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相殘的悲劇(1 / 1)
“行了!”
看著夜色瀰漫的街道上,重燃新的一天煙火氣景象。
陳遠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過……
他沒急著下車,而是歪頭對身旁閉目假寐的唐鳴臣,進行最後的勸說道:
“老唐,聽我一句勸,讓那唐新輝那個雜種滾出江城,是眼下最穩妥的選擇。”
“不行啊!”
唐鳴臣宛如貼心老友一樣。
到了如今這個局面,也不再扭扭捏捏。
睜開雙眼,滿面疲倦的輕嘆一聲。
“我的身體不太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你看的很準,鴻運那小子,一直不太甘心,也一直不安分。”
這算是自曝家醜嗎?
也許吧!
不過這樣一來,也就能解釋,為什麼唐鳴臣不願唐新輝離去了。
因為……
唐鴻運這個濃眉大眼的傢伙,一點也不老實。
如果唐新輝真的離開江城三年,不管不問江城一切事物,等他三年後重回江城,想要順利上位。
唐鳴臣搞不好真的得對兒子唐鴻運痛下殺手,上演父子相殘的悲劇了。
“那如果我要是娶了唐雨墨,唐鴻運能上位嗎?”
最後的最後。
陳遠突然問出一句讓前排陳文濤和寧薈都豎起耳朵的問題。
唐鳴臣愣了一下後,嘴角翹起。
“呵呵!”
一聲飽含著複雜情緒的失聲輕笑,就是他的回答。
見狀,陳遠面色怔了怔,伸手拍著唐鳴臣的肩膀道:“你年紀也不小了,操勞一輩子賺了這麼多錢,有什麼用?縮在這江城有什麼意思?該好好享受享受了,給自己籌劃一份環遊世界的旅程,最後看看這世界的精彩,也算不枉人世間走一遭。”
話畢。
陳遠起身下車,與寧薈一道,無比悠閒的走向街道中,早起開始忙碌的早餐鋪買早餐。
“……”
唐鳴臣坐在車內,目光半眯,若有所思的看著陳遠和寧薈漸行漸遠的身影。
品味咀嚼著陳遠這最後的一通好心囑咐。
“回吧!”
許久,唐鳴臣閉合疲憊的雙眼,對陳文濤吩咐一聲。
陳文濤一聲不吭,默默發動汽車,調頭返回唐氏別苑。
“從現在開始,24監控陳遠的行蹤,他見過的每一個人,說過的每一句話,都要務必記錄在案!”
駕車的陳文濤聞言,輕輕點頭道:“好!”
這一夜。
對唐氏別苑內絕大多數人而言,與往常的每一個日夜一樣,並無什麼不同。
可是,對於一小部分人而言就不是這樣了。
四點多。
天還沒亮。
隨著陳文濤駕車返回唐氏別苑。
唐鳴臣不準備睡覺了,其他人還想要睡覺?
一通通電話被撥通,無數人懵懵懂懂從床上爬起來,甩了甩暈乎乎的腦子,迅速強打起精神,提前進入了新一天的忙碌之中。
……
五點四十五,書房內。
“拿走吧!”
唐鳴臣揮手道。
一旁的家庭醫生,連忙鬆開綁在他胳膊上的血壓計。
而在唐鳴臣面前的大水杯中,一杯十分一顆‘醒魂丹’兌水,已經被他喝的見底了。
可是,幹了這一大杯‘醒魂丹’泡水。
雖然沒有引發身體嚴重超負荷危機,卻也讓唐鳴臣的精神無比疲倦,整個人縮在書房的鹿角椅,陷入嚴重萎靡不振中。
“唐老,東方醫院那邊傳來訊息。”
敲門聲響起。
唐鳴臣眼皮微抬,含糊道:“說!”
“陳遠在一分鐘前離開了東方醫院,與大夫人相談七分多鐘,隨後陳遠神態如常的離開,但根據保鏢彙報,大夫人狀態不太好……”
唰!
話音未落。
唐鳴臣立即睜開了雙眼,直勾勾看向站在門口的秘書道:“狀態怎麼不好?”
“按照保鏢的彙報,精神似乎有些恍惚,情緒非常敏感……面對保鏢敲門,似乎有點一驚一乍,疑神疑鬼。”
秘書原話複述一遍後,道:“多餘的,保鏢也看不出來。”
十分鐘前。
當陳遠和寧薈乘車抵達東方醫院附近的時候。
唐鳴臣就已經收到了訊息,甚至明白了陳遠想要幹什麼。
但……
他能阻止嗎?
唐鳴臣提前通知唐吉祥妻子蘇燕的保鏢,讓其以蘇燕正在病房陪睡為理由阻止陳遠見大兒媳蘇燕。
結果,寧薈一刀鞘直接把保鏢給拍暈了。
陳遠的意圖很明顯。
他是一定要見蘇燕的。
那麼……
“他和蘇燕談了什麼,會讓蘇燕精神恍惚?”
喃喃半響,唐鳴臣聲音嘶啞無力道:“吩咐下去,兩個小時後,讓蘇燕來見我!”
“是!”
秘書也不多問,立即抽身離去。
……
同一時間,東方醫院。
豪華的VIP病房內,各色儀器檢測下,大難不死的唐九鳳正靜靜的躺在病床上安然熟睡。
雖然,她的中樞神經受創,導致左臂似乎有點不太靈活。
雖然,咽喉和氣管受損,讓她嗓子發不出聲音來了。
但……
“沒關係!”
幾分鐘前,蘇燕暈暈乎乎披著外套,親自迎接陳遠的到訪。
這位在暴雨之夜,力挽狂瀾救下女兒的神醫,沒有讓蘇燕失望。
簡單聽了蘇燕憂心忡忡的哀嘆後,陳遠聲音自通道:“手臂不是完全不能動,那就說明神經還沒有徹底壞死,嗓子的聲帶沒有完全斷裂,那就仍然有治癒的希望,雖然做不到讓其恢復完好如初,但恢復到不影響生活,像是一個正常人的水平,問題不大。”
聽到這話,蘇燕這位唐家大兒媳,幾乎要激動的快給陳遠跪了下來。
這一刻,她再也不去疑惑,陳遠為何凌晨五點來訪。
她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感激與慶幸。
可是……
“蘇伯母,我給你一個藥方。。”
說著,陳遠遞給她一張紙條。
一頭霧水的蘇燕,連忙將其開啟,果然是十幾味中藥。
連忙感激道:“陳神醫,這大晚上還勞煩你……”
“伯母誤會了!”
陳遠擺手道:“這個藥方,不是給你女兒開的。”
“那,那是?”蘇燕一臉困惑不解道。
“我是一個外人,有些話,不太好說,也不太敢說,伯母你要理解我的難處。”
陳遠苦笑著,壓低聲音道:“找個試藥的人,讓他服下這藥方,伯母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