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挾持唐鳴臣脫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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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濤!”

伴隨著唐鳴臣頭也不回的呼喝一句。

楞在原地的陳遠,也緩緩回身。

同時……

“唰!”

他拉開了自己的外套拉鍊,露出了腰間那被串聯成整整一排,宛如嬰兒手臂粗細的雷管。

“唐老,我一直在等著你這句話!”

陳遠臉上滿是享受的愜意,靜靜欣賞著唐鳴臣和陳文濤那凝固、僵滯的愕然神態。

尼瑪!

這是拍電影嗎?

大半夜上門,居然給腰間纏了一圈雷管。

你也不怕顛簸引發爆炸?

“陳遠,我是信任你的,所以不用搜身,你大晚上就可以直接進入別墅來到我的面前,坐在我對面。”

唐鳴臣很快就咬著腮幫子,強令自己心神鎮定下來。

目光毫無懼色的盯著陳遠道:“這就是你對我信任的報答?”

“呵呵!”

陳遠收斂了‘猖狂’的得意神態。

認真搖頭道:“唐老您都要對我一言不合痛下殺手了,你認為,咱倆之間再談信任報答,還有什麼意義嗎?”

實際情況是,今天一個疏忽大意。

唐新輝就殺了楚泰山。

面對唐半城,這個唐新輝的爺爺,陳遠都上門宣戰了,又怎麼可能會不做好萬全之策?

“這麼說……”

唐鳴臣後知後覺,沒有再怒叱陳遠辜負了自己的信任。

而是猛然眯起雙眼,目光如電道:“你從頭到尾,就沒有打算公平較量,對吧?”

就像是陳遠提前做好了自己會痛下殺手的準備一樣。

所以,他腰間纏滿了雷管。

那麼……

之前陳遠大義凜然,慷慨激昂的要讓唐新輝和他公平較量,也只不過是一個託詞,套話罷了。

“你一直在試圖激我,從頭到尾,你都希望逼的我主動放棄公平較量,只有這樣,你才可以藉助唐家其他人的力量,在江城獲得和唐新輝較量的資本。”

說著,唐鳴臣猛地睜大眼睛,身體前傾,眼瞼一跳一跳的瞪著吃人目光,死死凝視著陳遠。

好狠啊!

太毒辣了!

從頭到尾,從他進入這棟別墅開始,就一直在給自己下套。

唐鳴臣直到這時,才後知後覺的恍然驚醒反應了過來。

陳遠能暗殺唐新輝嗎?

理論上可以這麼做,但實際上是不行的。

在唐新輝已經殺掉楚泰山的情況下,唐新輝一死,所有的懷疑目光,都會鎖定到陳遠身上。

而暗殺這種上不了檯面的手段,是一種突破底線的行為。

一旦這麼做。

雙方就徹底撕破了臉皮,接下來,就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了,什麼道德、情誼、規則統統會被拋之腦後。

開始進入不死不休的瘋狂較量。

而且……

唐新輝一死,唐鴻運直接順利上位。

唐鴻運需要感謝陳遠嗎?

NO!

恰恰相反,為了凝聚人心,為了證明自己的合法繼承性,唐鴻運反而還要跳出來,打起為唐新輝復仇的大旗,帶頭衝鋒幹掉陳遠。

又由於,陳遠一言不合,直接無恥的暗殺掉了唐新輝。

唐吉祥家原本對他感恩戴德的心理,也會瞬間煙消雲散一大半。

所以,陳遠不能搞暗殺。

那公平和唐新輝較量行不行?

也不行。

哪怕唐鳴臣不幫助唐新輝,在江城,身為名副其實太子爺的唐新輝,也能調動難以想象的驚人資源。

換而言之。

不下毒,不刺殺,陳遠在公平較量之中,根本就不是唐新輝的對手。

畢竟,陳遠除了那煉氣境的武力,和一身不俗的醫術,他還有什麼?

夏家,簡直不值一提。

葉家在江城的實力投送,非常有限。

所以……

恰恰相反。

從一開始,陳遠就沒有想著公平較量。

他必須藉助唐鴻運、唐吉祥的能量,才有資格上臺和唐新輝展開博弈。

在這種情況下,正面擊殺唐新輝後。

唐鴻運,唐吉祥還會幫唐新輝報仇嗎?

當然不可能了。

“陳遠,我就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希望你真誠回答,也算為咱倆這份交情,劃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唐鳴臣漸漸平息下了內心的翻江倒海。

不等陳遠點頭,便主動發問道:“你今晚來我這裡,背後是否有其他人出謀劃策?”

說著。

唐鳴臣目光死死的盯著陳遠臉上每一點的細微神態變化。

這不是疑神疑鬼。

而是唐鳴臣真的懷疑。

陳遠只是一枚被推出來的棋子。

這背後……

有高手在搞唐家。

“沒有!”

“我不信。”

“哈哈!”

陳遠咧嘴笑道:“那唐老趕明一定要為你的寶貝孫子唐新輝祈福了,他大機率,不可能活著走下擂臺了。”

唐鳴臣聞言,直勾勾的注視了陳遠接近半分鐘。

卻始終沒有看出慌亂、心虛。

相反,陳遠一直氣定神閒,底氣十足的與他對視。

見狀,唐鳴臣也放棄了。

雁過留痕!

“如果你背後真的有人,勸告他一句,江城,不是他想來就來的地方。”

殺氣騰騰的撂下一句話。

唐鳴臣偏頭衝樓上的陳文濤道:“文濤,取我外套來!”

聞聲,陳文濤目光重重的看了陳遠一眼後,轉身進入唐鳴臣的房間,不大一會兒,就提著一件黑色大衣走了出來。

“走吧!”

披上大衣,唐鳴臣反客為主,一揚手道。

見他這麼識趣,陳遠也不再多說廢話,用一身雷管‘挾持’著唐鳴臣,上了自己的小轎車。

這一次,陳文濤開車,寧薈坐在副駕駛上。

而陳遠則和唐鳴臣宛如老友一樣,肩並肩,一起坐在後排。

“去哪?”

陳文濤發動汽車,一邊向唐氏別苑外駛去,一邊看向後座的陳遠問道。

“隨便,只要離開唐氏別苑就行了。”

陳遠無所謂的說了一句後,嘴角翹起,偏頭對唐鳴臣說道:“老唐,別犯傻,千萬別讓保鏢提前埋伏。”

“哼!”

唐鳴臣沒好氣的裹了裹大衣,直接輕哼一聲,仰頭閉目,懶得理睬陳遠。

見狀,陳遠也不再說什麼刺激他的話。

他相信,這一晚唐鳴臣所受刺激,已經足夠多了。

十五分鐘後。

陳文濤將車停在了唐氏別苑外四公里外的一條熱鬧街道口。

晨霧朦朧,早起的早餐鋪已經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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