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滅口(1 / 1)
面對齊春南盛氣凌人的震怒指責,陳遠默默繞過周偉成癱軟身體,來到茶几前,伸手道:“手機給我!”
“手機?你想要幹什麼?我警告你,陳遠,你別特麼太狂妄!”
“狗日的,周哥兩根手指被生生掰斷了,丫的,抄傢伙!”
“你特麼以為你是誰啊?”
“睜大你的狗眼,你特麼怎麼和齊少說話的?”
“我去你……啊!”
齊春南在龍頭會擺紅宴的擂臺上,見識過陳遠可怕的身手,他氣焰雖然囂張,但還沒有傻乎乎的去和陳遠動手。
可包廂裡面哪有跟班可就不同了。
立馬有人積極的踹起飛腳,就準備給陳遠一點顏色瞧一瞧。
可是……
‘哐當’一聲巨響。
伴隨著房間內一陣輕微地震,男子直接從牆上軟趴趴的滑到墜地。
“陳,陳遠你……你就不怕輝哥回頭找你嗎?”齊春南見狀,嚇得眼皮一跳,手指顫抖的怒指陳遠。
可陳遠並不和他廢話。
而是一把彎腰抓起茶几上那臺手機。
點了兩下後,將手機遞給他道:“解鎖!”
“陳遠你……啊~~~”
還在嘗試最後一搏威懾陳遠。
陳遠反手抓住他的手指就給九十度背折。
齊春南疼的當即彎下腰去,捧著那顫抖的手掌,但陳遠卻並沒有能讓他如願,而是一手揪住他的頭髮,生生將腦袋扯了起來。
“解鎖!”
簡單的兩個字,卻讓齊春南和一幫同夥心肝直顫。
“我,我解!”
生怕再度激怒陳遠,齊春南強忍著斷指的疼痛,手掌哆哆嗦嗦的快速按出一串密碼。
螢幕解鎖。
陳遠迅速將他的手機偏轉過來,並鬆開了齊春南。
通訊錄,最近一通電話是半個小時前,備註:劉劍。
向下翻動。
昨晚21:45分和備註為輝哥(唐新輝)的號碼,通話三分鐘。
陳遠不死心,開啟簡訊,發現全是系統接收的驗證碼和資訊通知一類。
陳遠並沒有放棄。
而是點開兩個知名的即時通訊APP。
在這兩個軟體上,都找到了同樣的備註:輝哥(唐新輝)。
一個最後通訊是三天前。
一個最後通訊是今天上午。
而且通訊內容,是一些商業公司文件之力的轉發傳送。
很好!
但也很不好。
很好的原因,是他還沒有來得及把雲端會所的一切告知唐新輝。
很不好的原因是,如果他告知了唐新輝,陳遠繼續再做一切,反而都沒有了意義。
“這手機……沾了我的指紋,就不還你了!”
陳遠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在遞還手機至一半的時候,突然轉手,將齊春南的手機塞入了自己的口袋。
“……”
齊春南腦子有些泛楞,不太明白陳遠這句話的意義。
“商量個事,如何?”
“你,你說!”
“我送你們七個去非洲,待上兩年左右再回來,怎麼樣?”
聽到陳遠這話,齊春南臉上泛起了一抹輕鬆的笑意,仔細看去,甚至還隱隱夾雜著鄙夷道:“無論我去哪,輝哥都會找我,絕對不會輕易放棄的。”
“好……好吧!”
陳遠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
環視一眼其他人。
似乎因為齊春南的這句話,讓他們也稍稍輕鬆了不少。
是啊!
無論去哪裡,唐新輝輝哥都不會不管他們的。
那個在同年齡段,堪稱超脫維度的存在,僅僅只是他的名字,就會給予齊春南一群人無限的勇氣。
“再見!”
陳遠鄭重的向七人道別一句,隨之轉身大踏步的離去。
“這特麼的窮瘋了,居然還搶手機?”
“且讓他得意……”
“我怎麼感覺情況不對?”
“齊少,咱們要不還是走吧?”
“我看……嗯?”
眼見陳遠離去,眾人總算長出了一口氣,嘰嘰喳喳的正在激烈討論的時候。
一個眼瞼帶著刀疤,目光猶如野狼一樣泛著嗜血光芒的寸頭男子,閃身從門外進入,並且順手便狠狠的用力關上了房門。
‘嘭’的一聲巨響。
伴隨著這一聲讓齊春南七人心頭劇顫的關門聲。
同時,還有老鬼從背後拔出的一柄鋥亮短刀。
見狀,齊春南似乎瞬間打通了任督二脈,他想到陳遠那句‘你的手機上沾了我的指紋’。
他也想通了,陳遠最後那句異常鄭重的‘再見’道別。
還有那個提議他們去非洲待兩年的建議。
瞬間!
他想明白了一切。
但都已經晚了。
齊春南唯一能做的就是竭力向沙發後面翻滾,並伸手顫抖的摸向口袋,摸出一部與之前陳遠拿走,一模一樣的手機。
……
“啊!!!”
“不,不,饒命!”
“陳遠,陳遠,是我不對,我不該偷窺你和‘仙泉掌櫃’金誠的見面……”
“嘭!”
“哐當!”
走廊外面,陳遠和寧薈默默靜聽著那包廂內發出來的亡命掙扎與微弱求饒哀嚎。
雲端會所確實很高檔。
包廂隔音非常好。
若非陳遠和寧薈都是武者,恐怕站在門口,也很難傾聽具體都發生了什麼。
“有些事,在你昨夜佈下那個陣法的時候,就已經註定了!”
似乎察覺到一旁的陳遠,情緒有些消沉。
背刀的寧薈,面無表情的聽著包廂內的垂死掙扎動靜,罕見的出聲‘寬慰’了陳遠一句。
對此,陳遠只是默默瞥了她一眼。
沒有說話,也沒有來得及。
因為很快,老鬼就從包廂內走了出來。
淡淡的血腥氣味,伴隨著的是包廂內一片死寂,但很快,隨著房門閉合,血腥氣味也消失了。
“好了!”
老鬼言語簡潔,沒有興奮,也沒有激動,很平靜,一如既往的那樣。
尤其是在他的身上,連半點血漬都不見。
不知情的人,恐怕還以為他是指自己上好了洗手間。
“替我向金老闆道謝一句。”
老鬼漠然點頭,隨即調頭,與陳遠二人,相背而行,就此分別。
“如果說世間一切的悲喜劇都是早就註定的,那麼人生努力的意義又是什麼呢?”
坐入雲端會所地下車庫的轎車內,陳遠在發動之前,忽然開口,誰說了一句讓寧薈輕掀眉毛,卻不知什麼含義的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