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到底藏哪了(1 / 1)
畫冊如果沒丟,我去陳文博家裡取銀行卡,肯定要猶豫一下。
現在徹底不猶豫了,畫冊一丟,損失太大,奶奶的,我能畫財兩空吧?
而且,去拿銀行卡,這事不是我提的,是陳文博幾次三番強烈要求的。
他一走了之,錢放著也是白放,與其白白便宜了銀行,還不如我們拿著。
“行!”我點點頭。
“趕早不趕遲。”二叔說:“一會兒嬌嬌先回家,咱爺倆去拿錢。”
“別價,不著急。”我說道:“穩住氣,反正這麼多天過去了,不差這一晚上。我要好好休息一下。”
二叔看著我好半天,點點頭由心誇讚:“大侄兒,你這個心性可以,以後會有出息的。”
我笑了笑,我現在出息就不小了。
回到家裡,我們三人一起收拾收拾屋子。又回到熟悉的住處,我這顆心才慢慢平靜下來,終於能靜下心思考了,問題如何解決,著急是沒用的。
遵從醫囑,一個禮拜內不能洗澡,身上都臭了,那也沒辦法。
夏嬌想了個招兒,她接來熱水,用毛巾投進去,然後要給我擦身。
我和二叔的臉都白了。
其他還好說,讓她給我擦身子,像什麼話。二叔臉色一沉,招呼夏嬌回家,讓我好好休息。
夏嬌彆彆扭扭的跟著他走了。
我躺在床上,靜靜思考了一下問題,忽然想到,畫冊的下落其實並不是無解的。
我和畫冊之間存在著天然的心念聯絡。
而且我的孩子收納在畫冊裡,我們還有臍帶相連,也能找到它。
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如果確定了畫冊的位置,怎麼把它搶回來?
畫冊落在思怡手裡,此人現在是徹頭徹尾的妖婦,活鬼一樣,比鬼都可怕,想從她手裡奪下畫冊,簡直比吃屎都難。
我用心念聯絡,但一動心念,頭疼的厲害,只能作罷。
夜裡昏昏沉沉的,不知何時睡著了。
一夜無夢,正睡得香,就聽到大門砰砰砸響。我揉著腦袋起來,看看錶,已經早上十點多了。
趿拉著鞋,過去開門,來的正是二叔。
他搓著手,著急忙慌:“大侄兒,才起來?吃飯了沒?”
我知道他急什麼,錢一天不到位,他就抓心撓肝的。
我到衛生間洗漱,一邊說:“二叔,你說實話,你借款買的那輛車,是不是已經打定主意了,從陳文博那裡搞到錢?”
“呵呵,”二叔笑:“還是大侄兒理解我,咱爺倆同頻。我現在一屁股外債,錢到位,我立馬翻身。”
收拾好了,我們爺倆出門先吃了點飯,二叔抓耳撓腮的,一看就是急的不行。
我知道,我們家人面前,他用不著裝象了,著急就是著急,用不著裝沉穩。可也不至於這樣吧。
我吃著包子,讓他稍安勿躁。
二叔道:“大侄兒啊,你不理解我現在這個心情。我被壓了太長時間了,人不人鬼不鬼都快一年了,現在有這麼個機會翻身,你說我急不急?好,我冷靜,冷靜一點。”
吃完了飯,他開車帶著我到了陳文博家的小區。
我們兩人坐著電梯上去,離著陳文博家越近,我也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感。
到了陳文博家門口,走廊裡空無一人,二叔還是緊張至極,縮著腦袋,左顧右盼。
我說,二叔,我們不是小偷,是陳文博讓我們來拿錢的,正大光明。
“話是這麼說,”二叔道:“你有憑證嗎?有文書,還是有語音記錄?幸虧他家裡沒人了,要不然咱們真說不清。”
我用陳文博給的密碼,按動幾下,一聲電子音,門開了。
我們兩人對視一眼,把門推開。
屋裡冷冷清清,客廳似乎很久沒有人動過了,家裡充斥著陰冷的空氣。
“這地方真是讓人不舒服啊。”二叔感嘆。
我回身把門關上,輕聲道:“別的地方別碰,咱們直接去陳文博的房間。”
陳文博家是兩層,下面住人,上面是陳家祠堂。我們來過一次,也算輕車熟路。
挨個門推開,找到一間有電腦有遊戲機有書架的房間,年輕人的氣息很濃,必然是陳文博的領域。
進去之後,我們把門關上,然後開始翻箱倒櫃。
別說,陳文博還真藏著點好玩意兒,什麼動漫手辦,樂高玩具,遊戲光碟。而且這小子特別喜歡歷史,大部頭的歷史書,塞得滿滿當當。
每一部,市價都得千元以上。
我對其他不感興趣,津津有味翻著歷史書看。包括一套出版社出版的《二十四史》全集。
裡面還有註解和拼音標識,翻著翻著我就看進去了。
“我靠,小農,讓你來找銀行卡的。”二叔急了:“等有錢了,二叔給你買十套,你慢慢看,行不?”
我這才回過神,抬頭看了一眼房間,二叔把這裡扒拉得亂七八糟,箱子都拖出來翻了。
“沒找到?”我問。
二叔撓著頭:“邪了門了。草個姥姥的,銀行卡藏哪去了?”
“要不然去別的房間看看。”我說。
二叔道:“那就不賴我了,去別的房間翻出其他人的銀行卡,我也一併笑納。”
我說,把屋子收拾收拾吧,別跟真的遭賊了一樣。
我們開始收拾,我拿起書正要往書架插,這麼一抖,書頁裡掉出一樣東西。
正是銀行卡。
二叔手疾眼快,一把撿起來,和我面面相覷。
“我靠,在書裡夾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