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東面閻羅秦廣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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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你是太陰命,以此心法法門輔以聚陽陣起符,會有陽火自心間起,與你身上的太陰命相撞,屆時心火焚命太陰式微,雖然禁陣解除,但你的三魂卻會因命元不穩而離體。”

我問:“那會有性命之憂嗎?”

他說:“此乃天機,說不得。”

說完他好像揮了下手,只見燭火就滅了。

燭火滅掉,我再次陷入絕對的黑暗之中,但是這和我剛剛醒來的情景又有些不同,這種黑暗好像是我正在跌落,等我再次睜開眼睛,只見自己依舊在陣中,陣外地上遍地都是道童的殘骸,那尊三面閻羅像已經變成了一尊名副其實的雕像,再沒有了作為。

我於是照著這個人和我說的法子,將全部氣力都聚集在心間,同時手中以聚陽陣起符,果真就感到一陣灼熱自心間而起,而且瞬間就已經蔓延到了起符的手上,下一刻我就看見符紙翻飛伴隨著一個聚陽陣在陣中而起。

說是聚陽陣,但是卻比聚陽陣厲害了太多,只見聚陽陣中的陽火像是烈焰一般瞬間吞噬整個禁陣,不出一刻禁陣就被破了。

然而就在禁陣被破的那一瞬間,只見騰起的烈焰陽火忽然朝我洶湧而至,我想收起符陣卻發現符陣根本已經不聽我的使喚,在烈焰朝我撲來的那一瞬間,只見一個符陣赫然擋在了我跟前,組絕了陽火,是張子昂及時起符保住了我,我這才避免被陽火反衝。

但是外部的陽火躲過,心間的陽火卻愈發更甚,總之感覺源源不斷的灼熱自心間而起,張子昂說:“你的身體怎麼這麼燙?”

我說:“是心間陽火。”

這幾個字我甚至都沒法完全說出來,就感覺渾身都處在烈焰之中一般,根本承受不住。

接著我只感覺腦袋“嗡”地一下,像是整個人消失不存在化作灰燼了一般,等我再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見自己飄蕩在空中,耳邊似乎“簌簌”的風聲,又像是什麼都沒有,分外奇特。

我看著一旁的張子昂,張子昂也看著我,只見在其他方位還有其他的虛無的魂影,我知道這是三魂自我身體裡分離而出的景象。

我聽見張子昂說:“薛陽,快回到身體裡面去,你這樣會死的。”

我聽著張子昂的聲音飄飄忽忽的,有些聽不真切,但還是聽了個大概,我說:“這是心間陽火在逼迫三魂離體。”

然後我就看見原本靜止的自己的身體,忽然猛地睜開了眼睛,接著我看見他的嘴角露出了意思詭異的微笑,然後眼神就看向了我這邊,接著我聽見一個熟悉但是又顯得異常陌生的聲音說:“終於成功了,這具身體終於是我的了。”

這個聲音,正是屢次在腦海深處迴響起來的聲音,像是我的又不是我的。

與此同時,我看見身體地下的三個影子正在往身體裡面縮回去,終於徹底全部融入到這具身體裡面。

我意識到不好,這三個影子是魂影,也就是說,這是這具身體的三魂!

既然這身體已經有了三魂,那麼我們現在遊離在身體之外的又是什麼?!

也就是同時,我忽然聽見一聲清晰的沉悶如同雷鳴一般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這個聲音綿長經久不絕,好似是在召喚我要去到哪裡一樣。

張子昂試圖來拉住我,但是卻從我的魂影之間穿了過去,他說:“薛陽,別去,這是半陰地招魂的喪聲,你一旦跟著聲音去了,就無法再回來了。”

這個聲音的確是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在聽見之後就忍不住要跟著前去。

我看見另外兩魂開始飄走,似乎是也受到了什麼召喚。

亦揚則和步心說:“步心,守住薛陽的三魂,三魂如果就此離開,他就死了。”

而站在原地的這個“薛陽”卻開口了,他說:“他的死是命中註定的,無論你們如何做,都無法挽回。”

說著之間他手上忽然起符,然後看向了我,眼神堅決:“驅魂陣!”

和著他的聲音,只見一個驅魂陣應聲而起,幾乎是同時一股無形的力量忽然來到身邊,我就感覺自己不由自主地被推向不知名的地方,好似身後有個無窮深淵正在等著我一樣。

不過很快我就被另一個力量穩住,是張子昂,他用符陣把我困在陣中保護,我看見at的眼神變換再三,終於說道:“原來是你,東面閻羅秦廣王。”

原來他就是秦廣王,也就是我身上的那個閻羅命的主人,我一直以為這個閻羅命是我的,卻沒想到並不是我,而是借體重生。

我聽見他說:“你倒是好眼力,竟然就認出了我,只是你是誰,我卻竟然看不透,那你又是誰?”

張子昂說:“我誰也不是,我就是我自己。”

秦廣王卻說:“你剛剛起符的手法,是黃泉的手法,你是黃泉裡的人。”

張子昂沒有接他的話,他說:“或許等你重新回到黃泉,就會知道了。”

秦廣王卻笑起來,他說:“現在黃泉與陽地我都可以自由出入,我再也不受陰魂自身所限不能離開陰地,而陽地也不再能限制我的能為,也就是說,無論我在陽地還是陰地,我都是秦廣王,我和你們剛剛碰見的那個雜魚可不一樣。”

說完似乎是為了彰顯自己的能為,只聽他大喝一聲,就感覺一股無形之力像是浸透在了空氣之中一樣,張子昂用來保護我的符陣瞬間就被壓破,我只看見符陣破裂騰起一陣陣符光,直到支符陣的符紙燃燒成灰燼。

秦廣王說:“單單只是風水聚化你們就已經承受不住,又拿什麼和我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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