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大結局(1 / 1)
梅君程震驚過度,鬆開了廖光馳。
廖光馳突然心頭髮怵,他好像根本不曾瞭解梅檸黎。
他的檸兒是不單純,是能安排千軍萬馬,可以精通賬務,她是有心機,但是從來不用在自己人怎麼身上,她是狠,但是不會像他這般惡毒地去殘害家人。
而現在,她怎麼了?
廖光馳拉著梅檸黎的手,“為什麼騙她?”
他擔心,她瞞了他什麼重要的事情。
梅檸黎看著安好的廖光馳,認真的告訴他:“沒有騙。”
“唐書澤已經摔下去了。”
“廖凡能活著回來,他也可以,阿馳,姐姐這輩子第一次這麼喜歡別人。”
“如果,死了呢?”
“阿馳,我也是第一次喜歡別人。”
廖光馳愣了愣,懂了梅檸黎的意思,把人緊緊抱住。
檸兒,你終於喜歡我了嗎?
隔著衣服,他的心撲通撲通地跳。
梅君程看著他們,有幾分失望,最終轉身離開了。
是後來,他們才知道,梅檸黎向來運籌帷幄,怎麼會允許她的家人去找死?
“萬丈懸崖下面,有一片生機勃勃的地方,名叫神醫谷。”
“阿馳,這地方,我被敵軍追殺的時候,摔過好幾次了。”
“別人摔下去要不然被神醫谷的人當了藥人,要不就自動留在了那個地方,回來的,極少。”
“我相信唐書澤這麼喜歡姐姐,他會安好的,會照顧好自己的。”
她每說一句都停頓一會兒,心裡也不好受,把最親愛的姐姐拱手讓給別的男人,誰捨得啊?
他們不知道,梅玉卿臨走之前,梅檸黎握著她的手,偷偷給她渡了很多內力,足夠她找到唐書澤。
他們也不知道,梅玉卿拉著梅檸黎飛向安全地帶的時候,她和唐書澤對視了一眼,意思彼此都懂。
神醫谷,是阿姐的夢想,是唐書澤擺脫他們,獨佔阿姐的天堂。
而現在,誰也不知道,梅君程在怪梅檸黎,已經走了,廖光馳在狂喜的不安中,無法自拔。
梅檸黎踮起腳尖,親了親廖光馳的下巴。
廖光馳愣在那裡愣在那裡,整個人都傻樂傻樂的。
梅檸黎也不說話,默默用內力溫暖著廖光馳。
“我以為你會怪我心冷。”
廖光馳想否認,又覺得不應該說話,最後他忍不住說:“沒有。”
他看著梅檸黎,眼裡深藏著的全是歡喜,無盡的愛慕藏也藏不住了。
梅檸黎知道,她的阿馳是一個喪心病狂的人,她被囚禁過,也見過廖光馳滿臉嫉妒,把刀子刺向琴師。
這個人,是瘋子。
在紫宸宮裡面,她多看兩眼哪個長相可以的侍衛,第二天再來時,那個侍衛身上準有五十道鞭痕。
他知不知道,她是要回江南了,操心一下他身邊的人是否能用而已?
他總是喜歡不顧她的意願給她帶腳鏈,就像是一種什麼枷鎖一般。
阿馳,你不知道,我也是瘋子?
以前不是,現在是了,因為我現在,也喜歡你了。
你也得乖乖的哦。
廖光馳被梅檸黎拉著,心滿意足,但心中忐忑過剩,不可忽略,於是他說:“回去以後,我要帶你回那個地方。”
那個地方,就是廖光馳偷偷建築著囚禁她的地方,像極了江南,只是沒有江南那樣熱鬧。
“好。”
梅檸黎心裡嘆了口氣,他到底不敢相信,左右他捨不得關她,如果她自己出去也容易,所以應下來也沒什麼。
廖光馳一時激動,低頭蹭了蹭梅檸黎的脖子。
“檸兒,我以後每天都給你做桂花糕。”
“嗯。”
“你乖乖的。”
“我知道了。”
廖光馳的指甲扣入手心,不知羞恥的話說不出來了,他突然想起什麼一般,問:“能不能也送我一把劍?”
梅檸黎心裡好笑,這男人一邊想把她囚著,一邊又想要劍,他也不覺得矛盾,大概是沒認真想要關她吧。
“好。”梅檸黎溫聲說:“一定比廖凡的好。”
“我沒有那樣說。”
梅檸黎煞有其事地點頭,“你沒有。”
她的語氣,怎麼聽怎麼不對勁,廖光馳有點小羞恥。
現在的他不知道梅檸黎這幅寵溺的語氣是想做什麼,後來才知道了,所有她能接受的要求,只要他提出來,她不會拒絕。
廖光馳想,梅檸黎就是一個小妖精,以前高冷的時候,像高嶺之花一般不能被褻瀆,雖然他也下手了……
現在啊,她變成了嬌媚的小妖精,一言一行都在勾人。
尤其是她頂著一張天然冷的臉,雙目直勾勾地看著他,就是那副非他不可的樣子最為撩撥。
廖光馳面紅耳赤,一時間不知道做什麼好。
瞧著廖光馳紅著臉避開她的視線,梅檸黎也不鬧,仍然專注地瞅著他。
“你別看了。”廖光馳有點難為情。
梅檸黎覺得他那話是欲縱故擒,沒管他那點羞澀,緊緊瞅著他。
“檸兒……”
“阿馳,我喜歡你。”
梅檸黎的表白說來就來,不帶前奏的,一點兒扭捏都沒有,像極了她帶兵時的風格。
被梅檸黎表白!
這是廖光馳從來都不敢想的,自從遇見以來,他偷偷覬覦了她那就久,最多想的也就是他強迫她,兩個人湊合過完一輩子。
暗戀成真,就像是心口有一粒種子,已經在各種培育茁壯長大了,但是那花苞死活不開花,然後聽她這麼一句話,花開了。
廖光馳可見的不知所措,歡喜得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他飛快地瞥了眼梅檸黎,“聽說你是第一次喜歡別人?”
“真的,比黃金還真。”
“有假黃金。”
“我沒有。”
“廖凡?”
“沒有。”
“你騙我!他會彈琴,會繪畫,會吟詩作對,是有名的才子,他還比我白,這麼好的男人你怎麼可能一點都不喜歡?”
一口氣把懷疑說出來以後,廖光馳覺得自己有些無理取鬧,暗自咬了咬唇。
梅檸黎:……
夫君比她還要了解廖凡。
梅檸黎揚了揚眉頭,“哦——原來阿凡這麼多好啊?”
“你還敢叫那麼親密!”
“為什麼不敢?阿凡這麼好,我應當喜歡他才是。”
“梅檸黎!”
廖光馳一急,就抓住了梅檸黎的手腕,用力握著
“蠢貨阿馳,廖凡哪有你好?我自己都不會彈琴,不會繪畫,不會吟詩作對。我不喜歡這些東西,他會和我有什麼瓜葛?”
“檸兒……”
“你是為國為民效忠,上戰場的人,哪有不曬的?別總是妒忌人家白。”
“有,你。”
“我是在營帳裡面待著的好吧?”
知道梅檸黎不嫌棄,廖光馳心裡有點小高興,他不敢看她比雪還白的皮膚,別開視線,繼續小心眼地翻舊賬:“他親過你。”
“只是臉而已。”梅檸黎抽了抽嘴角,“而且是他偷襲。”
“那也不行!”廖光馳皺眉,不高興地說:“要不是你讓著,他能偷襲?”
趁著梅檸黎無語,廖光馳趕緊抓著人家的手,狠狠親了一口,“以後只能給我偷親!”
“死流氓!”
“不是流氓,是夫君。”
“夫君~”
聽聽這聲音,嬌軟得能冒泡,廖光馳飄了。
“還是流氓。”梅檸黎輕輕踢了一下廖光馳的小腿。
不痛,反倒是撩人至極,廖光馳恨不能她再用力一點。他緊緊盯著她。
“你放心好了,我不喜歡小白臉。”梅檸黎伸手撫了撫廖光馳的側臉,一面笑一面哄他:“我當然只喜歡我家夫君。”
“檸兒……”
“檸兒……”
廖光馳他心頭滿滿的,甚至覺得不可思議,於是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喚著她。
“嗯?”
廖光馳眨眨眼睛。
梅檸黎會意,踮起腳尖,狠狠地親了口廖光馳。
請相信,她本來沒有那個心思,是廖光馳在誘惑,是他在討親。
這個男人盡會勾人。
梅檸黎想,她要看好廖光馳,這男人仗著一張好看的臉,又蠢又笨,到處暗送秋波,什麼時候禍害了別的女人就不好了。
她要看住,看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