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奶奶身上的味道(1 / 1)
梁衡竟然說,這隻貓是他安排扔在庫房的。
我們非常詫異,尤其是我,本來還指望這隻貓能挖出幕後的人。梁衡這麼一說,整個線索就斷了。
梁衡喝了口熱水:“這隻貓……有點門道,先放庫房裡,我再看看。”
他這句話沒有說全,好像是顧忌什麼,我心中一動,難道他也察覺到了貓的問題。
梁衡看了一眼陳會計,臉色一沉:“他怎麼還沒走?”
“放心,我們會走的,但什麼時候走你管不著。”陳會計哼哼唧唧說。
梁衡沒有搭理他,跟二叔說,死貓照樣送回庫房,先放著。
夏嬌還抱著小貓,交給這家人。有人說,你要想養就留下,我們家不缺這麼兩隻貓。
夏嬌眼睛就亮了,看著我。
我無奈:“你想養就養吧。”
夏嬌就興高采烈起來,也不關心什麼殭屍不殭屍的,等天亮去要去買貓籠子。
我跟這家人說,能不能給我一件棉襖先穿著,原來的都爛了。
我救過他們家孩子,馬上有人進裡屋,時間不長翻出一件黑色貂皮大衣來。
我原來的棉襖不過幾百塊錢,這一件黑貂皮就得上萬,我笑著擺手,表示不能要。
這時慶哥老婆走出來:“小哥,你救過我們家孩子,是救命恩人,給一件衣服沒啥。這衣服你大哥買來也沒穿幾次,你就拿著穿吧。”
我樂得合不攏嘴,給有錢人家看事,福利待遇是真好。
在陳會計羨慕的眼神中,我穿上了這件貂皮大衣。衣服不長,剛剛過腰,一穿上那叫個暖和,汗呼呼直冒。
用手一摸,貂毛那叫一個滑,確實是貨真價實的好東西。
陳會計在旁邊呲牙咧嘴,羨慕的不行:“早知道我就不應該早點去睡覺,我如果再現場,就輪到我保護誠誠,這件衣服也是我的了。”
“老陳,”我笑著說:“一件衣服你也和我攀。”
我們正說著,外面有人進來,是慶哥回來了。
他擦擦汗說:“我去了村東老李頭家,人不在,隔著院子能看到他家有三頭大叫驢。給我急的,差點破門進去把驢牽走。碼的,白跑一趟。”
“大早上的,老李頭能去哪?”二叔送完貓屍回來。
“不知道。”慶哥說:“旁邊是小賣鋪,我借了紙和筆,寫了一張紙條塞在門縫上,他回來就能看到。”
我奇怪:“怎麼不給他打電話發資訊?”
“老李頭特別古怪,”慶哥說:“他是光棍一個,無兒無女沒老婆,平時也不怎麼用電話,獨來獨往慣了。”
我點點頭,只能乾等著了。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慶哥老婆去做飯,時間不長,熱了一鍋稀飯和包子。折騰一晚上,我們都餓了,唏哩呼嚕吃著。
我看看天色,跟夏嬌說,要不你帶陳氏父子先走吧。
陳會計聽到了,不置可否,問兒子陳音翰的意見。陳音翰睡了一會兒,有點精神了,看意思是不想走。
夏嬌道:“哥,我們昨晚都沒怎麼睡,現在開車上高速也危險,我們在村裡再住一天吧,明天走。”
我看看梁衡,梁衡微微點頭,也只能這樣了。
就在這時,外面院子“砰砰砰”砸響,我們在屋裡就聽到外面有人扯著嗓子喊:“小慶在不在家?”
慶哥擦擦嘴站起來:“聽聲應該是老李頭,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他披了一件衣服推門出去。
不知為什麼,我心中有種很惶恐的不安全感,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兒。看看窗外的藍天白雲,又一想,大白天的應該不至於出什麼貓膩吧。
時間不長,慶哥牽著一頭大黑驢回來:“我一出去沒看到人影,就看見驢拴在門口的樹上。這老李頭真他孃的古怪。”
“不管他,有驢了我們趕緊出發。”梁衡站起來:“嫂子,你去叫誠誠起來吧。去道觀還要走很長時間山路。”
慶哥老婆答應了一聲,趕忙回屋叫誠誠。一般小孩子叫起來都有起床氣,可誠誠這個孩子特別乖巧,情緒穩定,真的讓人想談。
當媽的心疼兒子,外面冷,進山更冷,裹了好幾層棉襖,又戴上絨帽子和口罩。
“當家的,你一定看好咱們兒子。”慶哥老婆心疼地說。
“放心吧,那也是我兒子,等進了山就好辦了。”慶哥說著。
一起進山的一共五個人,我,梁衡,慶哥和二叔,外加要護送的誠誠。
誠誠騎上了大黑驢,二叔在前面牽著,慶哥在旁邊保護著。我和梁衡在後面墊尾,我們幾個人就出發了。
天別看很好,但是風很大,冷得刺骨。我穿著貂皮大衣,都感覺到一絲絲冷意。
眾人凍得直哆嗦。
出了村,走過長長一截碎石路,周圍大山連綿,快要進山區了。
“爸爸,二大爺,有臭味。”
我們本來走的默不作聲,每個人都裹緊衣服,這時誠誠冷不丁突然冒出這麼一句。
我們抬起頭,慶哥提著鼻子聞聞,風很大,就算有氣味也都吹散了。他搖搖頭:“哪來的臭味?”
我也聞了聞:“什麼都沒聞到。”
二叔也說沒聞到什麼。梁衡臉色一緊:“大家小心點。”
就在這時,誠誠加了一句:“像是奶奶身上的味道。”
這句話可把我們嚇到了,大家站在原地,二叔緊緊捏著韁繩,慶哥更是身體都硬了。
我和梁衡山下張望,遠處是大山,右邊是一片小樹林,左邊是枯草連綿的草蕩子。
難道殭屍老太太來了?
就在這時,天空突然一聲暴雷,緊接著陰雲密佈,周圍迅速都黑下來,像是突然到了晚上。
梁衡道:“把孩子先從驢上抱下來。”
二叔趕緊把誠誠抱下來。這時,前面的草蕩子一陣晃動,梁衡提起桃木劍:“夏農,你看著這裡。我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