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喝酒(1 / 1)
“海哥,你來了啊,大家一起玩牌吧。”
看到陸海臉色沉沉的,蝦米莫名的有些緊張,低著腦袋陸海說道。
“好啊,好久沒玩牌了,但願這次手氣能好點。”
陸海也不客氣,脫了鞋直接上了炕。
那兩個女人顯然和耗子蝦米都不熟,就是悶頭玩牌,不怎麼說話。
一旁的耗子和蝦米,也是心裡有事兒,所以這牌玩兒得十分沉悶,沒什麼意思。
陸海贏了點錢,但因為心裡想著別的事兒,也沒露出什麼笑容。
這時候,耗子衝著蝦米眨了眨眼說道:
“這玩牌也沒什麼意思,蝦米,你家裡不是還有一箱啤酒嗎?趕快搬過來,咱們邊喝邊玩兒吧。”
耗子連連點頭說道:
“好吧,大夥兒一點一起喝點酒,氣氛也不至於這麼悶。”
說著,蝦米就快步下了炕,然後就端過來了好幾杯啤酒,率先遞給了陸濤一杯。
陸海裝出一副不經意的樣子,瞄著那酒杯,隱約發現自己的酒,比其他人的要渾濁一些。
他眼珠轉了轉說道:
“你小子,怎麼還搞了個杯來,直接對瓶吹就行了,快給我換瓶一整瓶啤酒來。老子不喜歡用杯子,太娘們兒。”
聞言蝦米身子一縮,張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時候耗子又急忙開口說道:
“海哥,酒都給你端上來了,就別挑理了。咱們這不是還有美女在場嗎?用杯子喝,顯得斯文些。來吧,咱們大家乾一杯。”
說著,耗子舉起了自己的酒杯,要和陸海碰杯。
陸海知道自己的杯裡有貨,怎麼可能跟耗子碰杯,他轉頭看向了那兩個女人說道:
“美女,咱們來碰個杯吧。”
兩個女人對視一眼,舉起了酒杯。
砰砰兩聲,陸海碰了杯之後,將酒杯放到了嘴邊,假裝喝了兩口,然後又真的張開嘴巴,含了一大口酒,噗的一聲,他直接噴了出來。
“我去,海哥你搞什麼?”
耗子見狀有些傻眼,陸海則是劇烈的咳嗽了兩聲,說道:
“蝦米,你這酒不對勁兒吧,怎麼味道怪怪的,嗆死我了!”
“怎麼可能?我……我……”
蝦米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額頭上都冒出了一層汗。
耗子則是急切的說道:
“怎麼可能?這是新買的酒。肯定沒問題。海哥,你多喝兩口吧。”
陸海再次將剩下的半杯啤酒放到了嘴邊,但還沒張嘴,就皺起眉頭開口說道:
“我的頭好暈。怎麼了這是……”
陸海身子一晃,直接躺倒在了蝦米家的大炕上。
“海哥海哥……你這是怎麼了?”
耗子第一個湊了上去,用力的搖晃著陸海的肩膀,見沒有任何反應,他臉上頓時露出了冷笑。
“姓陸的,你tmd給臉不要,這一次,算是著了我的道了。哈哈!”
耗子大笑著,一旁的蝦米卻緊張的問道:
“耗子哥,我看陸海就喝了兩口啤酒,怎麼這麼快就見效了?你這迷藥不會有什麼問題吧?別出了人命。”
耗子搖搖頭說道:
“放心吧,我問過了,那點藥量,就算全喝了也不會死人的。”
“真沒想到這小子身體這麼不中用,才喝了兩口,就這麼歪倒了。”
“還愣著幹什麼?你們兩個趕快脫他的衣服,自己也把衣服給脫了。一會兒我們叫人來,狠狠的敲他一筆。”
轉頭看向那兩個女人,耗子催促著說道。
隨即,陸海就聽到了一陣稀稀疏疏的脫衣聲音。
他微微的睜開眼睛,就看到了一片雪白。
不得不說,這兩個女人雖然面貌一般,皮膚倒是挺白的,嗯,挺大……
瞄了一眼之後,陸海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隨後,他就發現有人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眼看著自己的上衣被脫去,褲子也被扒了下來,一雙女人的手,扯住自己的內褲,往下拽。
陸海有些急了,龍虎兩兄弟,這是在搞什麼飛機?難不成睡著了?
就在陸海鬱悶的時候,就聽到砰的一聲,房門被踹開了。
隨即,陳龍和陳虎兩兄弟拎著一個錄音機,飛步走了進來。
“龍哥,虎哥……”
見到這兩個不速之客,耗子顯得非常慌張。
“去你媽的,誰是你大哥?”
脾氣暴躁的陳虎,直接一個巴掌扇過來。然後又是狠狠的一腳,將耗子直接踹倒在了地上。
蝦米見狀,兩腿打顫,想要往外跑,然而陳龍一把就攔住了他。手上微微用力,就將瘦的猴一樣蝦米,摁在了牆上。
“龍哥虎哥,你們兩個要幹什麼?”
耗子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臉痛苦之色。
“我們要幹什麼?你tmd敢給海哥下套,是不是找死啊?”
陳虎厲聲厲色的說道。
“什麼?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到這時候了,耗子還在裝蒜。
“你這孫子,以為我沒證據嗎?老子已經把剛剛的對話,全都錄下來了。”
陳虎哐嘰一聲,將錄音機按在了桌子上。
直到這時候,那兩個女人才回過神來,忙不迭地開始穿衣服。
而耗子看著那臺磁帶錄音機,臉色如同死灰一般。
啪啪啪……
掌聲響起,陸海一面鼓著掌,一面從床炕上坐了起來,他好整以瑕的點上了一支菸,吐了個菸圈,讚許的說道:
“陳龍陳虎,你們兩個乾的不錯。”
而後,陸海又轉頭看向了耗子,嘴角露出了一抹猙獰的冷笑。
耗子面對陳陸海的目光,心臟一陣砰砰砰的狂跳,他臉色煞白的說道:
“海哥對不起,我就是想和你開個玩笑,真對不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這麼幹了,只要你原諒我,我願意給你磕一個。”
陸海彈了彈菸灰,笑著說道:
“要是道歉有用的話,還要督管辦做什麼?耗子,今年正是嚴打的時候,你今天干的這事兒。嘿嘿,判個十年八年,應該不成問題。”
聽到這話,耗子臉色又白了幾分,他撲通一聲,跪在了陳陸海的腳下,聲嘶力竭的嚎叫起來。
“海哥,我不是人,求你饒我一命,你就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