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完蛋了(1 / 1)
自上次跟蘇嬋表明態度以後,我過了幾天風平浪靜的日子。
沒有人找我茬兒,我每天下班了就去遛遛彎,然後買菜回家做飯,日子過得好不愜意。
很快寧靜的日子就被人打破了。
看著陌生的來電號碼,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接通。
“何宓,小晴的墓地要修高速公路,你去給她遷一下墓地。”
我聽著何衝的聲音和那麼突然的訊息,很疑惑。
“她那塊墓地是塊風水寶地,當初是請八字先生算好的,不可以隨意遷動。”
何衝不理會我說什麼,“這不是我決定的,是相關的單位給我打電話告知我的。”
“我只是一個轉告的,至於你有什麼問題,你去跟他們反映。”
說完以後就匆匆掛了電話。
我思來想去,這件事情我得親自去看一下怎麼解決,小晴這才走多久,如果這個時候挖了她的墓地,肯定對她有不好的影響。
我給趙強打電話告知了一聲,讓他今天先處理一下公司的事情,有什麼急事等我回來再說。
“哥需不需要我陪你一起去?你一個人我不太放心。”
我看著前面的高速路口,拒絕了。
“我現在馬上就要上高速了,這條路我走過很多遍,沒有什麼大問題,我回來了會給你發訊息的。”
車在高速上快速的行駛,我越想這個事情越覺得哪裡很奇怪。
終於在下高速的時候,我想明白了,居然是何衝給我打電話。
我跟他鬧的也是非常不愉快,而且他跟小晴非親非故的,就算是相關單位要聯絡,也應該是聯絡到我,怎麼會是他給我打電話呢。
可是聽他的語氣也不像開玩笑的,我想了一下,不管是真是假還是先回去一探究竟吧,剛好也好久沒有來看看小晴了。
我下了高速以後就發現後面有一個黑色的車,離我的車很近。
抱怨了一句,“這車搞什麼名堂,離我那麼近幹嘛?不要命了嗎?”
開了10分鐘以後,那個車也還是緊緊的跟我,我以為他要超車,所以換了慢車道把速度降了下來。
我把速度降下來以後,他也把速度降了下來,還是緊緊的跟在我的後面。
這個時候我意識到不對勁,何衝給我打的電話,他怎麼可能那麼好心的來提醒我這些事情。
“該不會有什麼圈套和陰謀吧!”
這條山路很窄,我也不能轉彎,只能一直頭皮往前開,我時不時在看從後視鏡看著後面那輛黑色的車。
越看越覺得很詭異我把速度降到了六十碼,就是想看看那輛車究竟要幹什麼。
這時黑車一個漂移閃到了我的前面,然後把速度降得更慢,讓我很納悶。
我按了按了喇叭,示意他開快一點。
但是那輛黑車依舊不依不饒的堵在我的前面,慢悠悠的開著。
我氣不過,拿出手機拍了照片。
“看我一會兒舉報投訴你!”
看著他的速度越來越慢,但是又不停車,我在後面心急如焚。
按喇叭開窗子喊話都沒有任何用,我看準時機,準備超車過去。
沒想到我剛轉動方向盤換了車道,對面就來了一個大貨車。
我的神經一下子被嚇得緊繃,想往旁邊的車道挪,但是那輛黑車死死的佔著車位不給我位置。
我猛的往右邊打了方向盤,但還是沒躲過貨車的撞擊。
我連人帶車被死死的卡進了大貨車的車頭裡,大腦的眩暈感讓我有些耳鳴。
我想睜開眼睛看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只看到兩個模糊的人影,從車上跑下來看了我一下,然後就上車走了。
“你…你們別走。”
隨即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我也暈死了。
我是被路過的車輛發現的,我的身上到處都是傷,全身疼的不能動。
醫護人員把我送到醫院的同時給我的緊急聯絡人打了電話。
蘇嬋看著陌生的號碼一下子就掛了。
齊濤看到以後把她的手機拿過來,“現在的詐騙電話太多了,蘇總您先看資料,我幫你把手機充一下電。”
拿出去給她充電的時候,手機又來了電話。
“請問你是何宓的家屬嗎?他現在出了嚴重的車禍,請你馬上趕到第一人民醫院來。”
齊濤邪惡的咧嘴笑了一下,“知道了。”
掛掉電話的同時還刪除掉了這個通話記錄。
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碎掉的布娃娃一樣,躺在床上,醫生們趕緊把我送進了手術室。
“有一名病人嚴重車禍。”
“趕緊通知各科室的主任來手術室開會,制定手術預案。”
“不好,病人的出血量達到了5000毫升,立刻馬上需要輸血!”
醫護人員們在緊張的為我安排手術的事情,這時一個小護士跑了過來。
“這位病人在我們醫院有過就醫記錄,他有腦癌,不能輕易動手術!”
腦癌兩個字,讓所有的醫生都停下了手。
“把他的腦科醫生叫來一起制定方案。”
或許是人的疼痛到達了一定的境界以後就會變得麻木。
也有可能是腎上腺素的刺激,醫生是一直都在叫我,但我回應不了。
趙醫生跑到手術室看到我的樣子,哎呀了一聲。
“你怎麼又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
我回答不了他,我只知道自己全身輕飄飄,但是身體的每一個器官都不受控制。
醫生看著床上的床單都被血浸透了,還有我的心率忽上忽下,只能先進行搶救。
“趙醫生,你主要看一下他的腦壓,只要不刺激到腫瘤就行,我們現在沒有多餘的時間浪費了,不然他隨時失去生命。”
在歷經三個小時的手術以後,我的小命又被撿了回來。
身上全是被撞的創口,以及縫合好的傷口。
縫縫補補,再給我纏起來,和木乃伊沒有任何區別。
趙強看見我這個樣子心痛不已。
“哥到底是誰給你搞成這個樣子的,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趙強緊緊的握住床的邊緣,青筋暴了起來。
我微微搖動著腦袋錶示不知情。
我現在渾身上下都是破爛的,稍微動一下都疼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