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決戰(1 / 1)
王斜嘴知道莊老婆子包藏禍心,之所以對著小胖子下手估計就是因為他王斜嘴跟李文生走動頻繁,並且老婆子供奉的妖物也需要精純的陽氣,便索性對趙澤言下了毒手,卻因為王斜嘴時刻提防而沒有得手,而王斜嘴如此維護這個小傢伙一是看在李文生父子的情面上,二來也確實從心裡喜歡這個小傢伙,自己的女兒痴傻,其他同齡的孩子都躲得遠遠的,只有趙澤言從不嫌棄,每次家裡有好吃的寧可自己不吃也要給傻丫頭送來,平日裡走到哪裡都帶著小丫頭一起玩,伸手給傻妮子擦口水從來沒皺過眉頭,這些都被躲在暗處的王斜嘴看在眼裡,特別是那次為了悠悠不被欺負,趙澤言跟隔壁鎮上十多個大孩子撕打,一身鮮血差點被活活打死,王斜嘴抱著小胖子衝向鎮子裡唯一的衛生所時就已經把懷裡的孩子看成了自家的子侄!
聽到背上王斜嘴的真情流露,趙澤言有些不好意思,,乾咳了幾聲又想起一件事兒來,忍不住悶哼道:“那你還指使黃鼠狼掏我家的雞?這還不算,我還看見你拿我老舅的錢了!”臉上受了重創後又說了這麼多話,王斜嘴已經是氣喘吁吁,聞言又狠狠扯了一下趙澤言的耳朵:“你小子都對我動了兩回手了!我仙家掏兩隻雞委屈你了?”
趴在趙澤言背上王斜嘴看到他停下腳步想要開口,伸手拍了一下示意他繼續趕路,無奈的說道“那是仙家替我出氣,我也是天亮後才知道,過來找老李是來道歉並打算給他五百塊錢做補償,可是你老舅說啥也不要,正收起來的時候卻正好被你這個小兔崽子撞見!”趙澤言一口氣沒提上來差點把自個兒給噎死,合著自己生了一肚子的悶氣卻是鬧了這麼的一個烏龍,老舅也真是的,話也不說清楚,幸虧舅媽攔的及時,要不然真要拍上王斜嘴幾鐵鍬那以後估計再沒臉見人家了!
自從媳婦和女兒出事以後,王斜嘴就一直守著自家的閨女,老妖婆子沒有下手的機會再次琢磨出了損招,指使自家供奉的妖孽在十里八鄉之中到處為非作歹,然後再讓人放出風去:雙樹鎮上的王先生本領高超,只有請他出馬才能消災解難,自此上門拜訪之人絡繹不絕。
尋常仙家隨著出馬弟子本就是為了積修功德,能幫人消除災禍自然是好事,可是眼前所求之人太多,再加上時不時的還要跟那老婆子做上一場,長時間的消耗使得仙家的法力日漸衰竭,王斜嘴也愈發的感到力不從心,無奈之下只能提高給人辦事的價格來減少來求之人的數量,而且那些罪孽纏身的人更是說什麼也不肯幫忙,可是這種苦衷只能深埋在心底無法讓外人知曉,住在附近的鄰居們只知道一向大方熱情的王斜嘴突然改變了性情,平日裡頗為融洽的鄰里關係也逐漸變得疏遠,最後在莊老太太的推波助瀾之下更是成就了他王斜嘴為人刻薄死要錢的惡名。
到了最後實力幾乎消耗殆盡的王斜嘴深知已經無力與那鼠妖抗衡,再不想辦法自身難保自不用說,恐怕就連閨女悠悠也難逃那老妖婆的毒手,之前舉目無親的他甚至想過把悠悠送到千里之外交給趙澤言照料,王斜嘴相信自己不會看走眼,這個秉性純良的小傢伙一定會照顧自己這個傻閨女,而他則是破釜沉舟的跟那老妖婆子拼死一戰!可猶豫好久也沒能拉下這張老臉,總不能無緣無故的給人家孩子送去個拖油瓶吧!
萬般無奈之下王斜嘴只好花錢在省人民日報的報刊夾縫裡留下了幾句藏頭詩:“同在山中觀日落,道路艱險難攀登;有緣相聚雲霧處,難在寒風孤無助!”落款用的名字是:蘇來,並且留下了自己的住址。使用這種老江湖中的救助手段說明了這時的王斜嘴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這個舉動也只能是給自己一些心裡安慰,已經有了幾絲聽天由命的意味,卻沒想到幾天之後這個無奈的舉動卻帶給了他巨大的驚喜!
正在奔跑的趙澤言聽到王斜嘴居然曾想過把視若珍寶的閨女託他照料,心裡不由生出幾分被人付之重望的感動,,當王斜嘴說出那幾句藏頭詩後,忍不住咧了咧嘴,還以為所謂的江湖求救手段能有多麼的神秘莫測,結果不就是“同道有難,速來”嘛!這水平也太寒摻了點吧。背上的王斜嘴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想法,忍不住老臉一紅:“老子本來就沒上過幾天學,還指望著我能合轍押韻不成?!”有些老羞成怒的王斜嘴乾咳了幾聲,故意忽視了那混小子的悶笑,隨後不由感嘆道:“我雖然是個鄉野匹夫,卻也聽過津門柳氏的大名:孝義傳家,俠骨柔腸;這次真是領教了!”
柳意按著他留下的地址直接找上門來,見到王斜嘴後亮明瞭身份,明言既然如今還能有人用這種古老的江湖手段求助,那肯定是到了十萬火急的時刻,既然如此,那無論是哪方的同道,津門柳家都會來盡一片綿薄之力!接下來的時間裡柳意就住在王斜嘴家中,在詳細觀察最終確認了這個莊老婆子真如王斜嘴所說暗自供奉妖邪並縱妖為禍之後,兩人決意就在今晚把這個老婆子引出鎮子,在附近的老林場裡把她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