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圈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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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耗子這話,趙婉晴的表情,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這兩天,陸海的變化很大,對她體貼又負責,讓她對今後的生活,又生出了一股希望。

可是她也知道一句話,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她內心裡,是很怕陸海又變成之前那副模樣的。

現在,陸海還沒有變回原形,可他的狐朋狗友,就來勾引他了。

這耗子,在村子裡的名聲很臭,不光打架,還亂搞男女關係。

現在,他要拉著陸海去打牌,還說什麼有女人,這怎麼能讓趙婉晴不安心?

一雙晶亮的眸子滿是憂慮之色,趙婉晴看向了自己的男人。

陸海的臉色也有些難看,昨天自己把耗子攆出了家門,沒想到,這傢伙又死皮賴臉的黏上來了。

“我沒興趣,你自己去玩吧。”

陸海語氣淡淡的說道,不願跟耗子這種人再有什麼交集。

“別啊,海哥,我都和蝦米說了,肯定要請你一起去。咱們和那兩個女人一起打打牌,完事兒再喝點酒,聊聊天,多好的事兒啊。給個面子,咱就一起去吧。”

耗子央求著說道。

看著他那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模樣,陸海的心不由得一動。

這小子平時心量很小,最是記仇。

自己昨天才把他攆出了門,今天她居然不記前嫌,非要邀請自己去打牌……

陸海越想越是奇怪,看著耗子臉上的假笑,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行吧,你先去,我簡單收拾一下,一會兒就過去。”

陸海改了口風,一旁的趙婉晴,心裡暗暗的嘆了口氣。

“別呀,還收拾什麼。大家都是朋友,就這麼去就挺好,咱們一起去吧,我騎車帶著你。”

耗子還在喋喋不休。

“你小子,廢什麼話?再囉嗦的話,我就不去了。”

陸海一瞪眼,耗子立刻乖乖的閉上了嘴巴,他愣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

“好吧,那我們等著你啊,不見不散。”

看著耗子轉身走了,趙婉晴低低的垂下腦袋瓜,雙眼中蒙上了一片水霧。

自己果然是奢望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更何況,陸海還有那麼多的狐朋狗友勾引著他。

又是打牌,又是女人,這能是什麼好事兒?

想必,自己這兩天的好日子,也算是到頭了。

心裡一片淒涼,趙婉晴鼻子有些發酸,而這時候,站在一旁的陸海,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怎麼了?一副很難過的樣子?”

陸海微笑著問。

趙婉晴不敢衝陸海發火,只是緊緊的閉著嘴巴,垂著頭。

陸海笑了,開口說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放心吧,我是不會學壞的。”

“那你為什麼還去?”

看著男人那副樣子,趙婉晴感覺無比的疑惑,打著手勢問。

陸海臉上拂過一抹冷笑,開口:

“那小子肯定是給我設了個圈套,他這次邀請我去,沒憋什麼好屁。”

聽到這話,趙婉晴臉上頓時露出了擔憂之色。

陸海則是笑著解釋:

“既然是個膿包,那就必須要擠出來。隱藏的風險,才是最大的風險,放心吧,我有辦法對付他。”

聽到這話,趙婉晴總算是安下了心。

安撫好了老婆,陸海揣上了一把短匕首,匆匆來到了陳龍陳虎的家。

屋子裡有些悶熱,龍虎兩兄弟光著膀子,坐在炕頭,有些百無聊賴的抽著煙,看到陸海走進來,兩兄弟同時站了起來。

“海哥,你怎麼來了?”

陳虎率先開口問道。

陸海看了兩兄弟一眼,說道:

“剛剛耗子死皮賴臉的邀請我,讓我去蝦米家打牌。他說還有兩個縣城的女人,要一起玩牌。”

“什麼,有這好事兒,他怎麼不叫著我?這個王八犢子,半拉鐘頭前,我還在小賣部看到他了,和他打招呼,他都沒搭理我。”

陳虎一臉憤憤不平的說道。

聽到這話,陸海心裡更有數了,他冷笑一聲說道:

“這小子沒憋什麼好屁,這次邀請我去,又是打牌又是女人的,顯然是給我設了個局。”

“什麼!他給敢給海哥設局?想陰你嗎?”

陳龍臉色一下子陰沉起來,陳虎也握緊了拳頭,說道:

“這小子,居然敢算計海哥,我非得狠狠抽他一頓!”

陸海笑了笑,說:

“別這麼大氣性。耗子這人向來很陰,本來我不想和他撕破臉的,不過既然是他先出招了,那我也不會手下留情。”

“海哥,你想怎麼辦?我們哥倆聽你的。”

陳龍立刻說道。

陸海點了點頭,給陳家兄弟倆散了根菸,三杆煙槍一面抽著,一面在房間裡商量了起來。

半小時後,陸海趕到了隔壁村的蝦米家。

這蝦米也是個遊手好閒的混子,長的瘦瘦高高的,有些駝背,所以得了個蝦米的外號。

論關係,蝦米算是陸海的遠房表弟,不過,兩家也沒什麼交情。

這小子平時和耗子走得很近,顯然,這次設局,有他的一份。

剛剛踏進院門,房門就被推開了,耗子看到是陸海,頓時露出了歡喜之色。

“海哥,你總算來了,就等著你呢。”

“你說的女人呢?”

陸海裝出一副色眯眯的樣子。

聽到這話,耗子臉上露出一抹猥瑣之色,說道:

“就在屋裡呢,趕快進來,咱們大夥兒一塊兒熱鬧熱鬧,等打完了牌,咱們再喝點酒。”

“說不定氣氛到了,海哥你還能走個桃花運呢。”

陸海不置可否走進了房間,歡天喜地的耗子也走了進去,關上了房門。

他沒有注意到,這時候陳龍陳虎兩兄弟,也貓著腰進了院子,躲在了一旁的,柴火棚子下。

一進門,陸海就聞到了一股劣質的香水味。

抬眼看去,只見炕上坐著三個人,一個是瘦瘦高高的蝦米,還有兩個燙著大波浪的女人,這兩個女人容貌並不算出眾,但是穿著十分大膽,領子低低的,露出一片雪白來,再加上身上那股劣質的香水味,頗有一股子風塵味。

“美人計,tmd,這王八蛋還真捨得給我下套啊。”

陸海斜瞄了耗子一眼,心裡冷冷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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