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五行化煞 (1 / 1)
女孩子大概都對亮晶晶的東西感興趣。
楊槐花好奇問:“它比金子還要漂亮,是什麼材料做的?”
我說:“修行兩百年以上的鑽地龍,體內會誕生出金靈珠。”
“從金靈珠的成色來看,它大概兩百五十歲。”
楊槐花震驚說:“兩百多年的妖怪,被你一劍就幹掉了!”
“李先生,你到底是有多強?”
我笑著說:“如果我真有那麼牛就好了。”
“鑽地龍真正的死因,是闖入門外層層陣法時,身上受到的多出暗傷。”
“尤其是腹部位置,受拓金陣亂刀斬傷,已經傷痕累累。”
“你撿到的鱗片,就是從傷口脫落的。”
“我最後的出招,不過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找了個金屬盒子,將金靈株放好,順便斬下鑽地龍的四足。
這兩樣東西都價值不菲,無論是用來製作法器,還是鎮宅,都能賣出上百萬。
回去休息一夜,第二天傍昏,我們再次堵在西邊側門位置。
今晚,出現了一個綠髮紅眉的老人。
老人拄藤木柺杖,腳踩泥土,腰間盤著長蛇,模樣分外詭異。
他站在門口,也不靠近,只是衝著我呵呵直笑。
“我乃千年松叟,於鍾南山中修煉,今日與小友做一筆交易如何?”
我冷冷的盯著他,一言不發。
老人依舊笑容和藹,“九尾妖狐乃世間罕見媚體,最適合小友這樣血氣方剛的男人。”
“將她拿下,人歸小友,仙丹歸我,如何?”
我掐動破妄咒,在眼前輕輕一抹,當即看出前面站著的,是一頭成仙五百年的松樹精。
樹木天生壽命悠長,五百年的樹精,還不如昨兒的鑽地龍難對付。
樹精五行屬木,我凌空拋擲出金屬性的銅錢劍,正中松樹精眉心。
它和鑽地龍一樣,都被陣法耗盡力量,被我一擊斃命。
松樹精身上沒啥好玩意,也就木屬性妖丹,還能拿來用一用。
第三天晚上,有一條雙頭鯉魚,想要順流鑽入西苑湖泊,被我幹掉。
第四天和第五天晚上,是火屬性的赤鏈蛇,以及灰仙白毛鼠。
金木水火土,五行聚齊,蘇音韻的人劫算是徹底度過。
接下來的天劫,就只能讓她自己抗。
最後一日傍晚,上空陰雲密佈,黑壓壓的透不出一絲風。
一道驚天炸雷響起,將天空豁開一道口子。
乍然間狂風漫灌、暴雨瓢潑,蘇音韻正襟危坐,在天台承受暴風雨洗禮。
雨點中蘊藏著雷霆的力量,既有毀滅也有生機。
蘇音韻纖眉微蹙,神情時而舒泰,時而痛苦。
我和楊槐花就坐在旁邊的亭子裡,隨時關注著蘇音韻的變化。
楊槐花疑惑問:“李先生,我記得你說過,四九天劫中的‘人劫’,會以五行的方式出現。”
“我們整整五天,遇到的妖怪剛好是五行的順序,是剛好巧合嗎?”
我說:“不是。”
“人在渡劫時,體內的能量會隨著時間變化。”
“渡劫的七天裡,人每一天都會散發不同的氣息,從而吸引不同種種類的妖物。”
“就像是人渴了,會看到路邊賣水的超市。肚子餓了,會想著找地方吃東西。”
“妖獸就是循著蘇音韻發出的力量,找到了這兒……”
我們坐在旁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正在經歷天劫的蘇音韻,氣息變得愈發平穩,已經有了過關的徵兆。
正常情況下,四九天劫是‘內劫’和‘外劫’兩撥劫難。
在我的嚴防死守下,五道外劫全部被消滅,蘇音韻需要對付的僅有內劫,成功率幾乎能提高一半。
雨點開始慢慢變小,蘇音韻蒼白的臉色漸漸變得紅潤,急促呼吸也恢復正常。
雷霆對她身體造成的創傷,正在緩慢變小。
我一直懸著的心,總算能夠稍稍放下。
再守住最後一個小時,蘇音韻就能徹底成仙。
突然,我心尖猛顫,後背一陣發緊,那種心驚肉跳的感覺來得莫名其妙,同時讓我毛骨悚然。
道法足夠高深時,人是可以產生天人感應的。
讓我產生如此強烈危機感的,必是要命的禍患!
我連忙取出五帝錢,朝向空中拋擲。
上卦為艮卦:卦象有“老女娶少男,婚後女短壽”。
下卦為困卦:臀困於株木,入於幽谷,三歲不見……
其中株木代表妻子,可見我的危險與蘇音韻有關,而且是衝著她來的!
不管危險是什麼,我都得做好準備!
“槐花,拿墨斗!”
楊槐花反應迅速,立即取出墨斗,並在其中灌注入墨汁與公雞血的混合物。
我們一人扯著墨斗的一頭,以金木水火土五行的方位,彈出五行八卦陣的陣法線路圖。
五行內丹按照相應的方位擺放後,我手持雷擊棗木劍,毅然站在蘇音韻的身邊。
佈置過陣法,渾身雨水的楊槐花問:“李先生,接下來我該做什麼?”
我從懷裡取出銀行卡,扔給了楊槐花。
“密碼是六個八,裡面有一百萬,是你的酬勞!”
“拿上這筆錢,走得越遠越好!”
楊槐花意識到事情不對勁,神情立刻就慌了。
“是不是出了什麼大事?我可以幫忙嗎?”
我急聲吼:“走啊!”
楊槐花含著眼淚,轉身哽咽著狂奔離開。
渡劫接近尾聲的蘇音韻,還是一動也不能動。
她需要調動全身心的力量,抵擋體內雷霆力量的破壞,否則就會遭受重創。
蘇音韻騰出些許心力,艱難開口詢問:“出了什麼大事?”
我凝聲說:“有人想要你的命!而且……我們極有可能會死!”
說話的功夫,西南方向已有兩道金光,迅速朝著我們逼近。
能夠凌空飛行,可見來的兩個人,已經成就真仙!
兩個度過四九天劫的真仙,對付我一個剛下山的道士,幾乎是降維打擊。
蘇音韻同樣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俏臉蒼白,神色絕望。
“走吧,我不怪你。”
我凝聲說:“我說過,要想你死,除非從我身上踏過去!”
蘇音韻反而勸我說:“四海,你已經盡力了,接下來的場面,不是你們能夠應付得了的。”
我沒有回答,只是陪著她靜靜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