物兌水,倒是很適合用來練功冥想。”
對他,兌了水的藥物,真就是補藥。
當然,效果這麼好的清神醒腦補藥,還是十分罕見的。
“好東西,這絕對是好東西,回頭我得想辦法從那小子手中再套一點來。”
說罷,唐鳴臣似乎想起什麼似得,看向張會長,得意道:“現在再看我這筆生意,如何,不虧吧?”
“不虧是不虧……”
“你再嘴硬,以後我下棋就準備這麼一杯水,咱倆邊下邊喝。”
張會長嘴角狠狠一抽道:“你先要是不嫌浪費,儘管來!”
“嘿嘿,只要能從那小子手中多摳出來幾顆,我非得找個機會,殺的你自閉。”唐鳴臣嘴上絕不肯示弱。
同時又憧憬起來,那小子既然有這麼神奇的藥物。
那麼有沒有什麼,能強健他體魄的藥物?
不然以後,總不能商業談判的時候,一手懷抱呼吸機,一手捂著氧氣面罩吧?
這場面怎麼想,怎麼讓人感覺滑稽。
……
傍晚六點,東方醫院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但陳遠一直忙碌到晚上十一點,這才帶著寧薈,趕到東方醫院。
“你就是陳先生吧?”
醫院大堂,看到陳遠,一個腦門謝頂,頂著一雙大眼袋的中年人,連忙走了過來。
陳遠點頭道:“對,我是,你是田先生?”
“是的,陳先生,咱們邊走邊說。”
田先生是唐家派來負責聯絡的人。
等了陳遠幾個小時的田先生,雖然精神頭有些不太好,但思緒還是很清晰道:“病人已經完成了檢查,而且由醫院的專家組對其病情做出了一個詳細診斷,我沒有太深入瞭解,待會進了病房,會有人給陳先生介紹。”
陳遠點頭,也不多問。
跟隨這位田先生,一路乘坐電梯,來到醫院六樓一間VIP病房內。
寬大的病房,正站著三位醫院的腦科專家。
“這位是張醫生,這位李醫生……”田先生快速的給陳遠介紹了一番。
隨後,這三位腦科權威,拿出王子騰的腦部拍片,給陳遠具體講解。
其實陳遠沒有現代醫學的學習經歷。
複雜的專業術語,他聽不太懂。
但他能看懂片子。
情況很不樂觀。
“出血點因為耽誤最佳治療,先是擠壓腦幹神經,之後又形成了腦補大面積梗塞……我們有理由懷疑,病人的這一部分腦區域,可能已經出現壞死萎縮跡象。”
陳遠聞言,不解的看向三位專家道:“難道沒有最新開顱檢查嗎?”
“病人家庭條件並不好,除了病發初期,之後反正是植物人,也就基本處於半放棄狀態,其實如果有錢的話,維持治療,情況可能會好很多。”
混社會,到底混了個什麼?
陳遠嘆了口氣道:“如果這一片腦幹中樞出現最糟糕的情況,完全壞死萎縮,那實際也就相當於,已經進入了腦死亡狀態?”
“對!”
自從離開金雀山後,忙碌了整整一天的陳遠,仰頭嘆了口氣。
許久,在三位專家嚴肅的注視下,陳遠揮手道:“麻煩諸位了,你們去休息吧,我來試試看。”
“不,我們不累,說實話,我們也很想見證中醫對於這種病情的診治。”領頭的張醫生,很認真。
但陳遠明顯能察覺到一旁李醫生露出看好戲的一抹隱晦笑意。
對此,陳遠也不生氣,連忙點頭道:“也行,諸位既然是觀摩,那就請不要在過程中打攪我。”
“當然,我們不干預,只是抱著學習的態度進行觀摩。”李醫生強忍著笑意,非常客氣。
陳遠也不和他計較。
徑直撥開眾人,大踏步來到病床前,看著面容枯瘦,靜靜安睡的王子騰。
陳遠先是取來一支手電筒,掀開眼皮,看一看瞳孔的光刺激反應。
“果然,完全沒有一丁點反應。”
陳遠也不失望,收起手電筒,從口袋掏出一支玻璃瓶,遞給了一旁的張醫生道:“幫我靜脈注射,不要新增任何東西。”
“好!”
張醫生也不多問,親自抓起玻璃瓶,轉身去取針管器具。
這邊,陳遠也沒有閒下來。
開啟針灸盒,分別在王子騰的後頸、耳根、下顎這三個神經密集處,前後一共刺入九根銀針後,這才開始等靜脈注射。
“好了!”
張醫生的動作很麻利。
絲毫不遜色熟練護士。
完成靜脈注射後,針管直接丟在一旁,就迫不及待的探頭,看起了陳遠的操作。
只見,他抓起王子騰的手掌,輕輕蜷縮按壓一根手指。
“嘗試膝跳反應嗎?”
“應該是藥物加針灸的神經刺激,某種程度上,能夠增強神經的反射,甚至影響到大腦內部。”
“我看懸!”
三位腦科專家,低聲交談著。
一旁純屬於好奇圍觀的田先生,忽然瞪大了雙眼,立即伸手顫聲道:“你們快看,病人下顎似乎動了。”
動了?
“哪裡動了?”
“下顎?”
“那地方怎麼會動?”
三位腦科專家,一頭霧水,就差滿是懷疑的將田先生給驅趕出去。
亂嚷嚷什麼?
有沒有一點醫學常識?
“下顎是人體神經最為密集處之一,又緊鄰大腦,對大腦神經的刺激,最先做出明顯反應,實屬正常。”
陳遠對此波瀾不驚的淡淡道:“這隻能證明,他的腦神經還沒有大面積壞死,但是否能真的清醒過來,得看手指。”
聞言,三位腦科專家,目光滿是懷疑的看向被陳遠抓在手上的手機。
一遍遍手動蜷縮病人手指,並用力的按壓。
“這部分……用現代醫學的說法,就是大腦中樞神經的控制反應,如果沒有完全壞死的話,很快就會有徵兆。”
一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
三位腦科專家已經是哈欠連天。
“都快十二點了,你們倆還要繼續等嗎?”李醫生看了一眼手錶後,看向兩位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