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沙中秘聞(五) (1 / 1)
起初,我還不敢相信。
直到我掐了個決,雙眼灌注入道元,從頭到腳檢查一遍,才決定是蘇音韻無疑。
我一把摟住她的腰,驚喜的道:“十萬裡大山那麼遠,你是怎麼過來的?”
蘇音韻愣了一下,淺笑著說:“山路在遠,也擋不住我這顆想你的心。”
蘇音韻一句話,讓我徹底清醒了過來。
蘇音韻性子性冷,不會說出這種挑逗的話。
為了驗證猜測,我故意扯了個謊詢問:“你這次回孃家,咱爸咱媽身體咋樣?”
“還是那樣唄。”
蘇音韻的態度更加輕佻,摟起我的脖子問:“你就不想趁著賈鋼鋒和那女人不在,和我做點開心的事?”
我問:“他們去了哪兒?”
蘇音韻笑靨說:“就在門口的車子裡,做著和咱們同樣的事。”
我順勢摟著她的腰,笑著說:“好啊,求之不得。”
“哎,別那麼著急。”蘇音韻一把推開我,從懷中取出一個透明小藥瓶。
小藥瓶裡頭,裝著琥珀色的液體,裡頭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能量波動。
蘇音韻開啟瓶塞,湊到我的嘴邊,“親愛的,這是我從老家帶來的特效藥。”
“喝下去後,能讓你快活幾個小時。”
就在藥液即將觸碰到嘴唇時,我陡然掐動醞釀許久的雷法!
轟——
雷霆光芒驟然亮起,可惜的是在庫倫旗鎮內,我的力量被壓抑得不足二十分之一。
我身前的蘇音韻,瞬間變成了張願心的模樣。
媽的,果然是她!
張願心被電得渾身哆嗦,無法動彈。
我趁機將藥瓶塞入她嘴裡,一股腦的灌下。
張願心跪在地上,嘗試大口的乾嘔,被我死死的捂住嘴。
張願心踉蹌著後退,從褲兜裡取出一個裝有白色粉末的瓶子,就要往嘴裡倒。
我早有準備,再度甩出一道祝火神咒。
火焰鋪面而來,張願心下意識捂住臉,我則趁機搶過瓶子。
張願心扯著嗓子喊:“賈鋼鋒,快來幫忙!”
房門陡然開啟,賈鋼鋒持槍闖入,玩命似的對我出手。
我一邊狼狽招架,一邊扯著嗓子喊:“兄弟,你瘋了麼!?”
牆角的張願心,又取出一份白色小藥瓶,倒入自己的嘴裡。
我恍然大悟!
賈鋼鋒一臉呆滯木訥,不是被嚇到,而是被張願心給控制住!
我朝著天空拋擲出金光咒,剎那間刺目金光亮起,閃爍的光芒讓賈鋼鋒和張願心睜不開眼。
我迅速上前,將白色藥粉灌注入賈鋼鋒的嘴裡。
賈鋼鋒渾濁的眼眸,瞬間恢復清明。
“大……大哥?”
很快,賈鋼鋒恢復記憶,惱怒的盯著張願心,“你他媽敢耍我!?”
我們二打一,張願心瞬間就慫了。
她扔掉武器,朝著我們攤開雙手,可憐兮兮的說:“我錯了!”
“我只是想利用你們,替我除掉尼瑪,並帶我離開這裡!”
“我真的沒想害你們的命,真的沒有……”
我拿出牛筋繩,將張願心的手腳捆住,扔在牆角處。
我問:“兄弟,你是怎麼被他們抓住的?”
賈鋼鋒懊惱的說:“當初,我睡得半夢半醒時,看見拉姆從遠處走過來,熱絡的和我搭話。”
“我睡得半夢半醒,蠢到沒怎麼猶豫,就上了她的當。”
“我被帶到一塊大石頭後面,然後就……”
賈鋼鋒身上發生的事情,和張願心騙我時一模一樣。
只不過我早有防備,沒有中招。
我想不明白,我和賈鋼鋒都是修行中人,怎麼會被張願心一個練武術的給騙到團團轉?
我問:“張願心,你剛才用的是什麼幻術?”
被捆在牆角的張願心,老老實實的說道:“庫倫旗鎮中,有一種特殊的毒素,可以讓人像喝醉了一樣,頭腦不清醒。”
“等你們中毒得差不多,我燃起產生毒素的礦石粉,你們就會產生強烈幻覺。”
“你們再看到我時,就會幻象成自己最喜歡的人。”
我又問:“瓶子裡裝著的,又是什麼東西?”
張願心:“是神經毒素,任何人喝下後,都會乖乖聽話。”
弄清楚事情的經過,我朝著張願心伸出手,“把神經毒素再給我一瓶。”
張願心神情驚恐,結結巴巴的說:“沒了。”
我向賈鋼鋒使了個眼色,他立即默契的在張願心身上摸索。
不多時,就摸索出好幾瓶神經毒素的藥物。
我掰開張願心的嘴,想要將藥灌下去。
她卻緊咬牙關,怎麼也不願意開口。
見狀,我抽出匕首,抵在她的胸口處,冷冷的說:“喝下藥,事後你可以活。”
“不喝的話,你現在就死。”
張願心流著淚,哽咽著張開嘴,將藥液全部喝下。
張願心的瞳孔漸漸渙散,很快神情變得麻木,直勾勾的望著我。
我說:“以後我是你的主人,只許聽我的話,能明白嗎?”
張願心:“明白,主人。”
我拿匕首割斷了張願心的繩索,並開啟她的揹包,從裡頭取出啤酒、醬豬頭肉,以及又幹又酥的火燒。
我將吃膩了的壓縮餅乾,扔給張願心一袋。
她蹲在角落啃餅乾,我們倆人則在桌上喝酒吃肉。
賈鋼鋒猛灌了一瓶啤酒,氣喘吁吁的道:“大哥,我以為渡過四九天劫,以後就能順風順水。”
“沒想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如果不是你,我就在陰溝裡翻了船。”
我擺了擺手,“咱兄弟不說這個,幹了!”
張願心還真會享福,啤酒全是精釀,一口喝下去滿嘴生香。
一口酒、一口肉,再來點花生米,足夠驅散我們一路上的緊張和疲憊。
賈鋼鋒問:“大哥,我的初戀拉姆,你有頭緒了沒?”
庫倫旗鎮危機四伏,如果我再瞞著賈鋼鋒,只會出更多的事。
我坦言道:“兄弟,生死有命,你……不要太難過。”
賈鋼鋒臉色剎那間蒼白,“她死了!?”
“是。”
我抿了一口酒,遺憾的說:“他們一家三口人,應該在你離開後不久,就徹底身亡。”
賈鋼鋒急問:“她是怎麼死的?”
我:“具體我不清楚,但極大機率與老祖爺那批人有關。”
為了驗證我心中的猜測,我朝著牆角的張願心喊,“喂,你把所有關於庫倫旗鎮的訊息,通通告訴我們。”
張願心神情呆滯,毫不猶豫的將所有實情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