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秘密中的秘密(1 / 1)
三公說:“別的我並沒有做什麼,我不過是拿來了你的生辰八字,然後做了一個草人埋在了墳地裡,但是卻不想被中邪的村民給挖了出來……”
我問:“那個被挖出來的棺材和草人是你做的?”
三公說:“是的。”
那個中邪的村民是何遠弄出來的,也就是說何遠從一開始就知道三公算計我的事,所以借用這麼一出毀了三公的算計,我問:“那也就是說你想用我的命格給步心續命的計劃被毀掉了?”
三公卻搖頭:“讓我覺得奇怪的是,明明草人和棺材都已經被挖出來毀掉了,但是續命卻並沒有終止,現在步心依舊借用的是你的命格,為了完成最後的這一步,我才冒險叫回來了步心……”
這就奇怪了,如果按照三公說的借命的東西已經毀掉了,那麼為什麼還能繼續借命,張子昂說:“如果有兩個借命的手法呢,三公以為他的成功了,其實成功的卻是另一個,一明一暗,三公在明,而另一個人在暗。”
我深吸一口氣:“是何遠!”
他故意毀掉三公的借命,挖出我的草人和棺材,進一步攪亂子午村的局勢,我在不明所以的情況下自然會對這件事忌憚,於是他就順理成章地和我提出合作,卻在暗地裡依舊算計著我,這人的確是不可小覷的一個人。
可是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按理說如果真的要算計我可以不拆穿三公,直接讓三公成功還能借刀殺人一勞永逸,但是現在他一面拆穿三公,一面又自己用借命的手法幫助三公,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我於是和張子昂說:“我想不明白。”
張子昂說:“只有一個理由能解釋他的動機。”
我問:“什麼理由?”
張子昂說:“步心身上有他需要的東西。”
我轉而問三公:“何遠這個人,你知道多少?”
這個時候的三公已經完全放棄了掙扎,再者我既然已經答應了借命給步心,那他也沒有必要繼續站在我的對立面,他說:“何家的這個二兒子,是有些古怪的。”
我問:“哪裡古怪?”
三公說:“其實村裡一直有一個傳言,何家的這個二兒子,不是何老倌的。”
我說:“是何老倌媳婦和別人的孩子?”
誰知道三公也搖頭,他說:“這事知道的人不多,何老倌的媳婦有一日夜裡好端端地夢遊了,一個人跑到了村口,何老倌一家人毫不知情。還是等她回來了,才被驚醒了,據說是跟著何老倌媳婦一起回來的還有四個紙人,抬著一頂紙轎子,何老倌的媳婦就坐在這個紙轎子上,似乎是被這四個紙人抬回來的。
“何老倌一家被嚇得不輕,又不敢叫醒他媳婦,於是把她從紙轎子上抬回了房裡,之後何老倌燒了紙人和紙轎子,那之後何老倌他媳婦就懷孕了,起初的時候何老倌反應很激烈,後來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接受了,到了這個孩子出生,更是對這個孩子百般疼愛。”
我說:“難道何老倌媳婦懷的竟是鬼胎?”
三公說:“應該就是鬼胎了,鬼胎借人的精血化作人形,只不過他家的這個二兒子除了這段離奇事之外,生出來之後就一直是個普通孩子,與旁的人也並沒有什麼不同。”
我第一次見何遠的時候,也沒覺得他有什麼不同,這說明不是他普通,而是他善於偽裝。
我又問三公:“你剛剛說的宋家是怎麼回事?”
三公見我問起宋家,然後說:“你來村裡這麼長時間,應該見過宋家的宅子,到現在還是封著的,就在祠堂不遠的那一邊,現在這個祠堂,其實最早就是宋家的,宋家滅門後,祠堂就成了村裡的祠堂。”
我問:“宋家為什麼會滅門?”
三公說:“我說不準,其實宋家為什麼會滅門,到現在在子午村也還是個謎,大多數的說法都是說宋家在續命這塊沒做好,導致最後的這一脈死了,沒有了後所以滅門了。”
所以剛剛三公才會拿宋家來說事,那麼說明現在步家也面臨一樣的情形。
三公說:“步家三脈,我們家一脈,族長家一脈,還有步太爺一脈,步太爺就不用說了,到他這一代就只剩他一個了,張子昂雖然是他的孫子,但是卻沒有步家血脈。族長家一脈到他也沒了,我們這一脈就只剩步心一個人,所以如果步心沒了,那麼步家不出幾十年,就是下一個宋家了。”
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我問:“可是為什麼會這樣?”
三公說:“我不知道,我猜著可能是水源的問題,此前我只是懷疑水源有問題,直到這次我親眼看到了龍口下面的祭臺和閻羅屍,我覺得子午村的人,其實是獻祭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