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你居然這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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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就被電話鈴聲吵醒。

何宓這才發現兩個人居然在沙發裡面擠了一晚。

蘇嬋接到電話以後,話都說不清楚,

“蘇總,我是齊濤。”

聽見對面的聲音,何宓的瞌睡一下子就醒了,他把自己的身體和蘇嬋的隔開,趕緊離開沙發。

蘇嬋本來就有點起床氣,天這會兒才矇矇亮,她睏意未解,根本沒有注意對面在說什麼,就把電話掛了繼續睡。

何宓看著亂糟糟的睡衣和頭髮,又盯著沙發上的蘇嬋看了很久。

忍住把她叫醒質問的衝動,先給自己洗了澡換了衣服。

昨天還剩了很多米飯和蔬菜,何宓看離上班的時間還早,給自己做了一頓豐盛的愛心早餐。

很久沒有吃過早餐了,醫生有專門叮囑過,一定要把胃養好,不然到時候身體哪裡都痛。

米飯的清香從廚房飄到了客廳,蘇嬋的肚子也咕嚕嚕的響起來。

她尋著香味推開廚房門,就看到何宓人夫的一面。

他拴著圍裙,然後把飯菜端到桌上。

“吃點?”

蘇嬋也毫不客氣,拿上碗筷就坐下來大快朵頤。

味道確實不錯,也很清淡,適合宿醉以後的人吃,對胃很好。

這時電話又打來,何宓看到齊濤的名字何宓就覺得很煩躁。

電話一接通,齊濤那邊也是醉的要死不活的聲音,背景音也很雜。

他說什麼都聽不清楚,蘇嬋拼了命的問他在哪裡都沒有得到答案。

“你到底在哪裡喝了那麼多酒?”

“說地址我去接你。”

這時手機被另外一個人了拿去。

“你好,我是DA酒吧的安保,這位先生昨天在酒吧門口躺了一夜,如果你認識他的話,趕緊來把他接走吧!”

蘇嬋遲疑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滿桌的早餐,遲疑了一下。

我毫不在意,低下眼眸擋住眼底的失落。

“要走的話請隨意,我這裡不留人。”

然後蘇嬋拿著包包快速跑了出去,邊走還邊對著電話那頭說。

“好的,我現在過來接他,先幫我照顧一下。”

本來美味的飯菜頓時也失去了味道,我也沒有什麼心思吃。

收拾乾淨以後就去公司上班。

蘇嬋趕到以後,齊濤還在地上躺著。

看見蘇嬋來了以後還掉下了幾顆眼淚。

“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昨天我給你打了一晚上的電話你都沒有接。”

蘇嬋一邊扶他,一邊耐心向他解釋。

“昨日我去應酬喝醉了,所以沒有接到電話。”

齊濤更加不依不饒了,躺在地上痛哭流涕。

“蘇總你不在乎我了,以前你應酬都叫我陪你一起去的,現在你都不叫我了。”

蘇嬋搖著安撫他的情緒,還囑咐他下次別喝那麼多酒。

“我這不是擔心你的身體不能喝太多酒嗎?以後有這樣的局,我一定帶你去,不會再冷落你了。”

“真的嗎?”

蘇嬋不忙點了點頭,“現在先回去換件衣服吧,你在外面睡了一夜,衣服髒的不行。”

齊濤這才心甘情願的跟蘇嬋離開。

齊濤昨天晚上見蘇嬋罕見的沒有約自己,於是一直偷偷摸摸的跟著她。

發現她來到一棟陌生的公寓樓以後非常的好奇,還以為她有了新歡,沒想到又是何宓。

於是才來到酒吧門口做這樣一場戲給她看。

兩個人慢悠悠的回去換衣服,再來到公司的時候已經中午了。

公司的同事都在午休,蘇嬋還毫不在意員工的感受,穿著高跟鞋走來走去。

大家愁的滿臉怨言,但看到是老闆以後一個都不敢吱聲。

蘇嬋找到何宓想著再好好跟他聊一下昨天的事情,她覺得何宓對自己還是有一些心軟在身上的。

“何宓,你現在搬回去的話,我可以不跟你計較?”

聽見這句話,何必差點笑出聲來,自己本來就沒有錯,何來的被人計較。

“我從來就不在意你計不計較我,我已經搬出來了,以後你的事情跟我沒有任何關係,公司的職位我也可以隨時退出。”

“什麼?”蘇嬋感到不可置信。

“你連公司的職位都要放棄?當初可是你求著我回來的。”

聽見這句話,男主非常的不認同,,他指了指牆上的獎狀獎盃以及一些榮譽證書。

“這些公司得到的成就哪一條哪一塊沒有我的手筆。”

“你別忘了,公司本來就是你和我一起打造出來的,我來這家公司上班也是理所應當的事,何來求你!”

“而且如果你總是要這樣,我想我會不惜一切代價跟你劃清界限。”

蘇嬋本來想好好跟我交流的,但看到我態度如此強。

臉色瞬間垮了下來,他咬牙切齒的說的。

“何宓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何宓全然不在意他眼裡的威脅,繼續反駁。

“這是我經過深思熟慮後的選擇,我不會因為你的任何行為來改變我的想法。”

“好。”蘇嬋嘴角都猙獰了,“你有種,那你繼續這樣。”

“我會讓你後悔今天所說的每一個字。”

辦公室的門被轟了一下關上,牆面都在微微震動。

趙強在外面一直偷看,見蘇嬋走了以後趕緊進來詢問。

“剛剛發生什麼事情了?我看蘇總非常生氣。”

“蘇嬋想讓我跟她回去住,我拒絕了。”

“她的控制慾太強了,總想讓別人按照她的想法辦事,這怎麼可能。”

面對這樣的情景,趙強也表示令人頭疼。

“何,實在不行從這家公司辭職吧!”

“我們可以重新去開一家公司,而且你又有這方面的經驗,何必在這裡委屈自己。”

我想了一下,搖了搖頭。

“或許以前可以這麼做,但是蘇嬋已經被我惹生氣了,無論我做什麼,她絕對要跟我對著幹。”

“如果這個時候開公司,估計會賠了錢又折兵,她應該也不會讓我真的辭職,她就是單純的想把我禁錮在他的身邊,然後折磨我。”

趙強皺著眉頭,一臉不理解。

“”這樣又有什麼意思呢?”

“對啊,這樣有什麼意思啊!”

我重複著這句話,看著窗外的飛鳥,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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