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技驚四座 (1 / 1)
我更加蒙圈,聲音下意識提高几個分貝。
“事情還沒解決,你花錢要送我走!?”
孫心蕊朝著我比了個噓的手勢,身子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說:“摻和劉家災禍的各路神仙,總共死了八個,你是第九個!”
“小李先生,你還年輕,以後有大把的青春年華,犯不著拿命賺錢。”
“一百萬已經不少了,拿著錢走吧!”
門外,響起劉雅萱慍怒的聲音,“狗奴才,你敢在我家攔著我?”
“滾一邊待著去!”
叫小趙的年輕女傭,被劉雅萱一把推搡開。
她開啟房門,收斂面上怒容,再度換做如沐春風的笑容。
“四海同學,家裡和我一個輩分的人,都會在今晚赴宴。”
“如果不出意外,今晚就能查出問題的根源所在。”
劉雅萱光速變臉的絕技,看得我一陣恍惚。
有錢人家的孩子,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啊……
她剛才的話,早在半個小時之前,就和我說過一遍。
這次再重複,應該是給孫心蕊聽的。
門外,姓趙的女傭鞠躬說:“夫人,我已經盡力去攔了,可小姐她非要進來。”
孫心蕊收斂笑容,面無表情的說:“雅軒,我與李先生談事,你風風火火往屋裡闖,哪有點大家閨秀的樣子!”
劉雅萱絲毫不給後媽面子,譏諷說:“你大白天見客人,關門不說,還得派人在門口守著。”
“我不像大家閨秀,難道你像?”
孫心蕊怒的站起身,“你就是這樣和自己母親說話的!?”
劉雅萱厭惡的道:“少拿出母親的姿態壓我!”
“如果不是我爸瞧上了你,你不過是個歌廳的舞女,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倆人當眾撕逼,楊槐花神情格外尷尬。
她下意識想開口勸阻,可身份根本不夠格。
我不耐煩的道:“要吵出去吵,不要影響我的心情!”
孫心蕊做了幾次深呼吸,壓下胸中怒火,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李先生,別忘了我和你說過的話。”
她帶著女傭離開房間,劉雅萱鬆了一口氣,略有些疲憊的說:“四海同學,讓你看笑話了。”
“沒事。”
我取出一百萬支票,扔給了劉雅萱,“這是孫心蕊給我的錢,想讓我知難而退。”
劉雅萱緊張的問:“這事您怎麼看?”
我說:“不義之財不可取,否則折損道行。”
劉雅萱露出如釋重負表情,“多謝。”
“這筆錢,我會替你還給孫心蕊那賤人,讓她死了這條心!”
劉雅萱和孫心蕊都離開,世界總算清淨了。
楊槐花迷茫的望著劉雅萱離開的方向,“李先生,她們都那麼有錢,想買什麼就買什麼,為什麼還要活得那麼複雜呢?”
我說:“有一個老和尚說過: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臺。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人心越純粹,就活得越簡單,越幸福。”
“你是天生有慧根的人,所以能活得開心。”
“他們這些有錢的俗人,終究一輩子為錢而活。”
楊槐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即好奇的問:“李先生,你是為了什麼而活?”
“為了爽。”我想都不想的回答說道。
人活一世,終將化為塵土,當然要有的吃就吃,有的玩就玩,怎麼爽就怎麼來。
我和楊槐花倆人,悠閒愜意的享受了整個下午。
晚上七點鐘左右,劉雅萱請我出去參加晚宴。
飯廳長桌上,擺放著琳琅滿目的菜餚。
劉雅萱等十幾個人,坐在飯桌前,一個個抱著膀子,各懷鬼胎,誰也沒打算真的吃飯。
楊槐花緊張的盯著腳尖,不敢動筷。
我坐下以後,誰也沒招呼,拿兩雙筷子抬起燒鵝的大腿,放在楊槐花的盤子裡。
“來,咱倆一人一隻。”
我抓起鵝腿大快朵頤,楊槐花也沒那麼緊張,小口小口的開吃。
群人紛紛用異樣的眼神看向我和楊槐花,好在誰也沒有多嘴。
有一個白白胖胖,戴著小眼鏡的男人,陰陽怪氣的問:“堂姐,你今兒急匆匆叫大家來,到底有什麼事?”
劉雅萱站起身,凜聲說:“劉家受烈火詛咒一事,我已經有了眉目。”
“我們劉家的小輩中,有人為了賺錢,縱火行兇!”
“是誰幹的,最好自己站出來!”
一群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有吭聲。
有一個打扮花枝招展的女孩,打了個呵欠,洋洋不睬的說:“你以總部的名義,給大家發開會通知,就是為了這種無聊的事?”
“切,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在家睡美容覺呢。”
十幾個人中,沒有一個人願意給劉雅萱面子。
其中,一箇中年男人站起身,“堂妹,如果沒別的事,我先走了,公司那邊還有要緊事呢。”
劉雅萱氣得面紅耳赤,“你們都給我安靜!”
“今天的事,不僅關係到我,也關係你們的性命!”
“你們不配合我把事情弄清楚,難道是想死嗎!?”
劉雅萱的吼聲,換來的又是群人鄙夷的眼神,以及死一般的沉默。
坐在劉雅萱身旁的孫心蕊,強忍著笑容,模樣格外得意。
這下我算明白,劉雅萱為什麼要給我擬定合同。
看這個架勢,劉老闆前腳死,這些劉家人後腳就要鬧分家。
我看向劉雅萱,期待著她能有手段,震懾家族中的小輩。
沒想到,她只是一個勁的掉眼淚,恨恨的道:“如果我爸身體健康,你們敢這樣敷衍我?”
哎,劉雅萱還是年輕啊。
我擦了擦嘴站起身,“你們這些人中,誰排行老大?”
其中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站起身,神態傲慢的道:“我是他們的大哥。”
“你小子叫我有什麼事?”
我盯著男人的面向好一會兒,才開口詢問:“你最近一段時間,有沒有覺得口乾舌燥,頭暈眼花?”
中年男人神情驚疑不定,“你怎麼知道?”
我笑著說:“我還知道,你每天早上撒尿的時候,都會被尿液燙得管子疼。”
中年男人頓時面露驚恐,“大師,依您之見,我是怎麼回事?”
我沒有回答,而是再度指向花枝招展的女人,“你排行老二對不對?”
女人高昂著下巴,斜眼看著我,態度格外傲慢。
她不搭理我,我自顧的說:“你身邊沒有男人,但已經停經三個月。”
“每次上廁所,大便乾燥得像是拉刀子,用什麼藥都沒用。”
“我說的,對是不對?”
剎那間,女人臉上的傲慢消失,取而代之是深深的恐懼。
“先生,您簡直是神了!”
“您快說說,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簡單漏了兩手,剛才還鬧騰著要離開的十幾個人,頓時安靜下來。
他們用或震驚、或恐懼,或期盼的眼神望著我。
我沉吟著不開口,他們就格外乖巧的靜默等待著,一聲也不敢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